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到何晨光和莫非沒說話,連忙繼續道:“我叫曹寬,躺着的那個叫張元武,我今天來都是被逼的!”
何晨光來到曹寬跟前,慢慢的蹲下身子,嚇得曹寬直接用手擋住臉!
何晨光拉開曹寬檔臉的手,輕輕的在他臉上拍了幾下,呵呵一笑,“別怕,只要你一會乖乖的,我家先生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曹寬被何晨光的舉動嚇得渾身都在顫抖,眼神直直的盯着何晨光。
何晨光皺眉呵斥道:“聽到了沒!”
曹寬被驚得身子一抖,連忙點頭回道:“知道了!”
這時,張豔從病牀上慢慢的走了下來,來到不太嚴肅的何晨光跟前,怯怯的問道:“這位大哥,是穆雅凡讓你們在這得嗎?”
聽到什麼,何晨光纔想起病房裡還有張豔這個病人,而他和莫非只顧着表演了!
連忙回頭看着張豔說道:“張小姐,沒嚇到你吧!”
張豔看看何晨光又看看莫非,搖了搖頭,“我沒事!”
她經過了這次的事,她的心都已經死了!
俗話說哀莫大於心死,她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張豔又將目光投向曹寬,身子虛弱的她,輕聲問道:“是樑良派你來的?”
穆雅從醫院離開時,就對她提醒道,樑良可能會派人來找她!
曹寬猶豫着要不要回答,或者怎麼回答的時候,何晨光直接踢了一腳他,怒道:“問你話呢,啞巴了!”
“是老闆讓我們來的!”曹寬又連忙說道,“是樑良派我們來的!”
“樑良他讓我們……”
這時,穆雅凡和吳銘走了進來。
穆雅凡急忙走到張豔跟前,拉着她的手說道:“你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休息,其他的交給我和吳銘!”
吳銘連忙說道:“還不把人帶出去,影響張小姐休息!”
何晨光連忙朝曹寬喊道:“走了!”
莫非則拎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張元武,往外大步走去。
看到何晨光和莫非帶着人往外走,張豔急忙說道:“哎!我話還沒問完呢!”
穆雅凡急忙勸道:“我們知道你想問什麼,放心問清楚了一定會給你講的!”
她說着將張豔往牀邊扶去,“你現在呢,主要是休息好!”
張豔躺在了牀上,說道:“那你問出什麼,一定要給我講!”
穆雅凡邊給張豔蓋被子,邊說道:“會的!會的!你快休息吧,我出去看看!”
張豔點點頭。
穆雅凡這才心裡舒了一口氣,往病房外走去。
出了房門,穆雅凡看到站在病房門口的吳銘,問道:“那兩人呢?”
何晨光他們將人帶走了。
穆雅凡連忙拉起吳銘的手,“那我們快去問問他們!”
這次吳銘讓何晨光將那兩人直接帶到了醫院對面酒店的包間。
等到吳銘和穆雅凡趕到時,張元武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張元武看到屋裡的吳銘幾人,搖頭晃腦的起身,怒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莫非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處。
“撲通!”張元武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而旁邊的曹寬跟着喊了一聲,“啊!”
穆雅凡臉部抽搐,【嘶!真疼啊!】
吳銘呵呵一笑,看着跪在地上的張元武,“你來說說你是誰?”
跪在地上的張元武想要起身,卻被莫非死死地按住肩膀。
反抗幾次無效,他依然擡頭趾高氣昂的看着吳銘說道:“說了怕嚇死你們!老子是潘明光的貼身保鏢!”
吳銘皺眉,看着何晨光和莫非,問道:“潘明光是誰?”
何晨光:“……”
莫非:“……”
何晨光連忙給吳銘科普道:“潘明光是興安市潘氏企業的總裁,潘氏企業的生意幾乎遍佈全國!”
“你還跟他吃過飯呢!”莫非補充道。
聽到何晨光和莫非這樣說,張元武哈哈大笑,“你們怕了吧?”
吳銘呵呵一笑,我當是誰呢!
他笑着問道:“那意思來醫院是潘明光的意思嘍!”
“我們潘總纔不會管這種小事,這事是……”
張元武差點直接供出了樑良,這樣的話豈不暴露了他和樑良之間那點小勾當!
接着他冷哼一聲,“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們!”
吳銘呵呵一笑,“不要以爲你不說,我們就沒法知道!”
“哼!”
張元武從鼻孔裡哼出一聲。
吳銘轉頭對何晨光與莫非說道:“我和穆小姐去附近商場逛一圈,一小時後,我希望聽到結果!”
說完他摟着穆雅凡的腰往外走去。
走出了包間,穆雅凡疑惑的問,“你只給何大哥他們一個小時時間,他們能問出來嗎?”
吳銘笑着說道:“我覺得一小時給他們都多了!”
穆雅凡挑眉一笑,“你就這麼有把握!”
“那是,自然!”
另一邊,何晨光和莫非看着吳銘與穆雅凡走出了包間。
何晨光挑眉笑着說道:“先生只給我們兩人一個小時的時間!你選哪一個?”
他問莫非時,語氣聽起來像是選貨物一樣!
莫非看着張元武,低聲說道:“我喜歡這個頑固的!”
張元武看到何晨光、莫非像挑貨物一樣,驚慌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何晨光呵呵一笑,“不幹什麼,只不過我那兄弟,他有些特殊嗜好而已!”
然後,張元武看到莫非提起放在門口處的一個黑色小箱子,從裡面拿出了麻繩,嘣嘣扯了幾下,將繩子打開了!
莫非來到張元武跟前,直接將繩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張元武想要反抗,可不知怎麼回事,他的兩隻手好像是特意伸出去讓莫非綁一樣,三下五除二被綁了一個結實。
“你們想要幹什麼!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
等張元武最後一個字說完,莫非速度飛快的脫掉了腳上的襪子,塞進了張元武的嘴裡。
張元武嘴裡塞着襪子,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站的遠遠的何晨光,捏捏自己鼻子,又用手在鼻端扇了扇,一臉嫌棄的說道:“你這是多久沒有洗腳了?味也太大了吧!”
莫非呵呵一笑,“腳是洗了,就是懶得洗襪子,一直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