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誰,運氣那麼好,竟然能成爲你的女人?”林中天帶着疑問問道。
畢竟東陽在Q市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公子哥了,找老婆這種大事竟然沒有絲毫消息,或者說,竟然沒有流出來。
“哦,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
“平凡?”
“恩,我的同學。”東陽淡定的說道。
林中天愣了愣,立馬反應過來,然後笑着說道,“哈哈,東陽老弟果然是不一般,我祝福你。”
“謝謝。”東陽笑了笑,說道,“林叔叔,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先走了。”東陽搖了搖手中的酒杯說道。
林中天立馬叫住了東陽,自己好歹也是第一個發現東陽的,怎麼能能讓他輕易走掉。
“東陽老弟,別急別急啊,我找你自然是有一些事情的。”
林中天感覺怪怪的,怎麼感覺自己被東陽牽着鼻子走呢?他想了想,或許是自己多想了吧。
“東陽老弟啊,這次你們在FJ省的招商會,與合作伙伴可是牽動好多人啊。”林中天淡淡的說道。
“哦?我怎麼不知道?這只是一個小型的招商會罷了。”東陽輕描淡寫的說道。
“在幾天前FJ某某港的一艘豪華油輪就已經停靠多天了,這架勢,可不是小型的。”林中天笑着說道。“東陽老弟啊,你也知道,我和你爸爸是故交,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如果這一次我們能合作,那肯定是親上加親哦?”
東陽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樣子認爲。”
“哦?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林中天問道。
“這個...可能要等招商會那一天了,林叔叔,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合作伙伴,如果沒有意外地話,那我們東和燒烤很樂意與你們合作。”
“哦?我也很樂意。”林中天笑着說道。
這時,林中天身邊的幾個保鏢走上前去,攔住了一個女子。
女子微皺眉,“你們什麼意思?難道想要霸佔東陽老闆嗎?”
女子很漂亮,穿着一聲旗袍,頗有氣質,只是這些保安一個個都訓練有素,沒有林中天的命令絕對不會讓生人接近。
林中天皺了皺眉頭,看向了那個女子,“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們正在談事情。”
“我沒有走錯。”青竹蛇淡淡一笑,抓住了一個保鏢,輕輕一推,那壯碩的保安竟然後退幾步,滿臉詫異的看着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
“你!”林中天皺了皺眉頭。
東陽站起身來,笑着說道,“蛇姐,那麼巧?”
“哈哈,東陽小弟,你還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啊,我說怎麼在酒會上找不到你呢。”
青竹蛇走進了幾分,在東陽旁邊坐了下來,她刻意的保持了一定距離,這個距離看起來不會太唐突,也不會太親密。
“哦?”東陽眯了眯眼。“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東陽小弟真是明知故問。”青竹蛇笑了笑,繼續說道,“上次和你說的事情...”
“這位小姐,你未免有些沒有禮貌吧?”林中天冷冷的開口問道。
以他和東陽的關係,談這個合作是再好不過了,現在怎麼還會有人到插足呢?
“東陽老弟,這個人你認識嗎?”
東陽點點頭,說道,“她是青竹蛇,青姐。”
林中天臉色一變,他知道青竹蛇是什麼人。
“哦?我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是青竹蛇啊。”林中天淡淡的說道。
在一旁的林柔柔突然站起身來,“你這個女人是什麼情況?沒看見我們正在談事情啊?”
對於林柔柔來說,纔不管這個人是誰呢,反正看她的年齡,勢力肯定也大不到那裡去。
林中天突然臉色一變,“柔柔,坐下!”
青竹蛇沒有說話,而是淡淡的笑了笑,“林老闆,你這個女兒火氣倒是挺大啊?”
從她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不卑不亢的,但就是因爲這樣子,林中天才覺得可怕。
“柔柔!快向青竹蛇道歉。”林中天冷冷的說道。
“爸!”林柔柔臉色一變,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妥協了。
林中天有些無奈,以前曾經聽說過一些傳言,某個幫派的老大揚言要把青竹蛇收爲自己的女人,那個老大混得不錯,但是沒有過幾天,就被人發現砍死在了自己的家裡,死之前臉上看不到一絲血色...
也正是這樣子,所有人都知道,是青竹蛇所爲,而青竹蛇的名聲也因此傳開了。
青竹蛇臉上彷彿永遠都是微笑,“林老闆,沒事的,我感覺你女兒挺可愛的。”
聽到青竹蛇這樣子說,林中天的嗓子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他似乎感到了一絲威脅。
“你什麼意思?”
“沒有,我們談合作吧。”青竹蛇笑了笑,說道。
林中天冷哼一聲,並沒有趕走青竹蛇的意思。
“東陽小弟。”
青竹蛇看向了東陽,然後淡淡的說道,“我們在FJ的勢力相信你也知道,我青竹蛇不是什麼壞人,只是道上幾個不開眼的傢伙惹到了我,作爲一個女人,自我保護是很重要的,你說呢?”
東陽笑了笑,點點頭,說道,“青姐,林叔叔,你們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了,不過這次這場招商會的目的相信你們還不清楚,我們拒絕走後門,我們要尋找的就是最合適我們東和燒烤合作的對象,只要合適,我不管他們是什麼樣子的企業,所以,過幾天的招商會我很歡迎你們的到來。”
青竹蛇笑了笑。
林中天也笑了笑。
東陽端着酒,獨自離開了。
林中天看了一眼青竹蛇,冷哼一聲,也離開了。
青竹蛇微微翹起腿,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邊多了一個人,看起來沒有絲毫亮點。
“青姐,要不要去做掉剛纔那三個人?”
青竹蛇笑了笑,說道,“你要知道,我們現在已經洗白了,要做商人應該做的事情,懂了嗎?”
那人點點頭,說道,“我懂了。”
“不,你不懂。”青竹蛇笑了笑,說道,“說不定他們的車晚上會突然爆炸也說不定呢?”
那人愣了一下,旋即點點頭,說道。“我懂了,嚇嚇人的事情我還真沒少幹。”
青竹蛇微微一掉頭,喝下了杯中的酒,微微閉上眼睛,聆聽着會所的音樂,手中跟着擺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