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牛郎想把項鍊還給鐵心就進了她的房間。“那個,鐵心,這是問天留給你的項鍊。”牛郎把項鍊放在鐵心的牀頭櫃旁,剛想離開,不料鐵心立馬從牀上一把抱住牛郎:“問天,不要走好嗎?”“鐵心,別這樣。”牛郎拍了拍她,“我不是問天,我是牛郎。”
巧得很,這一幕被正要給鐵心送早飯的阿雪看到了,她看到鐵心正抱着牛郎,牛郎還沒有拒絕,手裡的碗筷餐具“啪”地一聲,摔碎在地。之後她就哭着跑了出去,牛郎這才推開鐵心,追了出去。
阿莎、夢靈和問雅見狀立刻把地上收拾乾淨,夢靈和問雅進了鐵心的房間。“鐵心,這是怎麼回事?”“鐵心姐姐,你怎麼了?”“他不是問天,他不是問天!”“他當然不是問天,他是牛郎。”“他是牛郎?”“對啊,現在阿雪姐姐八成是誤會了。剛纔你抱着牛郎哥哥,阿雪姐姐就正好看到,之後就哭着跑了出去。”問雅解釋道。“那我現在就去解釋清楚。”
夢靈攔住她:“不用去了,相信牛郎會和阿雪說清楚的。”“牛郎剛剛來我這裡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呢,當然是還項鍊。”“項鍊。。。問天昨天給我的項鍊,在哪兒?”問雅一聽,馬上把項鍊塞到鐵心手中:“就是這串項鍊,昨天哥哥留給你的。還沒開戰時,那和平的一年中哥哥專門爲你挑的項鍊。他說這是給鐵心姐姐你的定情信物,想等到和你重逢時送給你。只怪時間一直太緊張了,他每次想給你都忘了給。”
鐵心看着那串項鍊,項鍊上面掛着一顆星,這顆愛心的一邊刻着“天”字,另一邊刻着一個“心”字。她喃喃道:“天心。。。”“鐵心姐姐,這不正是哥哥和你嗎?”“問天。。。問天。。。問天。。。”鐵心輕聲哭了起來。夢靈說:“即使問天他不在你身邊,可是他依舊留給你了一份最珍貴的禮物。他的心還在你這邊,更何況他臨走前請你一定要帶領好大家拯救玉龍國的和平,他相信你可以,他也認定了你。我們也都相信你一定可以。難道你忍心看到這麼多百姓受苦嗎?你忍心看到你的媽媽還被關在大牢裡嗎?你忍心嗎?鐵心,爲了問天的囑託,爲了百姓不再繼續受苦,爲了玉龍國的和平,振作起來吧,大家都需要你。”“是啊,鐵心姐姐。”
“夢靈,問雅,你們先出去一會,讓我好好想想。”“好吧”說罷,夢靈和問雅便離開,留下鐵心一個人。她看着問天留給她的項鍊,想起夢靈說的話“爲了問天的囑託,爲了百姓不再繼續受苦,爲了玉龍國的和平,振作起來吧。”又想起問天的話及那句“你永遠都是我的鐵心。永遠都是唯一的南宮夫人”一遍一遍在鐵心的腦海裡迴盪。是啊,她不得不堅強,不得不勇敢,不得不擔起自己身上的重任。即使自己再脆弱,再不堪一擊,自己也絕不能就這樣倒下。因爲她不能看着百姓受苦,不能看着玉龍國就這樣被毀,也不能看着媽媽一直被關在大牢裡。
現在沒有問天帶領的神兵小將還能靠誰?只有東方鐵心纔可以代替問天作戰,獨一無二的東方鐵心。她不能那麼自私,爲了自己太軟弱就耽誤大家。鐵心將項鍊好好地收在身邊,項鍊上似乎還有着問天留下的味道,這讓她感到問天時刻就在她身邊一般。
鐵心這邊算是解決了,剩下的便是牛郎追阿雪了。阿雪跑到星船邊上,又生氣又傷心。“阿雪!阿雪!”牛郎從後面抱住她,“你誤會了!”阿雪用力掙脫他的懷抱:“你還來找我幹什麼?去找你的鐵心就是了!”“什麼我的鐵心?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她心裡只有問天,我心裡只有你。剛剛我只是去給他送問天留給她的項鍊罷了,什麼都沒有。”
“你親自給她送項鍊?你爲什麼要親自給她送?你怎麼不交給問雅和夢靈?”“我哪裡會想得到這麼多,我只知道,要把問天給她的東西儘快還給她。”“就送個項鍊,你爲什麼要和她摟摟抱抱?”“她把我當成了問天,叫我不要離開她。”“我爲什麼要相信你?就算真的是這樣,她抱住你你完全可以把她推開,可是,你沒有!相反,你反而還用手拍她的背!”
“我只是覺得她很可憐,再說,她已經很難過了,我怎麼能硬生生把她推開?”“你怕她難過?你怕她傷心是嗎?你就這麼在乎她這麼擔心她?還有她,表面上那麼愛問天實際上問天一消失她看到誰都會忍不住想找些安慰!”“你不要這麼說她,她和問天那麼相愛誰都是可以看出來的!更況且我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她,只有你,你不明白麼?”“你心裡沒有她你還這麼爲她說話!我爲什麼不可以這麼說她!你心疼了?鐵心這麼優秀你動心這很正常,可是你爲什麼又要欺騙我的感情?”
牛郎一聽立馬說:“什麼叫欺騙你的感情?你受傷時我那麼心痛難過難道你看不出來嗎?爲什麼你心胸這麼狹隘,這麼小氣?我不過就是作爲朋友安慰一下鐵心你至於這樣嗎?”“好,我小氣我心胸狹隘!你不要找我了!我們分手好了!從此我們一刀兩斷行了吧!”阿雪傷心地叫了出來,之後就哭着跑回了房裡。只剩下牛郎愣愣的站在那裡,阿雷拍了拍牛郎:“你怎麼了?”武勇、希服、鐵布和阿孝也走了過來,阿孝也問:“牛郎,你還好吧?”“我和阿雪分手了。從此她走她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互不相干。”牛郎木訥的說完這一句話,堅持沒有讓淚水掉下來。
鐵布一愣:“什麼?你們感情不是挺好的嗎?怎麼說分手就分手了?”“是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會不會是誤會?”武勇也追問道。阿雷勸他:“如果不是什麼迫不得已的事,那就快去講和。分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你放得下我妹妹嗎?你確定你心裡沒有我妹妹了嗎?就像當初我一樣,我中那麼厲害的毒癮,曾經就想放棄過夢靈。但是我發現我根本就忘不了她,根本就不可能放下她;我和夢靈經過這麼多大風大浪,最後還不是好好地?”
“阿雷說得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經阿孝一問,牛郎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了他們。希服無語:“什麼?就爲這件小事你們還鬧到了分手?”“我妹妹不是故意的,再說她是把你當成了問天才這樣的。”“依我說,爲這點小事分手絕對不值得,太不值得了。”神兵獸水牛也過來了。
牛郎說:“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可是當她說我欺騙她感情是我真的是很生氣。”“人家一個女孩,你也讓着點嘛。”“是啊,畢竟她也是因爲太在乎你了。”“不過這件事的確是我妹妹不對,牛郎,我妹妹就是脾氣不太好,嫉妒心強。”“如果我在乎這個我還會愛她嗎?但是這次她真的,話說得有些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