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沫臉色一黑,她好不容易在氣勢上壓倒了對方,現在又是那個傢伙在破壞自己的好事!
她擡頭一看,正是林天,手裡拿着個調製好的醬汁,有些詫異的開口,“是你?”
“是你個騙子!”秦羽沫瞬間就咬牙切齒,她怎麼可能忘記那被林天欺負的一幕幕!
“這家店我們收購定了!”秦羽沫帶着濃濃的酸味說道!
林天冷冷一笑,說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難道別人的勞動成果就不用付出汗水嗎?難道你隨便把房東給招呼了就以爲我們會妥協,你真是個無恥的女人!”
“你!!!”秦羽沫銀牙一咬,“老大老二,給我教訓他,我要讓他說不出話來!”
在其身後的兩個保鏢立馬獰笑一聲,緩緩地朝着林天走過來。
林天神色如常,將調味料遞給了譚香雪,然後笑了笑說道,“你先去廚房準備吃的,我去教育幾條小狗。”
譚香雪聞言,只是笑了笑,雖然她心裡也知道實力懸殊,林天極有可能被欺負,但是這是林天的選擇,她尊重!
不等兩個保鏢出手,林天就已經先動手!一擊鐵拳轟出,在他面前的那名保安只是輕蔑的笑了笑,“小傢伙,讓我來接一下你這無力的拳頭!”
說完,他突然臉色一變,以爲原本看似軟綿綿的拳頭竟然讓他感受到了威脅,他忍不住也擡起了拳頭,朝着林天的拳頭砸了過去。
兩拳對碰,剛纔還意氣風發的一名保鏢此刻抓着自己的手正在痛呼,他感覺自己打上的不是拳頭,而是牆壁!
林天神色如常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另外一個保安。“來吧,快來教訓我!”
那名保安頓時火氣就上來了,畢竟也是練家子,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就準備砸向林天。
秦羽沫坐在一旁,本來對於保鏢的行爲她不怎麼舒服,但是一想到對象是林天,她的眉頭就舒展開來了,反正到時候再賠錢不就好了!
“林天小心!”東陽再一邊提醒道,雖然林天很能打,但是對面的也不是等閒之輩。
看見那名保安舉起椅子,且秦羽沫也沒有阻止,林天的眼裡透露出一絲冷光,想要砸店,那就要給你一點教訓!他冷哼一聲,身體突然加速,和剛纔那種軟綿綿的拳頭完全不一樣,倘若剛纔是貓咪,那現在就是豹子!林天右腳擡起來的瞬間身子一躍而起,重重的踢在了那保鏢的臉上,那保鏢微微一驚,手中的椅子被他抓了起來,狠狠地砸在了林天的腿上!
說是不痛那是不可能的!
“找死!”林天曲手一抓,頗有是兩片撥千斤的架勢,他抓住保鏢的衣領,然後輕輕一扯,手中突然纏繞出淡淡的氣,這股氣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但是那名保鏢卻清楚地看到了,他畢竟是練家子,自然知道這代表着什麼!
“饒饒命!大爺,我不敢了!”那名保鏢在那一瞬間喊道。
林天皺了皺眉頭,“你不打了?”
保鏢心中透露着苦澀之意,連傳說中的氣都能使用,還打個屁,要是等一下一不小心拍死了怎麼辦?
東陽在一旁有些詫異的看着,怎麼剛纔囂張跋扈的保鏢一下子就慫了?就連秦羽沫也有些詫異,黑着臉說道,“老大老二,你們在幹什麼?”
在一旁的保鏢眼中掃過一絲怨毒的神色,靠着如此壯碩的身形,竟然在拳頭上輸給了林天,既然如此,就來個偷襲!在林天放過那名保鏢的同時,那名被叫爲老二的保鏢一個鞭腿狠狠地踹向了林天的背部!
在林天面前的那個保鏢微微一驚,心中冷汗就下來了,“弟弟,別衝動!!!他是...”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林天的感知力很強,幾乎在一瞬間他就做出了反應,既然躲不掉,乾脆接下來!以前幹殺手的時候乾的就是偷襲,現在竟然對我放偷襲,正是不要命了!
他身形猛然一轉,斜目一看,右手突然成指,朝着老二的小腿某處輕輕一點,這一指看似簡單,實則裡面暗藏了一絲氣,而且那又是一處血脈,雖然不會致命,但是讓小腿一直抽筋還是能做到的!
老二神色猙獰,腿還沒踢到,就立馬抽了回去,有些滑稽的單腿直蹦,臉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他發現自己的小腿竟然彎不起來,一直在抽筋,那種酸爽!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
另外一名保鏢有些苦澀的抱拳,開口說道,“這位朋友剛纔多有得罪,還請您看在我們小姐的薄面之上,放過我二弟一次!”
林天看了一眼秦羽沫,然後說道,“她還有臉面?”
“你!”
秦羽沫站起身來,“你說什麼?”
她剛說完,看見那名保安越來越痛苦的神色,臉色也是一變,有些陰晴不定。“好!林天這次算你狠,你們這家店我就不要了,不過你等着,我們近期一定會在附近開一家比你們規模大五倍以上的店,你就等着喝西北風吧!”
林天冷冷一笑,“看來你們小姐是不準備救你了,不好意思,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等一個小時,他會自己破解的,你放心。”
老二的臉上多了一絲蒼白,一個小時?連續抽筋一個小時,臥槽,他忍不住用着哀求的語氣看向了秦羽沫。
秦羽沫深吐一口氣,問道,“說吧,你想要幹什麼?”
林天擺擺手,“很簡單,向我們店長道歉,就行!”林天笑着說道,那笑容,天真無邪。
完全不像是剛纔一個打兩個那種氣勢,秦羽沫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老大,示意他道歉。
老大連忙授意,然後正準備說話。
“不,不是你。”林天指了指秦羽沫,說道,“我要的是你道歉。”
“什麼?本小姐道歉?”秦羽沫臉色一冷,說道,“本小姐上次去找你是給你面子,你以爲我需要你的醬汁嗎?我只是不想要埋沒人才而已!”
秦羽沫憋屈的想哭,從自己的車第一次被撞的時候,她就注意過這一家店,原本並不在意,畢竟沒發生什麼事情,但是偶然的一次機會秦羽沫路過這家店門口,聞到了一股香味,很奇特的香味,她忍不住就走進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