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夜晚,月光如輕紗灑落大地,隨處可見斑駁痕跡。
空氣突然一緊,。
一道黑影從一座大樓頂層跳出,準確降落在了另外一棟大樓的樓頂,一般人絕對不敢這麼做,不過那道黑影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速度極快的消失在夜幕中。
幾分鐘以後,大樓的頂端出現了另外一個人,他凝視着那黑影跳過的大樓,冷冷的說道,“又被你逃過去了?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翌日,林天糾結的從牀上爬起來,有些無奈的看着旁邊還在熟睡的譚香雪,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以爲幸福的生活即將開始了,充滿着期待,畢竟昨天晚上怎麼說都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睡在同一張牀上,林天糾結了很多次,這對於一個男生來說簡直是一個莫大的挑戰,到底是辦不辦?當林天拿定注意的時候,譚香雪竟然睡着了...難道這個小妮子不知道身邊睡着一隻大灰狼嗎?
林天苦笑,譚香雪就像是無知少女一樣,純潔如水,而他就像是怪大叔一樣,總想着怎麼吃掉她,卻一直下不去手。
林天有些對不起的看着自己活躍的小傢伙,嘆了一口氣,拿起一條內褲就走向了廁所。
他需要冷靜一番。
洗了一個澡,林天果真清醒了不少,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林天躡手躡腳的下了樓,準備爲譚香雪準備早餐,早上雖然有課,但是譚香雪還在睡覺,所以林天干脆也懶得去了,畢竟女人比較重要,嘿嘿。
煎蛋,豆漿,油條,早餐很簡單,除了油條是買的以外,豆漿還有煎蛋都是林天自己做的,對於早餐他還是很滿意的。
到了八點,林天也尋思着該上樓叫譚香雪下來吃飯了。
剛想要上來,門口就走進來一個女人。
“您好,這裡招租嗎?”那個女人說着一口不算標準的中文。
“嗯。”
林天看了一眼這個女人,旋即皺了皺眉,這個女的好像在哪裡見過?不過林天又不好說。
“太好了,我要在這裡入駐,這裡的環境真的是太優美了,我非常喜歡呢。”外國妞有些激動地說道。
“嗯,你等另外一個人回來再說吧,我也不知道多少錢。”林天說道。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要馬上入駐呢,對了,你能帶我去看看房間嗎?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行!”林天點點頭,儘管這個外國妞話有點多,但是並不討厭,所以林天還是很樂意帶她去看房間的,儘管說他也不知道要開多少價格。
林天一邊尋思着,一邊盯着這個外國妞的背影看,怎麼越看越熟悉呢?
“額,小姐,你叫什麼名字?”
“哦?我嗎?我叫艾福妮,你可以叫我妮妮。”
“愛撫你?”林天心中默默地念了一遍,總感覺哪裡怪怪的,爲什麼會有這種熟悉的感覺呢?
“前面那個房間,還有走廊裡面最後一個房間都是沒有人的,你可以去看看、”
說完林天就要下樓,要不然早餐都涼了。
“先生,別走。”外國妞叫道。
“叫我林天就行了,你還要什麼事情嗎?”
艾福妮突然臉色一紅,說道,“其實,其實我怕一個人,你能帶我進去看看嗎?”
林天吞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艾福妮的胸口竟然低了幾分,就像是一處奇特的風景一般勾引着林天。
林天何許人?純潔小處男一個,哪能受得了那麼大的誘惑,一會兒就有反映了,不過他臉上還是儘量裝的淡定一點比較好。
“那個...我很樂意。”林天突然變得羞澀起來。
艾福妮臉上一股若有如無的微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嗯。”她羞澀的說道。
“難道外國妞啥時候變得那麼開放了。”林天暗嘆了一口氣,跟着艾福妮進入了房間。
剛進去,艾福妮就突然涌了上來,把林天擠在了牆角,偉岸的胸前距離林天的臉只有幾公分。
林天臉上突然有些迷離,他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艾福妮的臉龐。
“嘿嘿,沒有想到那麼簡單。”艾福妮收回了手,剛想後退,突然感覺一股巨力從自己的脖子處傳來,緊緊地抓住她,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
“不可能!”艾福妮心中驚叫,被自己催眠的人竟然快速恢復了意識。
林天從後面抓住艾福妮的腦袋,然後搖搖頭,說道。“我就說,就算是外國妞也不可能像你那麼主動把?碧昂斯。”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
林天擺擺手,說道,“你不需要知道。”
林天將收伸到碧昂斯的臉上,然後用力一扯,一塊類似於樹脂的橡膠面具就這樣子被林天扯了下來,這無疑是他玩剩下的,以前暗殺人的時候,殺手的易容是必學內容,碧昂斯的易容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你怎麼可能沒有中我的催眠?”
林天笑了笑,然後蹲下身子,看着癱在地上的碧昂斯,說道,“說說吧,爲什麼又要接近我?”
即使是被脫去面具,碧昂斯依舊嫵媚無比,她伸出手,搭在林天的脖子上,說道,“我想你了。”
“呵呵,不想說就算了,帶上你的面具離開吧。”
林天站起身來,懶得和碧昂斯多廢話。
碧昂斯干脆也不帶面具了,“不要,我可是來租房子的,我有錢!”
林天沒有回答她,而是來到了譚香雪的房間,譚香雪正好也起牀了,正好在洗漱。
“林天,外面怎麼了?那麼吵?”
“沒事,一點小事而已。”
這時,碧昂斯衣冠不整的走進來,然後走進林天,輕輕說道,“你真行,我差點受不了。”
林天臉色一變,“你怎麼還不走。”
“哦?上帝啊,用我我以後就要走了,我怎麼會遇到你那麼絕情的男人,我要去死。”碧昂斯傷心的說道。
譚香雪似乎並沒有在意,而是笑着說道,“她怎麼來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上次一臉酷酷的說讓我們忘記她,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現在又死皮賴臉的說要租房子入住,我也不明白。”林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