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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打賭

53.打賭

司虎看着村民手指自己的方向,暗道不好,還沒來及躲開就正好撞上了田悅的視線。

田悅向村民道了謝以後,轉身走過來過來。

“是沈大叔嗎?”田悅無視一旁的司虎,直接走到老沈頭跟前。笑眯眯的打招呼。

“我就是,你是···昨天的那個女警察!”老沈頭眯着眼睛想了一會兒,這才確定。

“是的,我是呢!”田悅笑着點頭,“我聽村民說之前村裡也死了不少人?”

“是啊,死了五六個男孩子呢,都是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孩子。”老沈頭說道。

“那爲什麼沒聽到有人報警啊?”田悅繼續追問。

老沈頭皺着眉,卻沒有出聲。司虎瞥了瞥正準備記錄的田悅,心裡直髮笑。

那幾個孩子都是被惡靈吸乾精血而死,這話就算說了她也不會信的。

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答案,田悅還以爲是自己的聲音不夠大,又重複問了一遍。

老沈頭這纔開口:“警察,這個事情你不要問我了,去問下那些死了人家的人吧,不過我建議你不要去問。”

聽他這麼說,田悅更奇怪了:“爲什麼?莫名其妙人死了還沒人願意去查原因嗎?”

司虎悠閒的撿起一根細細的草梗,開始剔指甲裡的灰,看田悅一幅要從過去詢問的模樣,忍不住開口。

“田警官,我也建議你不要去問,搞不好會被打出來。”

田悅鼓着臉頰,不服氣的樣子,像極了一隻青蛙。

司虎忍着去伸手戳她臉頰的衝動,“我知道你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可是這裡是山村,那些年輕人的死狀分明是有問題的,你這時候去問,不是找打麼?”

田悅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真是,三句話不離封建迷信,再這樣我真抓你了!”

司虎無所謂的聳聳肩,勸也勸了,她還要堅持去問,那他也不能阻止啊。

果然,下午的時候,司虎在村裡溜達想着怎麼再去從村長那邊把村志拿出來看的時候,眼睜睜的看着田悅被人舉着掃把趕了出來。

“你沒事吧!”司虎衝上去,攔住了舉着掃把的村民,還抽空問候了一聲。

“你幹什麼!知不知道襲警是犯罪!要坐牢的!”他衝着村民厲聲呵斥道。

村民的臉上還帶着憤怒,把掃把往身邊一杵,掐着腰就尖叫起來:“你問問她!都說的什麼什麼話!我家孩子死了,她居然跑來問孩子有沒有得罪過誰!”

“我家孩子那麼聽話老實的人,怎麼可能會得罪誰,她還問最後一次見面有沒有異常?我他媽怎麼知道什麼異常不異常!”

眼見着村民越來越憤怒,司虎無奈地看了眼身後準備還嘴的田悅,立刻出聲道。

“她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別理她!”

好不容易將村民哄回去,又驅散了看熱鬧的人,司虎這才照顧到田悅。

“怎麼樣?我說的吧,你問是問不出來的。”

田悅的臉上依然是不服,“五六條人命啊,每個家庭都這樣?”

司虎笑了,他突然間開始羨慕起田悅的單純來。

“我來告訴你爲什麼吧。在有的村裡,年輕人突然暴斃,是被視爲不詳,尤其是這幾個人死的時候面容扭曲,身體都被吸乾。就更別提的。”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田悅懶得聽他說,看神經病似的看着他。

“我都說成這樣了,你還不信。我的意思是要尊重當地的風俗,就算你覺得那些孩子的死有可疑,那也不能用這樣的方法來詢問。”司虎耐心的解釋道。

“那該怎麼問?”田悅追問道。

司虎剛準備回答,腦中靈光一閃,計上心頭。

“想知道?拿村志來換!”

“什麼?”田悅一時沒聽懂。

“村志,就是沈家村的歷史記錄,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司虎解釋道。

田悅的嘴角揚了起來。“很重要啊?那你先告訴我,我再給你村志。”

好傢伙,學的還挺快!

司虎看着眼前剛剛還狼狽不堪,現在卻有些狡黠的田悅,發現原來她除了固執以外,居然還有點可愛?

“我幫你去搞定一家人,然後你拿村志跟我換!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成交!”

就是剛纔那家,司虎領着田悅敲開了村民的門。

眼見田悅站在那裡,村民頓時脾氣又上來了,滿院子找掃帚。

司虎連忙上前攔住了她:“大嬸,你這是幹嘛呢,我帶她來跟你道歉的。”

村民將信將疑的看着田悅,田悅乖巧的走上前來,猛地鞠躬,口裡在不停的說“對不起。”

這把村民下了一大跳,她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司虎見實際差不多,讓田悅停下來,這才說道:“她還是個剛到單位沒多久的新人,腦子還不太靈光,經常好心辦壞事。”

“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之前村裡發生的事情。”司虎將老沈頭之前講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我平時也留意一些奇怪的東西,聽說以後就覺得有古怪,但是來了以後,卻發現根本看不出來痕跡,要麼是髒東西走了,要麼是髒東西很厲害藏起來了。”

眼見村民的神情變得害怕起來,司虎眼皮都不眨的繼續忽悠。

“走了的還好說,萬一是藏起來了呢?所以啊就來問問,你們家孩子還在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問清楚了我們好去給你家孩子報仇。”

聽到“報仇”倆個字,村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真的?你真能幫我家娃報仇?”

司虎也沒有把話說死,他點點頭:“我願盡力一試。”

村民欣慰的笑了,眼淚卻順着臉頰不停的流。

“好多天了,我閉上眼睛都是孩子的慘狀,心疼啊!”

司虎面上掛着同情,聽村民哭訴她孩子的慘狀,趁機向站在一邊旁聽的田悅揚揚眉,還用口型對出了兩個字。

“村志!”

田悅看懂了,不耐煩的點點頭,示意他專心聽村民講的話。

越聽,司虎的臉色越沉,他總感覺這人死前經歷的事情,他也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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