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虎隨手拿起桌上沒喝完的酒杯,往老沈頭身上撒了點,然後搖搖晃晃的去開門。
“怎···怎麼了?”打開門,司虎的眼神瞬間變得渙散起來,他眯着眼睛彷彿在找面前的人在哪裡。
“剛纔隔壁包廂的人說你們這裡有點吵鬧,就來看看是什麼情況”服務員帶着微笑便解釋便往裡看。
司虎乾脆讓開身子,跟着一起看包間裡的情況
黃強拉着李鑫踩着椅子畫圈,張明抱着老沈頭在原地打圈跳舞,一派和諧繁榮的場景。
“哎?來人了?快快快一起來玩啊!”黃強似乎才發現門口有人,熱情的招呼着。
服務員連連搖手,但眼睛還是看着趴在張明身上的老沈頭。
司虎見狀乾脆直接拉着服務員去張明那裡。
“明哥,你別老抱着沈大叔晃來晃去,他剛吐一身酒,你再晃他又得吐。”
刺鼻的酒味散發出來,服務員當即捂着鼻子退後幾步:“你們玩吧,我還得下去看看其他桌的客人呢。”
說完也不等司虎挽留,一溜煙的就跑了。
隨着關門聲響起,包間裡的幾個人都鬆了口氣。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趕緊帶老沈頭回店裡,再商議。”
老沈頭醒來的時候,看着眼前的場景還有些發懵,他沒想到自己吃個飯居然能喝成這樣。
他慢慢的從牀上擡起身來,可是脖子卻傳來劇烈的疼痛。
“沈大叔,你醒了?”司虎端着茶水進來到時候,正好看見他摸着脖子嘗試着起來。連忙走上前去把茶水放在一旁攙扶老沈頭。
沒想到老沈頭臉色一遍,往後躲了兩下警惕的看着自己。
“我的繡花鞋呢?”
司虎料到他會這樣,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上面赫然擺放着一個玻璃盒子,盒子裡正是老沈頭帶來的那隻繡花鞋。
老沈頭見狀立刻下牀奔過去,連鞋子都沒有穿。可是司虎卻攔住了他的去路,不讓他靠近繡花鞋。
“你幹什麼?這是要欺負我這個山裡來的農民嗎?”老沈頭不悅的看着他。
司虎笑着搖搖頭,拉着老沈頭回到牀邊,將他按在牀上。
“繡花鞋我是不會搶你的,不過我得做個事情才能交給你。你先別出聲。”
說完司虎從懷裡拿出一張黃符,夾在兩指中間,又咬破另一隻手的中指,以指爲筆,以血爲墨在黃符上比劃着什麼,然後低呵一聲將黃符貼再玻璃盒上。
做完這些,他才端着玻璃盒子,連同繡花鞋一起交給老沈頭。
“這下可以了,沈大叔你抱着感覺試試?”
老沈頭將信將疑的接過玻璃盒,這才發現感覺確實不一樣,但是究竟那裡不一樣他說不出來。
就好像心裡更透亮了似的。
“是不是覺得這次抱着暖和了很多,也不煩躁了?”司虎笑着問道。
老沈頭歪頭感受了一下:“對,確實如此,之前直接拿繡花鞋就感覺心裡不得兒勁,感覺被什麼東西壓着似的,重的很。現在不是了,輕鬆很多。”
“那當然啦,沈大叔你也不看看我這個兄弟是做什麼的!”話音未落,黃強領着張明還有李鑫也走了進來。
“做什麼的?”老沈頭有些奇怪的看着司虎,問道。
黃強則一把摟過司虎得意的宣佈:“這可是我們這裡最厲害的捉鬼師,只要有他出馬,任何厲鬼都不在話下。”說着他還用下巴指了指老沈頭懷裡的玻璃盒子“包括這雙繡花鞋!”
老沈頭看了看懷裡的繡花鞋,又看了看面前的四個人,最後將信將疑的問道:“這鞋子真的有問題?”
司虎點點頭,神色嚴肅的說道:“確實是有問題,之前在餐館,您突然間性情大變也是和它有關。”
見老沈頭不說話,司虎幾個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
“雖然我沒有去你們那裡看過,但是聽你說的這些我能推斷出來,這一年村裡發生的事情必然是和這雙繡花鞋有關係。”
“沈大叔您好好想想,在這鞋子出現之前,村裡有沒有這些怪事發生?”
沈老頭順着是司虎的思路想了想,搖搖頭。
“剛開始您說村裡的牲畜死狀蹊蹺,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到後來說一個月內五六個年輕人死亡,這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司虎盯着老沈頭的神情,他也不確定自己剛纔貼的黃符有沒有效果。
“可是這一年我家裡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啊,都是周圍的鄰居家··”
“您妻子身體不好,難道不是嗎?”黃強忍不住開頭提醒。
哪知道老沈頭聽了他的話,笑了。
“是我話沒說清楚,我老婆是當年孩子的時候,烙下的病根,再加上月子沒坐好,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做農活。”
說到這裡,沈老頭的臉上有了苦澀,“我老婆跟着我苦了好些年,有了這個鞋子我想着能給她像樣點的生活,沒想到···哎!”
見狀,司虎連忙安慰道“沒事的,根據我的經驗,這種情況下的鬼大多數是附着在物品上的,等我去您村裡看看,如果可以,我幫您把鬼抓走,這鞋子您依舊可以賣個好價錢。”
這話給了沈老頭希望,“好!我這就帶你們回村去看看,說實話,我是真捨得不離開村子,如果你們真的能幫村裡把不乾淨的東西給抓了,無論多少錢,我都願意去說服同村人去湊。”
說完他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辦法,咱們村裡每年的收入也就那麼點,再加上這一年情況不斷,真的得湊錢才行。”
司虎也沒有說話,而是囑咐了幾句讓沈老頭好好休息。離開的時候,沈老頭主動要求他們把玻璃盒子拿回到桌子上,然後才安心的躺下。
“我想了一下,這單咱們象徵性的收點,一是因爲村裡經濟情況不好,二是想着靠這次把名聲打出去,以後也不愁有錢的單子。”司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以,不過我們得留個人看店,不然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虧損太久也不好。”黃強三人互相看了看,同意了他的提議。
“那好,老規矩,抓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