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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都不是城兒的錯

第七十七章 都不是城兒的錯

歐陽魃和幾位大臣在一邊閒聊,凌倩兒坐在宴席間,幾位王妃和大臣的夫人都圍着給她逗樂子。“城兒,這梨花糕很好吃的哦,”堯玉言拈起一塊梨花糕遞到凌倩兒的嘴前,凌倩兒稍稍張大嘴巴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又笑笑說:“好吃!”

“公主真乖。”堯玉言用手帕給她搽拭了一下嘴巴,璋王妃也捻起另一種糕點餵給凌倩兒,他們爲凌倩兒說說笑笑,不斷地稱讚她的乖巧伶俐,璋王妃還撫着自己的大肚子說要生一個跟她一樣乖巧的女兒。

“嗬,真是虛僞!”獨自坐在一旁的若雅公主滿臉不悅地自個喃喃低語,“還不是因爲想巴結未來太子的緣故,纔對一個癡呆兒百般奉承!若她真的生了一個癡呆兒,我看璋王肯定把鼻子都哭腫了!”

“公主……”身後的沅嬤嬤低聲說,“他們都在巴結顧傾城,我們要不要也……”

“本公主纔不跟他們一般見識。”若雅公主冷哼一聲,心裡又是十分不愉快,每次想着捉弄她,結果次次都是自己倒黴!她還真是自己命中的剋星,應該距離她遠遠地就對了!但又迴心想想,背後的烙印之仇還有連日來自己所受委屈,怎能就這樣算了?

若雅公主低想着又暗暗地盯了一下人掩映在人羣中的“顧傾城”,嘴角浮起一絲冷冷的笑意,等京南國的倩兒公主嫁過來後,本公主看你還怎麼囂張!倩兒公主可是他親自點名的,你這個顧傾城卻是抽籤抽回來的,現在還是一個亡國奴,看你怎麼跟她鬥!本公主也好座收個漁翁之利。

“皇上駕到,皇貴妃到!”福海公公張聲喊了一聲,各位王公貴胄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襟危坐,皇上拉着皇貴妃一同坐下來,這位皇貴妃長得嬌滴滴甚是嬌俏,怪不得皇上總是將她捧在手心裡,他樂呵呵地笑了笑說:“今天是家宴,都不必拘禮!剛纔在聊什麼呢?那麼高興!也好讓朕和愛妃樂一樂!”

“回父皇,”璋王妃率先開口微笑說,“我們大家都在跟傾城公主逗樂了,公主乖巧可人,大家都很喜歡。”

“噢?”皇上歡喜地看了一眼坐在歐陽魃身旁的凌倩兒,又樂呵呵地說,“城兒把大家都逗樂了,該賞!小順子……”皇上輕喊了一聲,侍候在側的小順子忙邁前一步,皇上指了指桌上一碟精美糕點說:“這可是沅陵國進貢的糕點,賞給傾城公主。”

“兒臣代城兒謝過父皇。”歐陽魃抱拳說了句。

小順子恭謹地端着點心來到歐陽魃的跟前再輕輕把碟子放下微笑說:“公主請慢用。”歐陽魃微微動了動嘴角若有若無地說了句:“明天晚上,宮外你我老地方見。”小順子輕輕地冷哼了一聲然後退回去。

“城兒……”歐陽魃拈起一塊的糕點遞到凌倩兒的嘴邊,她抿緊脣苦巴巴地看了他一眼——大叔,我很飽!剛纔已經被他們餵飽了!歐陽魃稍稍暗下眸光盯了她一眼,她舔了舔脣無奈地咬了一小口。

“城兒好吃不?”皇上笑笑問,凌倩兒苦笑點頭,隨後宴會就正式開始

了,各種精美的菜餚陸續端上來,席間還有各式的精彩表演。凌倩兒悶悶地趴在桌上,肚子憋得實在難受,看着油膩的東西就想吐。

“這麼高興,要不我們來個行酒令。”歐陽曦忽然提出一句,凌倩兒忙一臉精神抖擻地坐起來拉了拉歐陽魃的衣袖好奇問:“大叔,什麼是行酒令呀?很好玩嗎?”

“哦?傾城公主沒玩過行酒令嗎?”若雅公主冷笑一聲說,“,傾城公主現在還只是個小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懂,若行酒令那就好象是我們合起來欺負她一樣,要不我們方便一下傾城公主,別玩太深奧的了。那傾城公主跟二哥哥都玩什麼遊戲呀?要不示範一下給我們看看?”

“呃……”凌倩兒疑惑的目光掃過衆人,她又怯怯地看了一眼歐陽魃的臉,玩變臉遊戲?歐陽魃稍稍扭頭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她忙低下頭想了一會又仰起頭笑笑說,“我和大叔玩……”她說這雙手摸到自己衣襟上的鈕釦。

“城兒……”歐陽魃臉部頓時一片烘熱,又是氣又是哭笑不得地急忙捉着她的雙手將她擁入懷裡,席座上的人微掩着嘴巴略略低笑,凌倩兒仰起頭苦巴巴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說大叔跟我看金魚,難道也錯了嗎?

“原來是二哥哥在欺負傾城公主。”若雅公主用手帕半掩着嘴巴戲謔了一聲。

“咳……”皇上滿臉嚴肅地輕咳了一聲,堂下的人立即安靜下來,皇上頓了頓忙說,“我們就來個行酒令吧!至於城兒,她跟老二一塊,不礙事!”

“今天的主角是皇貴妃,不知道皇貴妃娘娘想行什麼酒令?”歐陽堔滿臉期待地問了句,雖然自己“不學無術”,但對行酒令還是十分的歡喜和厲害。

“我們就來個卜箕子令吧!”皇貴妃說着拔下頭上的珠花,先指了指自己身又復指珠花說,“我有一枝花,斟我紫兒酒。”她說着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

“唯願花似我心……”皇上拿過珠花,指了指珠花又指了指自己的心房,然後輕摟着皇貴妃滿眼溫情地笑說,“幾歲長相守!”

“該到二皇兄了!”若雅公主輕笑說,小順子忙把珠花送到歐陽魃的宴桌上,凌倩兒剛要伸手去拿珠花又被他一下拍了一下手背,她怯怯地縮回來悶悶地扁起嘴巴。

“滿滿泛金盃……”歐陽魃指了指跟前的酒盞,又拿起珠花往鼻尖前一抹,像是嗅香味一樣,接着念,“我把花來嗅。”小順子又接過歐陽魃手裡的珠花遞給鄰下桌的歐陽宏。

“不願花枝在我旁,”歐陽宏拈着株花向着下座的歐陽堔念,“付與他人手。”

“到我了?”歐陽堔興致勃勃地接過珠花,他看了看手中的珠花剛要張嘴說什麼,卻有一下接不上來,“花兒在我手,花兒在我手……”

“罰酒!”衆人滿臉笑意地齊齊喊了聲。

“罰酒就罰酒!”歐陽堔自個倒上一大碗酒咕嚕咕嚕地一下子喝光了,他抹了抹嘴角的酒跡笑笑說,“接下來的酒令可是我說了算!”

“哎……”歐陽曦突然冒出一句打住他,又轉向皇貴妃笑笑說,“說起這花嘛,本王還真有物色到一株特好的芍藥花,知道皇貴妃喜愛養芍藥,所以就特意命人送來了。”他說着擊一擊掌,隨即有一個宮人捧着一盆盛開的芍藥花走進來。

歐陽魃的眸色頓時泛起一絲憂慮之色,他一下子按住凌倩兒的後腦勺將她推到自己的懷裡,凌倩兒的臉緊貼着他的胸膛,她使勁地掙扎着了幾下差不多不能呼吸過來了。鄰桌的歐陽宏疑惑地看了一眼他倆,心裡泛上一絲鬱悶難受之感。

待送花的宮人經過之後,歐陽魃才稍稍鬆開她,凌倩兒大口大口地喘氣又一臉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歐陽魃微笑地輕撫了一下她的臉又暗暗地瞄了一眼那盆芍藥花,他然後把湯碗端到她跟前說:“城兒,喝幾口湯吧。”

“真的是芍藥花?”皇貴妃略顯驚訝地站起來,她雙手捧着雪白的花兒,把鼻尖俯過去輕輕地嗅了幾下,又轉向歐陽曦滿臉驚喜地問,“芍藥花的花期是在五月,現在纔剛入春,花怎麼就盛開了呢?”

“本王對花的瞭解不多,只是覺得好奇,所以想請教一下皇貴妃。”歐陽曦微微低笑說,坐在他對面的歐陽堔不爽地邈邈嘴——嗬,還不是想討好皇貴妃,好讓她在父皇面前給你多說好話。

凌倩兒舒了一口氣然後湊過去輕輕地喝了一口湯,不料,歐陽魃往她身後輕輕一撞,她整個人向前撲了一下雙手抓到他的手,他的手頓時劇烈地抖了一下,整碗湯潑到了她的臉上,“啊……”凌倩兒驚惶地喊了聲,衆人紛紛扭頭向他們看去。

“城兒……”歐陽魃忙抓起地桌上乾淨的毛巾給她擦臉。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皇上關切地問了句,“城兒傷着了沒?”

“這湯還不算熱,父皇我帶城兒下去整理一下。”歐陽魃懇切地說,皇上略略點頭,凌倩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強硬地拉走了,候在宴席後面的嫺姑姑也忙跟了出去。歐陽魃這幾個小動作都被歐陽宏看在眼裡,他的心裡頓時一陣納悶,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給她洗過臉後,歐陽魃小心翼翼地給她擦拭臉上的水,“先別張開眼睛……”歐陽魃疼惜地問了句,“城兒,剛纔有傷到你嗎?”凌倩兒張開眼睛滿臉委屈地看着他說:“大叔今天很奇怪,老讓城兒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城兒不喜歡在那裡,明明都不是城兒的錯,是大叔的錯!”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城兒今天很乖,城兒沒有錯。”歐陽魃摟着她輕拍她的背說,“大叔這樣做也只是想保護你,你若不喜歡那裡,那就別進去了,你跟嫺姑姑到御花園逛逛,大叔回去交代一下就回來接你回府。”

“大叔你要趕緊回來!”凌倩兒咬了咬脣說。

“嗯嗯,”歐陽魃略作點頭又轉向身後輕喊了一聲,“嫺姑姑……”候在不遠處的嫺姑姑忙快步走上來,他沉了沉臉說:“好好看着主子,千萬別讓她亂走,本王過一會就回來。”嫺姑姑連連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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