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天帶着姜昕兒直奔京城而去,在京城那邊,南玄之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等到姜昊天他們到達京城便有人專門去將姜昊天他們接到了酒店。
姜昊天剛剛休息了一會兒就接到了燕琳雪的電話。
電話那端,燕琳雪幾乎是咬着牙吼道:“姜昊天,你把昕兒帶到哪裡去了?”
因爲放心不下女兒她直接定了最早一班抵達蘇城的機票飛了回來,卻發現家裡沒有人,姜昕兒和姜昊天兩個人都不知所蹤。
想起女兒的話,燕琳雪更是揪心,當下便迫不及待的打了電話專門來質問姜昊天。
姜昊天悠悠地說道:“我們兩個人現在在京城,你在哪裡?要不然我現在就把她帶到你那裡去。”
姜昊天低頭看了一下熟睡的姜昕兒,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她的頭髮。
“什麼?”
姜昊天本以爲燕琳雪會很驚喜,卻不料電話那頭髮出了一聲怒吼,“你怎麼會把昕兒帶到那裡去?”
姜昊天挑了挑眉,輕描淡寫的說着:“昕兒想你了,我自然就把她帶到這裡,怎麼,眼下你在哪裡?”
他也察覺了燕琳雪的話有些不太對勁,她該不會不在京城吧?
燕琳雪眉心一跳,自然不會告訴姜昊天自己啊,爲了女兒的一席話,就直接飛回了蘇城,卻是撲了個空,沒找到父女兩個人,含糊其詞的說道:“你把昕兒照顧好,明天我就去找她。”
姜昊天點了點頭,正要說些什麼,燕琳雪卻徑直掛斷了電話,看着她粗暴的行爲,姜昊天輕輕搖了搖頭。
這女人還真是奇怪。
自己又沒得罪她。
燕琳雪捏着手中的電話,滿臉的怒火,該死的姜昊天,竟然會把昕兒帶到京城,他不是從來都不離開蘇城的嗎?這次怎麼就想通了呢?
燕琳雪心思一轉,他該不會是爲了自己吧?
想到這個念頭,燕琳雪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覺得荒唐,姜昊天現在那個樣子,就算他想到自己那又怎麼樣,他又幫不上任何忙,眼下女兒跟着姜昊天也不知道他怎麼對姜昕兒的竟然把姜昕兒的心都勾跑了。
要是再讓他們父女兩個人相處下去,估計女兒就不屬於自己了。
不行不行,她要趕緊回京城,到時候帶着女兒遠離姜昊天。
周彤彤一直跟在燕琳雪的身後,看到她臉色不大好的樣子,上前關懷的問道:“姐怎麼樣了?昕兒現在在哪裡呀?”
燕琳雪無奈的笑了一下,沒好氣的說到姜昊天把她帶到京城去了,周彤彤詫異的睜圓了眼睛,原本她就生了一雙杏眼,現在看來甚至有些滑稽。
京城可是他從來不是不肯離開蘇城這個地方嗎?周彤彤眼睛盯着轉了一下,隨後便笑着說道:“他是不是因爲姐才肯離開蘇城,知道姐現在事業上遭遇了不順,想要去幫姐嗎?”
幫我?不可能!
燕琳雪立刻搖頭,姜昊天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可能還會惦記着自己。
“算了,我們今天晚上先隨便找一家酒店住下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周彤彤點了點頭,跟在燕琳雪的身後,兩人一起找酒店去了。
第二天,姜昊天閒來無事,就帶着姜昕兒去了水上樂園玩耍。
“昕兒,你在這裡等爸爸一下,爸爸現在去給你買一個游泳圈過來。”
姜昊天交代了姜昕兒之後,轉頭去了一家距離最近的小商店,他剛一出門便聽到一陣鑽心的哭聲傳了過來。
這哭聲怎麼有些熟悉?
姜昊天一邊琢磨着,一邊朝着姜昕兒的方向跑了過去,等到他快跑到姜昕兒的跟前時就看到了一對母女正站在姜昕兒的面前斥責着她。
姜昊天一看到這一幕頓時怒了,他連忙衝上前去,那女人看到姜昕兒大哭起來,不耐煩的吼道:“哭什麼哭,再敢哭一下就試試看!”
說着,便伸出了手想要去推姜昕兒,然而卻被一股大力猛然給推開,頓時罵罵咧咧了起來。
“是誰敢推老孃?”
當她看到姜昊天的時候,頓時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又來一個臭屌絲,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也不怪她會這麼說,因爲這個水上樂園是某家高級會所的頂樓,只要消費過10萬的人才可以上來。
女人看到姜昊天的時候便對她心生懷疑,姜昊天穿着打扮如此窮酸,哪裡是能消費得起當下便開始質疑姜昊天。
“你該不會是偷偷溜進來的吧,我就知道像你們這種低賤的人,手腳不乾淨,偷偷溜進來就是想偷東西。”
偷東西?
姜昊天聽着她的話環顧了一週,放眼望去,全都是水,有什麼好偷的。
況且,明明是她先動手打人,如今倒是強詞奪理,說自己不是在這裡消費的人簡直好笑。
“這位女士,請你給我女兒道歉。”
姜昊天沉聲說道,眼底劃過一抹幽色。
“哼,讓我給這個小丫頭道歉,你在開玩笑吧,怎麼可能是她先動**了我女兒的東西。”
姜昊天的視線落在她女兒手中的娃娃身上,這娃娃怎麼有些眼熟?
他正想着的時候,就聽見姜昕兒抽泣着說道:“那本來就是我的娃娃,我沒有搶,請你還給我,那是我麻麻買給我的。”
姜昊天恍然大悟,他不悅地皺着眉頭看着那女人,淡淡的開口說道:“聽見沒有?這娃娃是我們的,把它還給我們。”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女人臉上有些掛不住,冷冷的說道:“你說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有什麼證明嗎?這娃娃又沒有寫你們的名字?”
說罷,她還扯着嗓子喊道:“大夥評評理呀,這娃娃是我女兒帶進來的,不知道哪裡來的臭屌絲非要說這娃娃是他們的,你看他的穿着打扮如此窮酸,怎麼可能進入星月會所。”
衆人看了看姜昊天,又看了看那女人的穿着打扮,心中的天平漸漸的傾向了女人。
“小夥子,你怎麼能夠這樣呢?這是人家的東西啊,怎麼能夠惦記呀?”
“就是呀,連你女兒都要強詞奪理,這孩子小時候教育不好,長大了那還得了。”
“照我看呀,這娃娃事小,孩子的教育事大。”
聽着衆人的議論聲,姜昕兒幾乎都要快哭出來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委屈巴巴地看着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