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不禁笑出了聲,還真有意思。回頭看着君清落不解的眼神,心想,看來,必須解釋一下。不然,這她好不容易纔找到的東西,就真的會被君清落給當毒品給處理了,還會列爲禁品。
在君清落和其他人的注視下,她收了收臉上的笑容,對君清落,也是對其他熱解釋道:“不用這麼緊張,曼陀羅是有毒,但是它卻是最好的藥。只要好好處理,它對人只有用處,絕無害處。”
君清落聽着她的話,只是挑了一下眉,並沒有說話。眼睛還是一直盯着她,好像是在估計她這話的真實性。
呃,這還懷疑她人品了。對上君清落的眼神,秋穎彤有些鬱悶。她說的都是真話好不好,看來這並不能說服他們,於是就只好耐着性子進一步解釋:“曼陀羅的葉,花,種子入藥有鎮痛,鎮痙,鎮靜,和麻醉的功能。葉子還可以治療哮喘,而它的花是效用最好的,可以治療多種疾病,最重要的是,它可以製作麻醉劑。”
秋穎彤一口氣將曼陀羅的大致效用給說完,但是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說話。很顯然,跟他們說不清楚。既然說不清楚,也懶得跟他們說。從君清落的懷裡站起來,抱起那株曼陀羅,對着君清落,道:“你們慢慢談吧,我去找王太醫。今天我就不去逛街了,拜拜。”
說着,朝着君清落揮了揮手,還不等君清落回答,就抱着曼陀羅走了。可是剛走了兩步,腦海裡突然有東西涌現出來,停下腳步,回頭一臉驚訝的對着易明軒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易,易,易什麼來着?”
想是想起是在哪裡見過易明軒了,可是想了好久秋穎彤都沒有想起人家的全名叫什麼?但是這對易明軒來說,卻讓他激動了一把,急忙自己報上了自己的姓名:“易明軒。”然後滿臉期待的看着她。
“哦,對,易明軒。”聽着易明軒自報姓名,秋穎彤頓時想了起來。然後又對他道:“我還欠你一頓飯呢?既然來了,就中午留下來吃飯吧。”
說着,她又將視線轉向了也正看着她的君清茗,道:“你是零露的心上人,怎麼你沒有帶她一起來。”
秋穎彤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心上人那三個字有什麼不妥,也絲毫沒有忘記了人家的姓名的該有的心虛和尷尬,依舊一臉的理所當然。 反倒是君清茗聽見她說心上人三個字,頓時臉就紅了一半。
“呵呵,我們是來找哥談公事的。”聽秋穎彤說起蕭零露,他的眼睛裡有一絲掩藏的溫柔。輕笑着回了一句,算是解釋。
“哦 ,那你們談。我先走了,哦,對了,落,記得吃東西。”君清茗臉紅那可是難得一見,但是這樣好的機會,秋穎彤卻是錯過了。她並沒有注意,簡單的說了兩句,再囑咐了君清落一句,就抱着她的曼陀羅走了。才一眨眼的時間,人就消失在大家的視野裡。
看着那個離去的身影,君清落的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但是在易明軒和君清落回過頭來的時候,又消失不見了。
秋穎彤離開之後,君清落用着一貫冰冷的聲音說了一句:“去書房。”然後就率先走了出去。
君清茗也易明軒也收回了心思,急忙跟了上去。只不過在出門的時候,兩個人還是不由自主的先後朝秋穎彤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個比一個的心情複雜。
書房
“落,邊疆的戰事是不是很棘手?”易明軒看着落在太師椅上的君清落,直接進入了今天的主題。一貫的嬉皮笑臉,玩世不恭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和擔憂。
而君清茗臉上的玩世不恭也早已隱去,臉上的擔憂不比易明軒少。易明軒的話一落,他也擔憂的問了一次:“是啊,哥。看今天父皇的精神好像不大好,聽李公公說,父皇昨天接到邊疆的八百里加急之後,一夜沒睡,連晚膳都沒吃。真的很麻煩嗎?”
想對於君清茗和易明軒的擔憂和嚴肅,君清落還是一貫的表情——什麼表情也沒有,讓人捉摸不透。
他並沒有立即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站了起來,背對着他們站在窗戶前,好像是在看天色。但是到底是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時間一份份流逝,君清落的沉默讓兩個本來就很是不安的人更是不安了。直覺告訴他們事情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麻煩,這讓他們更想要知道事情的真想,可是壓抑的氣氛卻讓他們沒有辦法開口。就在他們以爲君清落不會回答的時候,他的聲音卻響了起來:“鄴城失守了。”
一貫的波瀾不驚,讓人聽不出感情。可是這句話落在其餘兩個人的耳朵裡,卻不亞於驚天之雷,讓他們不敢置信。
鄴城並不是一個很繁華的地方,那裡是白峻和紫陽交界的城市。按道理說,兩國交界處,應該會比較繁榮纔是,因爲那中地方存在着通商的天然地理優勢。可是事實上卻並不是這樣,那裡以前的確是允許兩國商販自由往來的。可是從白峻上一代君王開始,兩國就戰爭不斷,至今已有二十年。
而鄴城因爲常年戰火的影響,那裡已經褪去了昔日繁華的外衣,剩下的就只是殘垣斷壁,貧窮不堪。當然和它交界的屬於紫陽國的運城也是一樣的。而很多百姓因爲無法忍受戰亂離愁,所以都紛紛遷出了那裡。
繁華不再,但是它依舊有着它重要的地位。可是如今那裡失守了,這意味着什麼,不用解釋,大家也理解。戰爭一直在持續,邊疆的戰況一向都不好,但是至少兩邊還可以平衡,甚至因爲君清落的緣故,白峻還是佔優勢的。
可是一個月前,那紫陽老皇駕崩,太子繼位。他們就對邊疆發起了猛攻,很顯然是想滿足自己的野心。聽說,最近白峻吃了好幾次敗仗,情況很不樂觀。而昨天邊疆又送來了八百里加急
。但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情況會這麼嚴重,那樣的重城失守了,這樣的敗績不是簡單的用慘況就能形容的。
鄴城因爲天然的地理優勢,羣山延綿不斷,所以易守難攻。而如果破了,那麼後面就幾乎可以長驅直入。這對於白峻來說,絕對不是失去一座城,而是相當於失去整個國。
這個消息,皇上並沒有說出來,今天上朝也只是對邊疆的戰事避重就輕的說了兩句。但是從君清落的嘴裡說出來,他們絕對不會去懷疑這消息的真實度。這個世界只要他想,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天下第一樓,殘雪樓絕對不是虛妄。
“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會這麼快?邊疆守備王繼仁嗎?他可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怎麼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事情雖然不比懷疑真實度,但是他們還是不敢相信,是不敢相信鄴城竟然會這麼快就失守。一緩過神來,易明軒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王繼仁的能力有多強是大家都知道的。整個白峻國上下,要論打仗,比他強的人那可是屈指可數。可是現在才一個月不到,鄴城就失守了。這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無法相信。
“就在前天晚上。王繼仁殉國了。”君清落這一次到沒有沉默,順着易明軒的話接了下去。
其實對於易明軒和君清茗的心情,他都能理解。因爲他們所想的他都清楚,可是那又怎麼樣呢?這樣的事實只說明瞭,他們的敵人遠比過去的要兇狠,可怕的多。
“那出了這麼大的事,父皇都不說,難道他還想將這事給瞞下來?”這一次問話的換成了君清茗。鄴城失守了,這麼大的事情,今天早朝他們的父皇竟然是一個字也沒提。這樣他無法理解,這樣的事情難道還能慢下來不成。
君清落並沒有立即回答君清茗的問題,但是卻將視線移向了他。就在看的君清茗以爲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的時候,他卻開口了。但是他說的卻不是君清茗問的:“宮裡傳來消息說,昨天上午皇太后將父皇請了過去,而在父皇去之前,皇后和定國大將軍,也就是國舅也去了那裡。直到一個時辰之後父皇才從那裡出來。”
君清落並沒有直接回答他們的問題,他所說的好像和他們之前的話題並扯不到一塊。可是易明軒和君清茗都是聰明人,立即就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皇上想要先解決立太子的事情?”易明軒和君清茗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就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君清落沒有開口回答,盯着他們看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
君清落的反應有點出乎他們的意料,難道他們猜錯了。兩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腦中同時靈光一閃,兩人對望了一眼,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和自己眼裡一樣的震驚。最後,還是君清茗先一步開口:“難道父皇想通過這件事情來立太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