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你’了半天,那徐公公終於緩過了神來。看着秋穎彤還是冷冷的盯着她。氣憤的咒罵了一句,手就再次舉了起來。因爲憤怒,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手上。
在連續兩聲‘啪’的巴掌聲響起之後,秋穎彤就因爲衝力,再一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這一摔,肚子更痛了。而且她好像感覺有什麼從生命裡消失了。
“姨媽,依文瀾看,落王妃這應該也是得到教訓了,您就大人有打量。不要和這種沒教養的計較了,省的氣壞了身子,來消消氣。”
秋穎彤瞬間那一場蒼白的臉,大概是嚇到了景文瀾。看了她一眼,馬上就獻殷勤似得和王雪豔說了起來。可是她那話落在秋穎彤的耳朵裡,怎麼聽,怎麼刺耳。
哼,她沒教養。如果她今天還能從這裡走出去,她會讓她們知道什麼是教養的。
秋穎彤一直很懶,懶的懶得去和別人計較,但是這是在她的底線範圍之內。很榮幸,她們現在的舉動已經超出了她的底線,讓她心裡的怒火徹底給整了起來。
今天的事情,她會記住的。而這樣的一份大禮,她是絕對會送還回來的。但是現在她卻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管這樣的事情。因爲就在她掙扎着坐起來的時候,她看見了地上的血。從她下體裡面流出來的血,越來越多。
秋穎彤捂着肚子,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安,不是因爲眼前的這情形,而是因爲肚子那異常的疼痛。就在疼痛和不安中,她腦中突然有一道光線閃過。她好像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來那個了,因爲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她那個就從來沒有準時過,所以她也沒有在意。可是和君清落相處,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避孕這回事。
本來她也不想往這個上面想,可是肚子裡傳來的那種疼痛讓她的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而那刺眼的鮮血在迅速的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的心裡涌上濃濃的不安,臉色已經慘白到不能再白了。
孩子,孩子,她的孩子。這樣的場景她沒有遇到過,可是不代表沒有見過。看着那些鮮血,她感覺到有一條生命在她的肚子裡慢慢的流失。心裡頓時涌上了一層恐懼,眼睛裡的冷漠徹底被慌亂給代替。
“落,落,落。”捂着肚子,她的潛意思裡不想讓那血再留,因爲恐懼和慌亂,嘴裡無意識的喚起了君清落。這個時候,似乎只有這個稱呼才能讓她的心裡感受一點點的心安。
“哥,你用得着這麼着急嗎?不就是才一會才見嗎?嫂子肯定是到哪裡完去了。”君清茗看着在御花園裡到處尋找秋穎彤的君清落,覺得有趣的很,就不怕死的開起了玩笑來。
君清落並沒有回答君清茗,只是眼睛繼續到處找着。希望可以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君清茗之所以跟他開玩笑,是因爲完全不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剛纔出了御書房,
去和秋穎彤約好的地方,打算帶她回王府。他去了那麼久,秋穎彤肯定是等的無聊了。但是當他和君清茗匆匆的趕到那裡的時候,卻並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倩影。
不知道爲什麼,那一刻,他的心裡涌上了濃濃的不安。立即急步在御花園裡尋找起來,想要找個人問一下,可是因爲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很多人都去文華殿幫忙了,他們走了差不多一刻鐘,也沒有看見個人影。
不理會君清茗,繼續尋找那個身影,也許是看出了他的緊張,跟在後面的君清茗也自動閉了嘴,不再說話。但是他還是覺得,君清落是緊張過度了,人在這皇宮裡,能出什麼事。
可是兩個人還沒有走兩步,就聽見了有‘嗚嗚’的被人堵住嘴發不出聲來的聲音傳來。兩人心中一驚,擡頭看了過去,就看見兩個內侍拖着一個少女朝這邊走了過來。
當子啊看見那個被拖拽着的少女的時候,兩個人都先是一驚,然後憤怒迅速涌上了兩個人的心頭。尤其是君清茗,看見那個被粗魯對待的可人,臉上一貫的優雅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沖天的憤怒。
就在這個時候,那少女大概是因爲掙扎,旁邊壓着她的內侍竟然在她的腿上狠狠的踢了一下。看見這一幕,君清茗的眼睛瞬間紅得只見血絲,衝着那邊的人大聲吼道:“你們在幹什麼?”
那邊的人大概是沒想到會有人,突然被這麼一吼,兩個人頓時嚇得停下了腳步。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君清茗和君清落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
“茗,茗王爺,落,落。。。。。。”兩個人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君清茗和君清落,在周圍瞬間燃起的殺氣和君清茗那雙紅得駭人的眼睛的注視下,兩個人腳一軟就跪在了地上。看着君清茗和君清落,想要請安,可是話卻一點都不利索。再看到君清落那張冷的可以凍死人的臉之後,兩個人哆嗦了兩個字,就發現發不出聲音了。
兩個侍衛之前的囂張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死亡。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遇上這兩個主,還讓他們遇見這樣事情。想着,想着,那身體抖得跟發羊癲瘋一樣。
“零露,零露。你怎麼樣?”但是君清茗暫時根本就沒空搭理他們,一腳將他們給踹出去了老遠,就伸手扶住了蕭零露,那滿是憤怒的眼睛瞬間全部變成了擔憂。
“茗哥哥,嗚嗚嗚,嗚嗚嗚。”蕭零露看見君清茗和君清落的出現,瞬間傻了,高興的。聽着君清茗那溫柔的詢問,頓時就是撲在君清茗的懷裡,想要開口。可是剛叫了一聲茗哥哥,心裡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變成了淚水洶涌而出。哭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
“怎麼啦,零露,誰欺負你啦?你被哭啊,零露。”本來看見蕭零露狼狽的樣子,君清茗的心裡就心疼的不得了。現在蕭零露這麼一
哭,整個人就徹底亂了,一邊笨笨的幫着她插着眼淚,一邊擔憂的詢問着。
“說,怎麼回事,是誰允許你們這麼對蕭小姐的?”就在這時,秦蕭已經將被君清茗一腳給踢出去的兩個內侍,又毫不客氣的給踢了回來,手裡的長劍唰的一下抽出來,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冷冷的質問着。
“王,王,兩位王爺饒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被秦蕭這麼用劍一架,兩個人已經嚇得差點失禁。本來還哆嗦着說不出話來,可是秦蕭手裡的一往前面移那麼一點。兩個人立即開口了,雖然說的不利索,但是好歹拼湊了一句話。
“少廢話,說重點。”聽着兩人說是奉命行事,站在對面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動一下,很顯然是對這個答案不滿意。秦蕭手裡的劍一抖,兩個人的脖子立即劃出了一道血痕。秦蕭好不客氣的怒斥了一句,語氣中透着不耐煩。
“王,王爺,饒,饒命。是皇后娘娘吩咐奴才們把這位小姐給帶出來的。”感覺到自己的脖子有東西流出來,涼涼的。兩個人立馬哆嗦着開口回答。
“皇后娘娘?”君清落看着兩個抖的跟發羊癲瘋一樣的人,眼睛稍微眯了一定,開口反問了一句。聲音不高不低,但是聽得人卻好像聽見了自己身體裡血液被冰凍的聲音。
“姐姐,姐姐,落哥哥,救救姐姐。”聽見君清落的聲音,本來一直還在君清茗的懷裡嚎啕大哭的人,突然像想起了什麼。滿臉驚慌的掙扎着從君清茗的懷裡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開口向君清落求救。
“姐姐?”因爲慌張和擔憂,蕭零露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她是沒有姐姐的,這一點站着的三個人都是知道的,君清茗心裡閃過一絲疑惑,她什麼時候多出個姐姐來了。他怎麼不知道。
“她在哪兒?”君清茗不知道,秦蕭也對她這個稱呼很是疑惑。但是君清落卻已經聽出來她說的是誰了,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在墨雅軒的時候,她就是叫秋穎彤姐姐。這樣的蕭零露讓君清落那本就是不安的心更是不安了,急忙開口詢問,聲音有些沉悶。
等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蕭零露所說的地方的時候,君清落正好看見了這樣一幅場景。
秋穎彤跌坐在地上,很是狼狽,狼狽的讓人心疼,而她的身下有很多鮮紅的血,那樣鮮豔的顏色刺痛了他的眼睛。她在叫他,很虛弱,虛弱的聲音裡有着驚慌和無助。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那一刻窒息了一下,讓他差點喘不過起來。
“彤彤。”在短暫的呆愣之後,君清落以最快的速度想那個狼狽的倒在地上的身影跑了過去。而伴隨着不安響起的那一聲呼喚,有着些許的顫抖。
那些一直站在後面的內侍聽到那一聲擔憂的呼喊,都好奇的回頭看了過去。可是還沒有等他們看清楚來人,就被人給打飛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