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輕輕推開一道門,縮了進去,輕輕關上了門,這是一個休閒區,燈光還開着,他走進去看了一會兒,水吧吧檯上面有幾個杯子,裡面是咖啡,還是溫的...剛纔應該是有人在這裡喝過。
突然門被推開,兩個人一邊交談一邊走了進來,林天立馬下腰,躲進了吧檯櫃子裡面去。
進來了兩個人,手裡都拿着武器。
“我就說這裡有咖啡吧?你還不信?”
“我去,真有啊,快弄一杯讓我嚐嚐!”
“哈哈,現在纔想起老子了??”一個長得高高瘦瘦的人走進了吧檯。
而另外一個有些壯實,皮膚黝黑,頭髮亂亂的,兩人正好是一個組合!
“讓我進去看看是,順便洗個手啊,剛纔那血撒我手上,現在還血腥的。”
那人一開,立馬把槍扔在了吧檯,“臥槽,我告訴你這個地方,水吧就是老子的絕對領域,你敢在我的吧檯的洗手槽上洗手?老子砍死你信不信?”
“怎麼那麼小氣?”
“這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外面有洗手槽自己出去洗!”
最終,那個男的還是被水吧哥趕了出去。
林天躲在櫃子裡有些汗顏,不過這對於他來說也是個機會...這個傢伙已經開始洗手了,看來對於他來說水吧確實是個神聖的地方...要是沒來這裡劫持人質或許好好幹幾年也能賺不少錢吧?
沒有再多想,林天蹭的一下衝了出去,槍架在這個還在洗手的水吧哥的脖子上。
“額...”這水吧小哥也不知是反應慢還怎麼的,擡起頭看了林天一眼,然後繼續去洗手,那表情中的淡然簡直可怕。
下一秒。
“臥槽!你哪位!”
他後退了一步,正打算拿槍。
“別動,要不然把你打成篩子。”林天冷冷哼了一聲。
那水吧哥渾身一顫,這時門被打開了,水吧哥大喜,“阿福,快救我!”
可惜走進來人卻不是阿福,而是李國輝...他手裡提着那個被水吧哥叫阿福的人,也就是剛纔出去洗手的人。
“這傢伙把武器放在洗手槽上,被我撞見了。”李國輝解釋道。
林天點點頭,然後說道,“等我殺了他再說。”
“大!大哥!別!別急!”水吧哥瞬間就不淡定了,“饒我一次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們只不過是爲了生活而已...”
“行了,別廢話了,你們是不是知道那一羣人質在哪裡?”
“我...”
“看來還是殺了你吧。”
“別!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我說...”
幾分鐘以後,水吧哥躺在地上,已經暈了過去,林天走出了水吧正準備洗個手,突然想到剛纔水吧哥的那一番措辭笑了笑,“你沒殺死這個傢伙吧?”
李國輝搖搖頭,“能不用子彈就不用子彈。”
“行,走吧,既然人質的地點已經確定了,那就召集隊員吧。”
“恩。”
李國輝點點頭,開始對着耳麥下指令。
小隊裡面除了李國輝和林天以外,還有三個隊員,李國輝用耳麥一一通知了一下,沒想到過了五分鐘竟然沒有得到絲毫迴應,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李國輝皺了皺眉頭,說道。
“他們的搜查區域在哪裡?”
李國輝回憶了一下,突然一拍手,“離人質的地方非常近...不過他們要是發現了應該會通知咱們的呀?”
林天點點頭,表示認同,如果他們沒有通知李國輝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他們在找到人質之前就已經被解決了,所以根本就沒有時間使用無線電。
又試了兩分鐘,依舊如此李國輝已經放棄了,看起來那三名隊員應該全軍覆沒了。
“他們在軍隊裡面各個都是好手,怎麼可能會一下子都被滅掉?”李國輝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個不好說,有可能敵人使了什麼詭計,畢竟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林天說道。
李國輝想了想,“不管是什麼,反正我們不許要完成任務就對了,準備好了沒有?”
“廢話!”
...
兩人持着步槍急速前進着,按照剛纔那個水吧哥提供的線索,關押人質的地方在上一個樓層的一個大廳內,平日裡是一層餐飲大廳,因爲寬敞,視野廣所以就暫時被拿起來關押人質了。
林天和李國輝已經上了樓梯觀察過了,進入上一個樓層的門口已經有兩個人把守了。如果敵人在這裡打一個伏擊,那可是前後夾擊毫無退路,除了這個最爲保險的上樓方法,還有幾個較爲極端的彷彿,比如直接做電梯上去,然後...或者說從外面的窗戶爬到水管上,然後順着水管爬上去,兩個方案怎麼說都是第二個比較極端,但是冷靜想想,如果對方在電梯那頭有人把守的話,那麼一出去被射成馬蜂窩的概率是百分百。
林天打開了窗戶,伸出頭看了一眼外面,一架呼嘯而過的直升飛機吹得他只不開眼睛!要是在爬水管的過程中突然一陣風吹過,林天渾身一抖關上了窗戶。
“我覺得還是做電梯靠譜。”
李國輝也點點頭,他們需要做到的就是不打草驚蛇,用最小的動作獲取最大的利益,減少人質傷亡,纔是最主要的。
電梯的樓層並不是停在上層,而是在下層...如果是停在上層,那危險大大的提高了,現在不是還可以賭一把。
通常類似於這種電梯大廈的安保部門肯定會有攝像頭,不過詢問過凌蕭才知道,火源爆炸的地方有一處小隔間,記錄着整棟大樓所有一切的探頭,只不過在那一場大火燒成了飛灰。值得一說的是,火源已經被控制,大火也熄滅,而接下來救援的工作和一系列繁瑣的事情全部交給那些警察和消防員了!凌蕭給的答案很簡單,救人質,抓真兇!
最終電梯的門還是打開了,林天和李國輝進來電梯,只不過他們沒有選擇站在原地,而是採用了一種比較聰明的方法,他們把電梯頂上打通,兩人貓了上去...電梯這纔開始緩緩運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