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酒吧依舊是那麼安靜,只有細細的輕音樂伴隨着,不會讓人感到吵鬧,反而能治癒心中的一絲悲涼。
“和以前一樣?”冷看向了林秋雅,問道。
林秋雅笑了笑,“如果是以前,你一定不會跟我說話,而是直接上酒。”
冷難得笑了笑,“讓你喝一種新調的酒,你先試試喜不喜歡。”
林秋雅點點頭。
幾分鐘以後,冷推着一杯酒放在林秋雅面前。
“嚐嚐。”
林秋雅點點頭,輕輕地拿起酒杯,微微抿一口,她立即皺了皺眉頭,因爲這酒突如其來的辣味讓她有些接受不了,正準備吐出來,她看到了冷的表情,似乎有些期待。
她只能無奈將酒嚥下去了,流過喉嚨,突然一股甜味襲來,逐漸涌上來,很奇特的感覺。
林秋雅眼睛一縮,“這酒?”
冷點點頭,“這名字叫做苦盡甘來。”
“苦盡甘來?”,林秋雅用手撐住自己的下巴,“或許吧,不,一定會。”林秋雅自信的笑了笑,“謝謝你酒保...對了,那麼久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冷笑了笑,“我叫宋丹青。”
...
....
醫院裡的氣氛有些古怪,黃劍華,東陽,和尚三人在窗戶旁邊抽着煙,而譚香雪還有何玉瑩林老三人坐在一旁。
“老師...你別騙我,堯夢姐是不是?”
林老搖搖頭,“不,房間裡面沒人,或許她已經逃出去了也說不定。”
林天直勾勾的看着林老,深吸了一口氣。“好吧...老師不會騙我的。”
雖然方堯夢自己逃出去的機率很小,但是林天還是帶着僥倖心理。
這時李國輝從病房外走了進來,看了看四周。
“李大哥!”林天連忙出聲叫道。
“我去,突然這樣子叫我還有些不習慣。”李國輝撓撓頭,看到林天那嚴肅的臉龐以後,頓時咳了咳,“那個,船上的屍體一共78.5具,不算海里的,確定身份的有57具,剩下的因爲火勢太大面目全非。”
林天深吸一口氣...看向了窗外,眼中寒光氣息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和尚抽完了煙,走了過來,暗歎了一口氣。
“林天,雖然醫生不讓你抽菸,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抽一根吧。”和尚真誠的說道。
“不行。”
一個冷冰冰的醫生從外面走了進來,瞪了和尚一眼,“在這個病房內,病人不允許抽菸。”她看向了林天,卻發現林天根本沒有擡頭。
美女醫生也沒有去在意,而是拿出體溫計放在被子上,“五分鐘以後我回來,你如果抽菸最好別讓我看到。”
...
黃劍華深吸一口氣,“我擦嘞,這個神仙姐姐好漂亮哈。”
林老眯了眯眼睛,笑了笑。“神仙姐姐嗎?”
我出去一趟。林老站起身來,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抽一根吧,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是不?人活着不就是解決問題的嗎?”
帶着笑眯眯的笑容,林老關上了病房的門。
夜不算太黑,至少在月光的照射下還能看得清路。
軍區醫院的外面是一片花園,旁邊的椅子上經常會有病患出來休息。
今晚出來的人似乎特別少。
在一處長椅上,洛萱安靜地坐着,她依舊穿着潔白的醫生服,筆挺的坐着,似乎在思考什麼。
“萱萱。”
林老走了過去,笑眯眯的說道。
“林爺爺。”洛萱站起身來,說道。
林老笑了笑,拍拍洛萱的肩膀,“萱兒,這次辛苦你了。”
洛萱搖搖頭,“能爲林爺爺排憂解難是我的榮幸。”
“你這妮子。”林老笑了笑,說道,“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
洛萱臉色一紅,有一種陰謀被撞破的感覺。
“林爺爺,你知道的,老頭子已經放棄了,可是我不會放棄的。”洛萱倔強的說道。
“行吧。”林老點點頭。
“林爺爺,這會來醫院的這些人是不是都是被暗組給傷了?他們是不是又開始行動了?”
“一些蝦兵蟹將而已。”林老擺擺手,“你別想太多。”
“我知道。”洛萱臉色黯淡了幾分,說道,“林爺爺,你說...我姐姐還活着嗎?”
“你姐姐啊?”林老眯了眯眼睛,似乎那一絲天真笑容,樸素白衣映在他眼裡,“應該吧?”
...
......
風吹緊。
今晚宋丹青,也就是冷的話似乎特別多,他彷彿纏上了林秋雅,除了有客人來點酒以外,他幾乎都在和方堯夢交流着。
“鈴。”
“鈴。”
我接個電話。
冷拿出了電話,他擡起手的一瞬間,林秋雅看到手腕那個地方有一處傷口,看起來不怎麼明顯,已經被磨平了。
林秋雅只是看了一眼,就沒有在看,有些人身上的傷口是不想被提起的,她喝光了最後一口氣,閉上眼睛細細回味着,似乎想要醞釀,感受這酒最後的味道。
“你先等我一下可以嗎,我出去辦點事...晚上我想帶你去個地方。”宋丹青難得笑了笑,說道。
近看之下,宋丹青長得非常乾淨,可是又沒有小白臉的感覺,感覺上有種悲情的色彩。
“恩。”林秋雅不知道怎麼去拒絕,“等下再幫我調一杯苦盡甘來?”
“恩。”
宋丹青脫下了馬甲衣,拉了拉領結,放鬆了幾分,這才走出門,臉色已經充滿了冷氣,看不到任何笑意。
在離酒吧不遠的一處地方,一輛豪車停在路邊,車子一陣陣抖動着,這頻率一看就知道是在幹什麼。
這個地方看不到光線,只能看到兩道人影在車裡喘息着。
“啊...”
男子低吼一聲,似乎在發泄什麼,他從哪個女子身上起來,船上褲子。
那女子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衣服也不穿,直接靠在那男的身上,“親愛的,我們再來一次嘛,你真棒。”
男子搖搖頭,“你個小SAO貨,等我晚上去見一個人再說。”
楊晨穿起了褲子,然後撥了撥自己的頭髮,原本抹好髮膠的頭髮被他弄得凌亂了幾分,看起來有些萎靡的樣子,配合上他不知道哪裡拿出來的黑炭,抹了一點在臉上...
他下了車,似乎覺得這樣子還不夠,拿出了地上的一搓泥,皺了皺眉頭,不過他還是擦在了自己身上...整個人看起來可憐無比,眼神中充滿了悲哀,天生的演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