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蔣主任,林天和譚香雪兩人出了校園,而郝建則一路跟隨,就像是一個保鏢一樣,他十分識相,一直走在後面,完全不會說上一句話,充分的給林天還有譚香雪兩人制造二人世界的機會。
“林天,沒想到你人緣還挺好的啊,才一會兒,就有一個小弟跟隨了。”譚香雪笑着說道。
林天尷尬的點點頭。
郝建羞澀的說道,“其實我主要是想學習林天大哥的泡妞技術,我相信幾年的時間一定能得到真傳!”
“其實你誤會了。”林天說道。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郝建說道。
林天無奈了,看來是趕不走了,那隻能任由他發展下去了,至於郝建能不能得到什麼林天就不知道了。
直到畢業前,郝建真的做到了,同時有兩個女生對他死心塌地的,郝建每天都過着幸福的生活,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至於他從林天身上學到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走了不久,林天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黃劍華打過來的,這傢伙終於耐不住寂寞了。
林天接了電話,對面是一片吵雜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喂,你不會在KTV吧?”林天問道。
“嘿嘿,你等我一會兒,我和珣哥還有幾個同學嗨皮了一下,我們馬上出來,然後聯繫一下東陽什麼的,咱們好好聚上一聚。”
“行。”林天爽快的答應了。
譚香雪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林天想要去哪裡無所謂,只要林天帶着她就行了。
花了半個小時,林天才找到那家KTV,距離學校不遠,而且招牌打得很廣,應該是一間極其正規的KTV,至少林天是這樣子覺得的。
過了一會兒,黃劍華和歐陽珣兩人出現在林天的視野內。
一兩年的時間不見,歐陽珣變化很多,以前是個寸頭,現在留了一撮頭髮,然後打上髮蠟,還戴上了金絲眼鏡,看起來有些像是斯文敗類的樣子,看他的模樣,這幾年確實是過得很瀟灑。
“喲,林天,好久不見!”歐陽珣嘴裡含着一直棒棒糖,說道。
“珣哥,幾年不見,你變得健碩了許多啊。”林天拍了一下歐陽珣的胸部,說道。
“嘿嘿,你和香雪兩人更加恩愛了呢。”
黃劍華搭過歐陽珣的肩膀,說道。“我現在跟着珣哥了,林天,你知道珣哥多厲害麼,這幾年來,號稱FJ大學校花殺手,只要是校花都逃不過珣哥的溫柔攻勢,一個月左右就能泡到,這簡直是禽獸的行爲。”
“唉,咱們要低調,你別這樣子透露我的底,等下我被別人打了怎麼辦?”
林天看一個怪物一般的看着歐陽珣,過了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說道。“就不能安定點嗎?”
“得了吧,林天,你別看珣哥這個樣子,剛纔我看見學校一個勢力不錯的人,對着珣哥那叫一個畢恭畢敬,你覺得珣哥現在混得多牛逼!”
“別恭維我,那個人我早就認識了,以前我泡了他馬子,他差點沒撕了我,然後我苦口婆心的和他徹夜長談了一個晚上,終於給他領上了正途,現在已經加入我的泡妞行列了!”
林天頓時滿頭黑線,這尼瑪到底什麼是什麼啊?
而郝建則在一旁,雙眼冒光的看着歐陽珣,心中崇拜的要死,這不就是他最欣賞的人嗎?他越來越覺得跟着林天是一個相當之正確的決定了。
“行了,不扯淡了。聯繫一下東陽還有和尚,咱們去聚賢樓好好聚一聚!”
“行。”林天點頭答應了一聲。
聚賢樓,是FJ大學旁邊的一家頂級酒樓,裡面都是包間,外面是沒有桌子的,包間的等級分爲天地人三個等級,由於聚的人不多,所以東陽只是定了一個人包間,但是僅僅是人包間,就要接近一萬RMB,所以普通的學生根本吃不起,當然對於東陽來說算不上什麼,他要是願意,天天吃都行。
走進聚賢樓的時候,郝建就顯得拘謹了不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門口那幾個禮儀小姐,眼睛怎麼都移不開!林天看着都丟臉,還好聚賢樓的禮儀小姐素質很好,發現有人在看她們,還報以溫柔的微笑!這下郝建徹底臉紅了,變得有些羞澀。
“天兒,這個奇葩是誰啊?”黃劍華在一旁問道。
“我同學!”
郝建立馬走了過來,很激動的說道,“這位大哥,我叫郝建,是林天大哥的小弟!”
郝建的語氣很誠懇,讓人無從辯駁。
“臥槽,天兒,混得不錯啊,才第一天的就有小弟了!”黃劍華調侃道。
“快別說了,等東陽來咱們進去吃飯!”
“行!”
郝建在一旁喃喃道,“真是有錢人,看來我一定要好好抱緊,這樣纔有肉吃。”
林天滿臉黑線,對於郝建,他真的沒有話說了。
過了一會兒,東陽還有和尚兩人姍姍來遲。
“行了,位置已經定好了,準備進去吧。”
...
入座之後,林天觀察了一下附近的景色,發現真的不錯,包廂在二樓,從窗外還能看見一片人工水池,頗有幾分格調。
東陽點了幾個菜,還有幾瓶啤酒,洋酒,沒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衆人先喝了一杯,然後開始談天說地,其樂融融,今天林天的狀態很好,幾瓶啤酒喝下去,除了身體有些暖洋洋以外,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而裡面隱藏的最深的無疑就是郝建了,他就像是一臺機器人一樣,別人送到他面前的酒他就喝,然後繼續吃,只要是能吃的他都會吃!半個小時下來竟然臉不紅心不喘的,臉上甚至一點醉意都沒有,期間歐陽珣甚至還特意灌了他一瓶洋酒,度數也有49度,不過郝建幾杯下肚,依舊沒有任何感覺。
歐陽珣只能妥協了!
“天兒,你帶來的這個小弟真的是深藏不露啊。”黃劍華扶着頭,苦笑道。
林天也有些詫異,看了一眼郝建,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變態。
“額?你們在看我們幹什麼?”郝建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你吃,你吃。”黃建華笑着說道,“是不是還要再叫幾瓶酒?”
郝建看了看桌子上,“哎呀,怎麼沒酒了?”
看他的意思,就是酒不夠喝的意思。
東陽笑了笑,說道,“行,我在去多叫幾瓶酒,你們先等一下。”
說着,東陽出了門,他的腳步有些踉蹌,看起來應該是喝多了,爲了安全起見,林天還是跟着東陽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