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冷笑了一聲,“行啊,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他們家就在鳳凰街別墅區1號,不管是你就去找,可別怪我沒警告你,人家是名副其實的企業家,資產好幾百萬呢,跟你個臭屌絲可沒法比。”
姜昊天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陳安安莫名緊張了起來,再有那麼一剎那,她幾乎以爲自己要被姜昊天的眼神給殺死了。
當陳安安再在擡頭去看姜昊天的時候,姜昊天已經轉身離開。
陳安安撇了撇嘴巴,在心裡卻是暗暗的給姜昊天記了一筆,尋思着回頭要把這氣出在他女兒身上。
姜昊天在離開時又停了下來,陳安安感覺莫名其妙,以爲姜昊天害怕的緣故,嗤笑着:“怎麼,還沒去找人家就害怕了?也是,憑你的身家,要是跟人家作對,恐怕會被當做螞蟻一樣給捏死,你在人家面前就是一隻螻蟻。”
姜昊天冰冷的看着陳安安,猶如是在看着一個死人,陳安安被姜昊天的眼神激怒。
“看什麼看?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保安找來,別怪我不提醒你,要是保安來了事情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
姜昊天冷冷一笑,不以爲然。
陳安安皺着眉頭,看着姜昊天有些害怕。
屌絲不可怕,可怕的是神經病!
於是,陳安安直接叫來了保安,看着氣勢洶洶的兩個保安。
姜昊天嘴角浮現一抹玩味,他輕鬆搞定了兩個保安,動作乾淨利落,不兜泥帶水,陳安安看得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姜昊天竟然這麼厲害。
“記住,要是你敢回頭公報私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姜昊天眯着眼睛,透露着絲絲寒氣,警告着陳安安。
陳安安吞嚥了一下口水,心想這個臭屌絲怎麼回事,竟然這麼邪乎。
而姜昊天在她的注視下大方的帶着自己的女兒離開,將女兒安置妥當之後,就去了鳳凰街。
與此同時,陳凱懷裡正抱着一個嬌美的可人兒,那女人窩在陳凱的懷裡,時不時的送上紅脣,逗的陳凱哈哈大笑,一雙大手不懷好意的在女人的身上游走,迫不及待的領着她去屋子裡。
而正在這時,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不速之客,陳凱不悅的皺着眉頭,打量着面前的人,冷哼了一聲,“哪裡來的臭乞丐,竟然敢攔着老子的路,是不是活得不太煩啦?”
姜昊天嘴角溢出一抹冷然,聽着他的話,眼神越來越冰冷,不帶一絲的溫度。
“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父,你和你兒子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長話短說,今天我找你來就是爲了讓你給我女兒道個歉。”
“什麼?讓我給你女兒道個歉,瘋了吧,怎麼可能,臭乞丐現在還想做白日夢呢。”
陳凱聽到姜昊天的話時,這才明白姜昊天究竟是什麼人,剛纔他就接到了老師打過來的電話,說是某個學生的家長要找他茬,沒想到這麼快就送上門來。
“臭乞丐,趁老子現在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計較,還不快滾,免得過會兒老在你吃不了兜着走。”
說吧,他又在女人的身上揩了一把油,女人嬌嗔着,引得陳凱**中燒,恨不能將女人就地給辦了。
哪裡還不得跟姜昊天掰扯。
看着他色急的樣子,姜昊天嘴角微微向上揚起,那雙眼睛異常冰冷。
“今天你必須給我女兒道歉,要不然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你。”
聽到這話,陳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指着太陽說道:“想要我給一個臭乞丐的女兒道歉,我告訴你白日做夢!除非太陽打西邊升起。”
姜昊天聽到這話倒也不生氣,陳凱懷中的女人看了姜昊天一眼,掩着鼻子萬分嫌棄的說道:“這別墅區竟然放這種人進來,你看他穿的那樣窮酸,這保安未免也太不稱職了吧。”
陳凱聽到女人的話時連忙說道:“寶貝你放心,回頭我肯定投訴他。”
能住在這裡的人身份都不一般,一個小小的保安竟然不長眼,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姜昊天一聽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自己翻牆進來,竟然給保安惹了這麼大的麻煩,看着面前的一對狗男女,心生不悅。
“我是翻牆進來的,跟那保安沒關係,還有我再重複最後一遍,要是你不給我女兒道歉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喲呵,你個臭乞丐竟然還敢威脅我,你當老子是吃素的嗎?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
陳凱說着拍了拍自己懷中的女人,示意她起開,隨後便擼起袖子,準備教訓姜昊天,姜昊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你不行,跟我比不了。”
姜昊天頓時笑了出聲,現在看來這個臭乞丐不但喜歡做白日夢,而且爲人也十分自大。
“你竟然說他不行,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蘇城有名的拳王,他可是擁有不敗拳王的稱號,臭小子,你惹上他就算你慘了。”
女人戲謔的看着姜昊天,紅脣揚起,滿臉得意。
姜昊天聽到這話倒是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陳凱脫下衣服,光着膀子,露出了自己結實的肌肉,看起來倒還真的像那麼一回事,不過跟自己比起來可就差遠了。
“不過是花拳繡腳而已。”
言下之意,他並沒有將陳凱放在眼裡。
聽到姜昊天的話時,陳凱回頭跟女人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事到如今這小子還他媽給我裝呢,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嗎?竟然說我是花拳繡腳,老子打拳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說呢。”
陳凱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頭內發出了清晰的咯吱聲,他臉上浮現了一些輕蔑,看着姜昊天有着掩飾不住的嘲弄。
“想讓老子給一個臭乞丐的女兒道歉?告訴你不可能,事情我也聽說了,我覺得我兒子教訓的對你這樣的人能教出什麼小孩,估計你孩子跟你一樣都是一個臭乞丐,手腳不乾淨那也是常有的事。”
姜昊天眼神眯起,透露着森森寒氣,周身的氣息瞬息萬變,他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在他的眼中他早應該成爲一句死人,如果他只貶低自己也就算了,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去貶低自己的女兒。
腦海中浮現女兒委屈巴巴的模樣,姜昊天心裡起了一絲無名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