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主人。”
“同時獲得九十二人的友誼,他們對你的態度爲:西門官人,我XXX誤會你了,你是個英雄啊!”
林北:“……”
說老實話,他嚴重懷疑,這些街坊鄰居,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不過……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誤會的時候。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陽谷縣!”
聽到這話。
黃捕頭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麼,街坊鄰居卻還是有些不理解。
“有這個必要嗎?”
要知道,野外比縣城,可要危險多了,如無必要,沒人願意輕易離開縣城。
今天入侵陽谷縣的詭異的確不少。
可野外,到處都是詭異!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
還真說不準,哪裡更危險!
黃捕頭沉吟了一下,也開口:“林老弟,你還是給大家簡單說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百來號人的性命,不是兒戲!”
“一百人的性命?”
林北嘆了口氣:“這不是尋常的詭災,這是滅縣級的詭災,整個陽谷縣都已經完了。”
“滅,滅縣級?”
一聽到這三個字,在場的衆人全都被嚇的雙腿發軟,舌頭打架:“有滅縣級的詭異到陽谷縣來了?”
林北苦笑一聲,把病窮奇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在場衆人紛紛瞠目結舌:竟然有詭異,要把他們圈養起來,慢慢吃?
這世道,還讓人活嗎?
這滅縣級詭異,也太可怕了吧?
“不。”
黃捕頭輕輕搖頭:“這病窮奇,還不是滅縣級詭異!”
衆人驚喜不已:
“這麼說,我們能活下來?”
“不。”
黃捕頭又搖搖頭:“我是說,滅縣級詭異,根本就不需要招攬手下,封鎖縣城,它自己一個,就能滅掉一縣!”
換句話說……
滅縣級詭異。
比這病窮奇還要可怕的多!
衆人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拳把黃捕頭打死:TMD,你個弱雞,少說點喪氣話不行啊?
林北:“……”
他總算是知道,黃捕頭在陽谷縣這麼多年,爲什麼一個朋友也沒有了。
這張破嘴裡,就沒有一句好話!
不過……
他現在也沒時間去操心黃捕頭的交友問題了。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順着我殺進來的路趕緊離開,否則等狗頭詭它們的屍體被病窮奇發現,一切就全都完了!”
聽到這話。
在場的街坊鄰居,再也沒有一個表示反對,紛紛繫好鞋帶,準備開始跑路。
看到這。
林北不禁暗暗感嘆:能在這個詭異世界活着長大,說全是人精,也許誇張了。
但要是想找一個像恐怖片裡,沒事就尖叫,遇鬼就落單的傻瓜,那還真是不好找!
迫於衆街坊殺人的目光,黃捕頭也不敢再說喪氣話,老老實實去地窖喊自家妻女了。
說到這。
林北還真有點好奇。
他剛剛在衙門裡看了一圈,也沒發現地窖,也不知道黃捕頭把地窖給藏哪了。
好在……
謎底很快就揭曉了。
只見黃捕頭訕訕一笑,走到衙門最深處,半人高的實木辦公桌旁。
然後“嘿咻”“嘿咻”的用了好一番力氣,才把小山一樣實木辦公桌給挪開。
露出下面方方正正的地磚。
緊接着……
只見黃捕頭輕車熟路的找到第三塊地磚,輕輕一扣,就把一塊地磚給扣了起來。
結果……
地磚下面還有地磚。
黃捕頭就一塊接着一塊扣,一直扣到第八塊地磚,才露出一扇小小的櫟木門。
看到門還不算完……
黃捕頭沒有直接開門,而是“篤篤”的敲了兩下門,小聲喊門:“小白兔在家嗎?”
“……”
在場的街坊鄰居都震驚了:你黃捕頭在衙門裡暗藏地窖,大家可以理解。這年頭,活命不易,誰不想留個後路?
開門需要暗號,大家也可以理解。這年頭,再怎麼小心謹慎也不爲過。
可是……
你都快五十歲的人了。
竟然還用小白兔在不在家這麼噁心的暗號,大家就真的不能理解了!
黃哥,不,黃大叔。
你自己就不嫌惡心嗎?
“咳咳……”
黃捕頭紅着臉,沒有理會衆人鄙夷的目光,以爲自家老婆沒聽到,又“篤篤”敲了兩下門:“小白兔在家嗎?”
一直到第三次。
門裡才傳來回聲。
是一道音色甜美,卻飽含怒意的冷哼。
“哼,小白兔不在家,你趕快去眠月樓,找你的相好怡翠姑娘吧!”
“……”
黃捕頭人都傻了,呆呆的望着林北:不是吧?隔着八層地磚,也能聽到?
“咳咳。”
林北略顯愧疚的訕訕一笑:“老虎嘛,虎嘯山林嘛,聲音大一點也很正常。”
好在……
小白兔終究是個識大體的,在這危急關頭,沒有一直吃醋,耍小女人脾氣。
黃捕頭剛一說情況危急,立馬就開門,帶着女兒從地窖裡出來了。
林北也終於見到了黃捕頭妻子的真容。
怎麼說呢?
如果他真是西門慶,或者曹操的話,只怕會毫不猶豫的找個機會坑死黃捕頭。
然後對他的屍體說:
你我兄弟,汝妻如吾妻,必養之!
然後該吃餃子吃餃子,該玩嫂子玩嫂子……
具體該怎麼形容呢?
這是一個只露半張臉,就會讓全天下男人都直接聯想到下半身的嫵媚少婦。
美,只是這個女人的基本。
媚,纔是這個女人的神髓!
好似褒姒,媚娘,一顰一笑,都讓人忍不住渾身發抖,心裡癢癢。
光是叫了他一句林官人。
林北就已經連黃捕頭死了埋哪都想好了。
好在……
他林北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一身正氣,只看了一分鐘多一點,就挪開了眼睛。
朋友妻不可欺。
一直盯着看算怎麼回事?
然後……
一轉頭。
就看上了黃捕頭的女兒。
一看到黃捕頭的女兒,林北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首詩:小荷才露尖尖角,蘿莉體柔易推倒。
兩個字:
青澀!
太他媽的青澀了!
如果說,黃捕頭的老婆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那他的女兒,就是一顆青果。
還未成熟……
卻已經讓人口舌生津,忍不住要想試着採摘,細細品嚐了。
正品嚐着呢……
黃捕頭的一張老臉悲痛欲絕的湊了過來:“林北你還看?不是說好,絕不會西門病復發,對我妻女下手的嗎?”
“這跟西門病有什麼關係?”
林北當時就火了:這是他一個人在看嗎?你瞅瞅這些街坊鄰居,甭管老大爺還是小夥子,誰不在看?
他只看了一分鐘。
已經算得上正人君子了!
而且……
別造謠。
他當初只是保證不會西門病復發,什麼時候保證不對你妻女下手了?
這是兩碼事!
他林北也有追求美的權利!
說到這。
興許是被人看的害羞了。
少女紅着臉,撩了撩耳邊的亂髮:“林叔……”
“唉?叫什麼呢?叫哥哥!”
林北瞪着眼睛,毫不避諱的直言:“你今天不叫哥哥,我就把黃捕頭當場砍死!”
聽好了!
是當場砍死!
而且,別看我跟你爸整天稱兄道弟的,其實我才二十歲,跟你算是一輩人。
所以……
必須叫哥哥!
這件事沒得商量。
不然我就砍死你爸,不開玩笑,以林北的名義發誓!
少女驚了,猶豫的看向黃捕頭,就好像在問:爸,他不是你好兄弟嗎?你真的會因爲這種事被砍死?
“……”
黃捕頭沉痛的點了點頭:以林北的名義發誓,這是玩真的,他真的會被砍死。
當場砍死!
“……”
少女呆呆的張着嘴巴,腦海中閃過黃捕頭前些日子在飯桌上的喜悅。
“老婆,女兒,我交到朋友了,他是西門慶,但他現在叫林北,是我過命的兄弟!”
結果……
就因爲她的稱呼。
過命的兄弟就要砍死他?
老爸,悲哀啊,你實在是太悲哀了!
不過……
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林北,人長的帥,實力又強,還這麼尊重她的想法,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所以……
少女甜甜一笑:“林哥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