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連旁邊的大力都不忍再看下去,這哪裡還是以前那個李強,簡直就是一個廢人,應該說是一個氣息微弱滿臉骯髒的廢人,給人感覺就是和路邊的乞丐相比還不如。
許峰始終帶着微笑坐在沙發上,一小會之後,他頭也沒回就直接對大力說道:“把他給我扔出去,扔到大街上,我想要不了片刻便會有人找到他的”
大力也重重出了口氣,然後喊了兩個人把半死不活的李強帶了出去,直到把李強扔出車門的那一刻,大力的內心都還充滿着震驚,他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不瞭解許峰,那種狠辣,那種手段,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應該有的,這更加堅定了他跟隨許峰的決心。
回到地下室,看見許峰還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大力慢慢的走過去,說道:“峰哥,已經辦妥了”現在的大力對許峰關係上不單是兄弟,內心還多了分恐懼,心裡也反覆提醒自己將來千萬別做出傻事,那結果可能會比李強更慘。
“好,接下來我們好好聊聊我們自己的事”許峰讓大力把關子、小刀、吳達、郭成、孔少等一些骨幹人員和一些組織的精銳分先後召集到一塊,許峰對以後的發展又有了新的規劃,準備再開一次會議。
在這次會議上許峰聽取了相關各方面的彙報,然後對幾方面重新作了調整。首先,他要求把組織的幾部分人員進行明確定位,吳達、郭成二人全面協助阿雅管理正面的公司及相關人員,以擴展白道正規生意爲最重。
其次,他又要求把夜總會的看場人員和大本營的駐守人員合併,全部由小刀和關子二人帶領,以擴展地下方面的生意和規模爲重。大力被他安排爲黑道方面組織的負責人,平時處理一切相關事務只需要和他一人交代,孔少則被他安排爲白道的總監,負責處理正面的一切糾紛及與**人員的關係。
在會議的最後許峰還召見了組織新進的500精銳人員進行訓話,他表示:不怕你狂,就怕你亂來丟了組織的臉,只要誰敢惹到遮天道,那麼就可以進行全面反擊,要讓遮天道像一隻大手,瘋狂的撕碎一切敵人。
他還表示:沒有錢?不用擔心,沒有武器?也不用擔心,沒有能打的人?更不用擔心,這一切都在準備中,不久的將來這個新的組織將會以強勢的態度讓所有人知曉。
新進的那些成員只是曾經聽過峰哥這個人,但這次卻被許峰的一番豪情壯語徹底點燃了內心潛藏的瘋狂因子,他們被許峰展現出現的霸氣和語言折服,跟着這樣的老大何愁將來!
這次會議和訓話看似沒有多大效果,但卻起到了一個超越性的重要作用,從此便把遮天道轉變成了一個,有組織有信仰,紀律分明,管理層次精密的這樣一個幫會。這次也真正奠定了許峰這位終極老大在將來的人氣和地位。
當許多年過去後,遮天道一些老成員每每回憶起許峰這次的訓話時,他們都會感慨的向新人訴說着當時的心情和激動。從此後包括將來,當所有知道遮天道這個組織的人,他們都知曉了一個叫做峰哥的老大。
再接下來,許峰又交給大力三千萬進行秘密購買武器,又交給了孔少五千萬用來活動和收購小的企業和勢力,當孔大少問起許峰怎麼還有那麼多錢的時候,許峰只笑着答了一句:管家老頭子對我的疼愛還是沒話說的,何況我那麼多年還有幾個秘密戶口,哈哈~~
從這天以後,每一個遮天道成員出門都是昂首挺胸,雖然他們不亂鬧事,但他們自豪,當許多別幫的小混混問他們時,他們會學着許峰當時的口氣重複那幾句霸氣的話:沒有錢?不用擔心,沒有武器?不用擔心,沒有能打的人?更不用擔心。
從這次後,整個金港市的地下人物對這個新興起的遮天道有了更全面的認識,至少他們知道了一個叫峰哥的老大,和這位老大的豪言壯語。
當然,許峰當時隨興講的幾句話最後被流傳成了經典,但同時也帶來了負面影響,許多別幫的人員就產生了一種敵視心裡,用他們話說:這個叫峰哥的太狂,太囂張了。但敵視歸敵視,最後當遮天道統一了整個金港後,他們卻改變了想法,因爲那時他們感覺到這個峰哥有狂和囂張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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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市‘聖光醫院’是一家全日制豪華醫院,醫院醫療設備齊全,有名的主任醫生衆多,是一家患者評價很高的醫院。這家醫院是金港市有名企業‘聖光集團’的下屬機構。
在聖光醫院一間高級病房內,牀上躺着一個全身纏滿白色布條的人,從表面看上去辨認不出是誰,但在病牀邊上卻坐着一位中年男子,這位中年男子在金港卻沒多少人不認識,他就是聖光集團的董事主席李盛。
李盛一臉悲痛,眼角還有些許淚光,抓着病牀上兒子包滿布條的手,他語氣哽咽:“強兒啊!我的兒子,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你放心,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牀上的人沒有一絲反應,從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看上去,眼神毫無生機,就像一箇中風癡呆的老人,對他來說,將來活着的日子將會比死了更難受,他心裡早已沒有了活着的慾望。
李盛輕輕放下兒子的手,然後緩緩的站起來,轉身對自己忠實的手下文濤說道:“文濤,強兒的情況醫生怎麼說?”
文濤低着頭,臉上有些謹慎,李盛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轉身出了病房,文濤也隨着跟了出去。在走廊上,文濤語氣有些輕:“盛哥,小強他~~他的情況很不理想,您要有心理準備,雖然我們用了最好的藥物和最好的醫生,但結果卻不樂觀,醫生說他永遠都是一個廢人了,永遠都只能躺在牀上,至少以目前的醫學技術無論到哪都治不好”
說完這幾句話,文濤很識趣的沒有再開口,瞭解的人就知道現在的李盛隨時有可能暴走,對於他唯一的兒子,誰都知道在他心裡的重量。
“那你們查到是誰幹的沒有?”李盛的語氣雖然沒有責備,但是文濤知道李盛的心裡現在有多憤怒。
“我們查到是金港最新冒起的一個幫派做的,這個幫派叫遮天道,這次帶走小強的便是裡面的話事人之一,叫大力,當我帶人準備趕去他們場子的時候,我們的人卻在街上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小強,我不敢耽誤,就馬上把小強送了過來,然後又馬上通知了您”
文濤很謹慎的把過程說了一篇,沒說出口的是,人已經提前在街上發現了,就算他衝進遮天道的場子,沒有證據沒有把柄也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