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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她手裡的底牌

第六十一章 她手裡的底牌

董葉兒根本不知道顧佳寧來過,報信的家丁連院子都沒進,就讓守在門口的婆子給擋回來了。

董葉兒和山香一拐一拐出丞相府,忐忑不安地回到太子府,本來想找沉如寒解釋一下,但連面都見不着。

回到院子,看到桌子上的酒罈子,一問才知道之前沉如寒來過。

山香臉腫得說話都含糊不清,還是忍着疼恭維道:“小姐,您瞧,太子殿下還是疼您的,專門給您送了藥酒來!”

董葉兒在椅子上坐下,聽到這話心裡好受了一些。

她和太子可是一起做過那麼多事的,算得上共患難,就連太子之位,也少不了她的功勞。

他不會就這麼捨棄了她!

一定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太生氣了而已,如果換成自己,接二連三的,也會生氣啊!

她想通了,目光落在酒罈子上,覺得心情也舒坦不少。

“小姐,奴婢給您打開?”

董葉兒笑了笑:“不用,還是我親自打開吧。”

山香點頭:“小姐說得極是,這是太子殿下送給您補身的,得小姐親自打開纔是最最好的!那奴婢扶着您!”

董葉兒臉色微紅,伸手掀開酒罈上的塞子,低頭仔細一瞧,臉上的紅潤瞬間退得乾淨,手一抖差點把酒罈子碰翻。

“啊!”

山香嚇了一跳:“小姐,怎麼了?”

董葉兒緊咬着嘴脣,指着酒罈子說不出話。

山香遲疑着往裡一看,也嚇得尖叫一聲:“小姐……千……千羽蛇!”

董葉兒心頭狂跳,幾乎要從嘴裡跳出來。

她想起在沉如寒面前說過的話,什麼替唐重義求情……

她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滿腦子都是沉如寒當時陰沉的臉,還有那句“是他不是他,還有什麼區別嗎?”

現在她才明白過來,沉如寒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

難怪白雲淺當時說話也陰陽怪氣,她也知道了?

爲什麼白雲淺會知道?

難道,她和沉如寒在一起?

一想到這個可能,董葉兒就心生恨意!

白雲淺可不是平常的那些賤貨,她是有家世的,有她的爺爺白丞相,這樣的身份做太子妃,是完全可以的!

不,不行,絕對不行!

董葉兒心慌意亂,看着這罈子酒,心像被架上火上烤一般。

她還沒想出對策,院子裡來了兩個婆子,說是奉太子之命,好好照顧她,說是照顧,其實就是守在門口,不讓她隨意出去。

董葉兒這下更慌,想去見沉如寒當面說,被婆子無情駁回。

“董小姐傷未愈,太子殿下說了,讓您好好休養,好好做該做的事,其它的事就不必操心了!”

董葉兒雙手緊握,眼睛赤紅,都是白雲淺,害得她如此!

好,既然要步步緊逼,非要和她爭,那就像當初的董千千一樣,去死吧!

……

白雲淺算了好日子,兩日後就是黃道吉日,正適合開張。

帶着白芍往府裡走,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沉如風騎着馬,到她跟前下了馬,笑眯眯地問:“白小姐,這是要去哪兒呀?”

“回家,”白雲淺福福身,“王爺這是忙什麼呢?”

“抓刺客,”沉如風咬牙,“傷了我們巡防營那麼多兄弟,哪能就這麼算了?本王一定要抓住他!”

白雲淺挑眉:“哦?王爺準備怎麼抓?”

“全城搜捕,還有藥店,那傢伙被七哥的袖箭傷了,肯定得找地方療傷,藥店不可少。”

白雲淺思忖,他的思路倒是正確,但可惜對方不是尋常人。

“說到袖箭,當時我也嚇了一跳,戰王殿下的袖箭很厲害啊!”

“那當然,”沉如風比自己被誇還得意,“我七哥可是百步穿楊,袖箭算得了什麼?想當初……”

他說到這又嘎然而止,眼神暗淡下去:“唉,都過去的事兒,說這個也沒意思。白小姐,你可要小心些,要不本王派人送你回去吧?”

“不必,”白雲淺致謝,“多謝王爺好意,我想給王爺一個建議。”

“請講。”

“與其這樣大張旗鼓地搜,倒不如外鬆內緊,對方身手不凡,這樣的人多半經常刀口舔血,身上也有常備藥,您越是這樣搜,反而越是讓對方藏得隱秘。”

沉如風眼睛微亮:“你說得有些道理啊!是我太心急了。”

白雲淺覺得他挺有趣,而且不固執。

“過兩日我的店要開張,王爺若是想謝我,不如有空來捧個場,買些口脂胭脂送給喜歡的姑娘。”

沉如風臉微微泛紅:“你開店?在哪?”

白雲淺說了地址,沉如風一拍胸口:“你放心,我保證去捧場!”

白雲淺和他道了別,心裡暗自琢磨,董葉兒身邊一直有個人在幫她,以前在神醫谷的時候,就有所察覺。

之前就猜着,應該不是個尋常人,這次董葉兒情急之下殺人滅口,派此人出手,這人的身手還真是着實讓她驚訝。

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

會是誰?

白雲淺覺得,這個人就像是董葉兒的底牌,必須得打掉!

剛纔對沉如風那麼說,多半是真,一小部分也是因爲她有自己的想法。

思索中回到府裡,管家迎上來,有些欲言又止。

白雲淺問道:“有什麼事?有話就直說,不必吞吞吐吐。”

“回大小姐,明日是發月錢的日子……”

他一提這個,白雲淺就明白了:“本小姐知道,今天晚上,你讓那幾個管事的到前廳說話吧。”

“是。”

白雲淺轉身回院,洲兒正要出去,差點撞個滿懷。

一見是白雲淺,急忙行禮:“奴婢見過小姐。”

“慌慌張張地,要幹什麼去?”

洲兒那天晚上磕掉了顆門牙,說話有些漏風,低頭回道:“奴婢……奴婢是想去廚房看看,給小姐煲的湯好了沒有,估摸着小姐您快回來了,也好備上。”

白雲淺似笑非笑:“是嗎?真是細心。”

“爲小姐做事,這是奴婢應該的。”

“嗯,”白雲淺點頭,“去吧!”

洲兒低着頭匆忙跑了,白雲淺看一眼白芍,白芍轉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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