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道多久,喻晨聽到了歐陽曦月的回覆。
“林,林夢瑤?你,你真的不恨我?我,我可是背叛了喻晨。”
“但是你相應的懲罰也已經得到了啊,歐陽曦月,其實你愛喻晨的對吧?”王語曦的聲音很靈動,略微的也帶着哭腔。
“是,我的確是得到了相應的懲罰,但是,我也同樣的知道,背叛了喻晨的女人,失去了所有再愛喻晨的資格,而且,而且我也恨他。他到現在都不殺我,這分明是在折磨我。我好難過,我真的好難過!如果喻晨狠狠的打我一頓,或者是痛快的殺掉我,我都可以忍受,都可以理解,而且我也不會恨他,但是他現在,卻是把我囚禁在這裡,只是想要發泄的時候纔來找我,你們知道我心裡有多難過麼?是,我承認,我愛上他了。。。。。。”
喻晨緩緩的站直身子,繼而轉過頭去,看着遠處樓道的盡頭,慕容雪那急匆匆的身影。喻晨瞥了一眼歐陽曦月的病房門口,最後深深的嘆口氣,轉身向着慕容雪走了過去。
“咦?你這混蛋小子,怎麼跑出來了?趕緊的回房間裡去!我給你買了點水果,快點兒。”慕容雪有些生氣的看着喻晨,還把手裡的水果袋可愛的在喻晨的眼前晃動了一下。只不過站在喻晨的身前,穿着警服的她有着另外的一種味道,英姿颯爽之中,卻又到處飄逸着一種小女人的幸福美感。
喻晨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順從的和慕容雪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而慕容雪則是跑到廚房裡,將水果一一的洗乾淨。喻晨的病房裡就像是一個居室一樣,應有盡有的設施一概不缺,所以慕容雪感覺很是方便。
而喻晨坐在沙發上,笑呵呵的注視着廚房裡的那個身影,心裡有着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個空當時候,葉詩語也從外面趕了回來,手裡提着一些食物,不知道買的什麼東西,正巧和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慕容雪碰到,兩個人微微一愣,隨即笑呵呵的打過招呼,然後慕容雪走出廚房,換葉詩語走了進去。
“你這傢伙,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竟然遇到槍殺?而且還把溫家的一個女孩牽扯了進去,對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問你,你和溫柔雪什麼關係?”慕容雪一邊削着一個蘋果,一邊將自己的眼睛鎖定在喻晨的臉上,俏兮兮的身子軟軟的坐在喻晨的身旁,將合體的警服撐的緊緊的,將她靈妙的身段頓時都展露在了喻晨的面前。
喻晨呵呵一笑,微微瞧了一下慕容雪的身材之後,便是笑着答道:“她是我掛名女朋友,喂,你瞪眼乾嘛?是林夢瑤給安排的差事,又不是我自己找的。”
“啥?林夢瑤給安排的?真的假的?嗯,估計是真的,要不然林夢瑤她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溫家那邊我剛剛回來,那丫頭竟然說那些人是衝着她去的,呵呵,蠻在乎你的嘛?”慕容雪美目笑嘻嘻的盯着喻晨,那曖昧的神色已經擺明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根本意思。
喻晨有些無奈的嘆口氣,尤其是看到慕容雪這模樣之後,更是覺得有些冤枉,不過好在這個時候林夢瑤等人也從隔壁走了回來,看到慕容雪來了之後紛紛打着招呼。玲瓏聽說葉詩語帶回來了一些滋補的食物,於是跑進了廚房跟着忙活了起來。
“我剛剛接到通知,有個叫歐陽羽的大學生被人暗殺了,死狀十分駭人,整條左臂都被砸碎了,而身體其他部位都相安無事,手法很特別,法醫都鑑定不出來他是怎麼死的。但是法醫告訴我們說,一定不是痛死的。好像和你一個大學的呢,認識麼?”
“嗯,認識。”喻晨直言不諱的點點頭,暗道蒂這丫頭真是亂來,直接殺掉不就好了麼,非要這麼偏執的把他的左臂弄碎,擺明了是在生氣歐陽家的人讓自己的手臂受傷了嘛。
慕容雪狐疑的看着喻晨,繼而看了看林夢瑤等人之後,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死掉的這個人貌似家世很強,他的死因就連公安廳都下達了專門的指示要儘快調查清楚,可惜我不負責那件案子,但是我真好奇,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連京城歐陽家的人都敢動呢。而且殺的還是歐陽家的二少爺。”
喻晨撇撇嘴,一臉的無奈轉頭看向慕容雪,悄然一笑:“你是想要問,是不是我殺的吧?拜託你好不好,南海這麼大,能動歐陽家的人太多了,不止我一家好吧?再者說,就算是我殺的,你調查出來了,會抓我麼?”
“會,別說你和我是朋友,就是你是我男人,我也會把你繩之以法!只要我還穿着這身警服。”慕容雪忽然很是認真的看着喻晨,讓喻晨微微一陣錯愕,隨即淡淡一笑,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慕容雪姐,你以後的男人和你在一起之後,第一件事情,一定是把你這身警服給你扒掉。”王語曦笑呵呵的插了一句嘴,拿着一個大大的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口,順勢靠在了喻晨的身上。林夢瑤呵呵的笑了一下,算是附和王語曦的這個說法。
慕容雪微微的愣了一下之後,有些好笑的看着王語曦:“王語曦,難道你認爲我說錯了嗎?我是警察,職責所在,我總不能對不起我這身警服吧?身爲警察,就要對國家忠誠,對法律忠誠!不得徇私枉法更不能知法犯法!這是一個警察最基本的認知。”
王語曦只是笑呵呵的點着頭,沒有多說什麼,倒是林夢瑤開口說道:“可是慕容雪姐,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在犯法呢?”
“呃?怎麼會,小丫頭,你想什麼呢,怎麼會全世界的人都在犯法,這多可笑啊。”慕容雪有些哭笑不得,而林夢瑤也微微的怔了一下,覺得自己說的這句話的確是有些好笑,於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