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被吵得實在受不了,悶聲回道:“吳銘!”
瞬間整個病房沒了聲音,房間裡靜的都讓李飛以爲季鴻博已經出去了。
面朝裡的他側頭往外看了看,驚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季鴻博沒有回答李飛的問話,只聽他說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李飛疑惑不解的問道:“你在說什麼啊?”
“我說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都是吳銘,我這傷也是他打的!”
“哦!”李飛意味深長的應道。
隨即他又說道:“我這是光明正大的比試受的傷!”
“哈哈哈,這也叫比試,你這完全是被蹂躪啊,鼻子專被人家打!”
李飛:“……”
“我要休息了,你可以出去了!”
季鴻博繼續道:“哎!別趕我走啊,我們倆商量一下以後怎麼一起對付吳銘!”
“我要休息了,你聽到沒?”
“別啊!有了共同的敵人我們就是戰友!”
李飛無奈的摁了牀頭的呼叫器。
沒多久,護士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問道:“8號病牀,什麼事?”
李飛指着季鴻博說道:“我要休息,這個人一直賴在我病房裡不走!”
護士看了一眼季鴻博,“季先生,這位先生要休息,你也要休息,趕緊回你的病房吧!”
季鴻博繼續說道:“別拒人於千里嘛,我們現在可是戰友加病友!”
李飛大吼一聲,“護士將他趕出去!”
護士無奈,連忙將季鴻博往外推。
看着終於清淨的病房,李飛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清淨了!”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特別怕吵!
或許從他媽媽離開他的那一刻起。
躺在病牀上的李飛,突然懷念起了他的母親,想着他小時候的點點滴滴,臉上慢慢洋溢起了燦爛的笑容,這是他許久沒有出現的笑容。
李振華走進病房時,就看到自己兒子臉上許久未出現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與他被纏了好幾圈的鼻樑相比,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飛兒!”李振華輕輕喚了一聲。
李飛的思緒被打斷,臉上笑容瞬間沒了,側目看着站在門口的李振華以及跟他一起進來的那個女人,冷哼一聲,“你們來幹嘛?”
和李振華一起進來的女人就是鞠未央,她是李振華後娶的老婆,比他整整小了二十歲!
鞠未央將手裡提的水果往桌上一放,笑着說道:“我們來看看你!”
“誰要你們看了?把拿的東西拿回去!”李飛說着起身,直接用手掌將桌上的水果掃在了地上!
幸好鞠未央躲閃的及時,否則水果全砸了她的身上。
李振華怒道:“對你鞠阿姨什麼態度?”
李飛從鼻子哼出一口氣,笑着說道:“你們要什麼樣的態度?”
李振華怒道:“快給鞠阿姨道歉!”
鞠未央連忙拉住李振華,說道:“算了吧。”
李振華也是很無奈,也不知道爲什麼,每次跟兒子見面總會吵起來!
他拉起鞠未央的手,“走!我們走!”
鞠未央連忙勸道:“老季,消消氣,這裡是醫院,再說他還傷着呢!”
李振華看了一眼李飛,“哼!”
這才停下了向外走的腳步。
“你說你一天天的就不消停,上次跟張萌萌那事剛平息,現在又打架!”
李飛轉過身子,連看一眼病房裡站着的兩人都懶得看。
李振華氣的指着李飛說道:“你看看他,什麼態度!”
這時,季鴻博在他的病房,看到護士離開,又悄悄的來到了李飛的病房。
推開門,嘴裡喊道:“戰友,病友,我們……”
剛喊到一半,纔看到李飛病房裡有人,且氣氛感覺不對,呵呵一笑,“有人啊!那我過會再來!”
說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李振華:“……”
鞠未央:“……”
而李飛根本不關心病房裡發生了什麼,好似睡着了一般。
鞠未央慢慢的將地上的水果撿了起來,看到李飛睡在那裡一動不動,笑着說道:“李飛,水果放在這裡了,明天我們再過來看你!”
剛說完,李振華率先走了出去。
鞠未央急忙跟了上去。
直到到病房的門被關上,李飛才起身,看着桌上的水果,再次掃在了地上。
直直的躺了下去,用被子將頭捂了個嚴嚴實實。
另一邊,吳銘在大力集團大力的宣傳着app。
這時,站在他身邊的琳達接到一個電話。
連忙往無人處走去,摁”了接通鍵,“季總!”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連連點頭,“好的!”
掛了電話,琳達直接走到吳銘身邊,笑着說道:“季總讓你這邊忙完了,去他辦公室!”
吳銘笑着對穆雅凡,王棟柱幾人說道:“你們繼續宣傳,我去去就來!”
穆雅凡、王棟柱、馬雁蘭三人齊聲說道:“去吧!去吧!”
吳銘跟着琳達一路左拐右拐,來到了季志業的辦公室。
剛走進辦公室,吳銘自來熟的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笑着說道:“你們公司太多了,若不是琳達帶路,我肯定會迷路!”
季志業從自己的辦公椅上起身,也坐在了沙發上,說道:“你之前的提議我接受,但是你給我們的廣告投放量得明確!”
吳銘笑着看着季志業,心裡腹誹道:這纔多久,他就明白透了!
嘴上卻笑着說道:“沒問題!”
緊接着季志業突然問道:“你覺得我們公司遊戲前景如何!”
季志業突然的一句問話,讓吳銘有些懵,懵的不是自己不會回答,而是季志業怎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吳銘沒有回答季志業的問題,問道:“你怎麼會問我這個問題?”
“我覺得你有着尋常人沒有的遠見,所以想請教一下!”季志業說道誠懇且有禮貌。
吳銘呵呵一笑,“那是季總太擡舉我了!”
佯裝深思熟慮一番,繼續說道:“貴公司若主打開發遊戲,將前景不可估量!”
聽到吳銘這樣說,季志業哈哈哈大笑,“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說着起身走至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幾張紙,遞給了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