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蘇如意現在的心情,那就是歎爲觀止。
她實在沒有想到姜浩天會是這麼能幹的一個人。
正打算跟姜浩天多說兩句,卻不料姜浩天的手機突然響起。
姜浩天接通電話後,聽着那端的聲音沉了眼眸,掛斷電話,他朝着姜昕兒走了過去。
“爸爸突然有點事,先帶你回周阿姨那裡吧。”
原本興高采烈的姜昕兒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瞬間撅着小嘴,可憐巴巴的望着姜浩天,急切的說道:“粑粑,是不是昕兒惹你不開心了,昕兒會乖乖聽話的,粑粑,昕兒想跟你一起玩。”
昕兒的長相隨姜昕兒,精緻的不可思議,像洋娃娃般好看,粉雕玉琢,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更是惹人憐愛。
姜浩天還沒開口,蘇如意和江瑩瑩兩個人倒是先忍不住了,紛紛開口說道:“有什麼事不能帶上她的?要不然我幫你帶。”
“老闆,你就陪着昕兒吧。”
姜浩天看了她們一眼,有她們助攻,昕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更是巴巴的看着姜浩天。
白嫩的小臉紅撲撲的,鼻尖也是紅紅的,眼眶蓄滿了淚水,好像隨時都會哭出聲的。
姜浩天見着她的樣子,不由心軟。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帶上她也行。
“行吧,回店裡。”
與此同時,周少華看着神色倨傲的石傑不由得皺了皺眉,冷聲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我們老闆可是狠狠的教訓了你一頓,你怎麼還有臉找上門來。”
石傑冷冷一笑,提到上次的事心裡閃過一絲惱怒。
媽的,上次姜浩天直接讓人把他丟了出去,讓他出了那麼大的糗,這口氣要是不還回去,他就不是石傑。
想到這裡,石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呵呵,這次我專門帶了一位貴人來,特地來查封你們餐廳的。”
周少華聞言,打量了一下那中年男子,他帶着一副眼睛,看起來斯文有禮,眼底卻充斥着一股慾念。
此人並非善類。
周少華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念頭。
不過很快他就冷笑着質疑此人的身份。
“查封我家酒樓可是要真憑實據,要是沒有證據,不好意思,那就難嘍!”
“周少華,你可真是一條忠心的狗,我跟你那麼多年的朋友了,爲了這麼個工作,你至於丟掉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嗎!”
石傑咬着牙,憤憤的說道。
“食人俸祿,爲人辦事,再者,是你的態度有問題,現在還不知悔改。”
周少華的臉色淡然,直到姜浩天出現纔有了一些波瀾。
“老闆。”他快去朝着姜浩天走了過去,苦笑着。
“讓老闆失望了,我沒能攔住他們,他們現在硬是要往後廚闖。”
見到姜浩天出現,石傑眼底劃過一抹忌憚,想起姜浩天之前的手段,他立馬收斂了囂張氣焰。
小聲嘟囔道:“就算他來了,查還是要查的。”
姜浩天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驚得石傑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而姜浩天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我叫任輝,是食物安全檢查部門的,接到舉報,你們餐廳存在隱患,請接收檢查。”
任輝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餐廳裡還有不少人吃飯,果然,衆人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石傑出了一口惡氣,得意的搖頭晃腦。
哎,我知道你們這家餐廳是新開業,但是也用不着這般慌慌張張的,連個食物合格證也不辦,你們完全都不爲顧客考慮,絲毫不在意顧客的健康。
看到他惺惺作態的模樣,周少華捏着拳頭,眼底閃過一抹怒色。
他分明就是在血口噴人,故意尋仇。
不過周少華還是保留了理智,他知曉自己如果真的跟他動手的話,那麼在外人看來就是自己理虧。
而姜浩天卻是平靜的說道:“這個食物合格證我們有,只不過現在沒有出現在餐廳裡,只屬於我個人的失誤,我把他放在家裡了,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找人拿過來。”
“沒有就是沒有,何必在這裡裝模作樣,真是讓人噁心。”
石傑可是一點都不相信姜浩天的話,姜浩天話音剛落,他就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姜浩天的話,陰陽怪氣的說道。
餐廳裡還在用時的顧客已經放下了筷子觀察着這邊的狀況,如果這件事情解決不了的話,對於他們這種剛剛一開業的餐廳來說,無疑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石傑心裡已經樂開了會兒,在他眼裡,姜浩天下一秒似乎就會給他低頭。
之前這傢伙在自己面前不是挺囂張的嗎?將自己打的好幾天下不了牀,這次就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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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這時有一道俏皮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這個壞蛋,爲什麼說我粑粑的壞話,我討厭你,你就是個壞人。”
姜昕兒叉着腰,瞪着眼睛看着石傑,雖是怒氣衝衝,看上去奶兇奶兇的,瞬間就將衆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哇,那個小姑娘好可愛,白乎乎的樣子像是一個小糰子,我好想捏一捏。”
“顏值爆表,我猜她一定是混血兒。”
“小姑娘奶兇奶兇的,我也想要這麼一個女兒!”
……
看到所有人的視線都被突然衝出來的姜昕兒搶了過去,石傑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狠狠地瞪了一眼姜昕兒,姜昕兒毫不畏懼而擡着頭,迎難之上。
“爾等螻蟻,本尊纔不會怕你呢!”
姜昕兒左手放在腰間,另外一隻小手指向了石傑,她的姿態瞬間逗笑了衆人。
餐廳裡原本緊張的氛圍一下子緩和了不少。
石傑臉色脹得通紅,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姜昕兒。
心想從哪蹦達出來一個小野種,竟然敢壞了他的好事。
姜浩天一眼就瞧出了石傑的心思,頓時成了眼眸,眼底有着幽光閃過。
竟然想要對姜昕兒動手,不可饒恕,這傢伙是在自掘墳墓。
他突然出聲說道,如果我把食物合格證拿過來的話,你們是不是要爲咄咄逼人的態度而道歉?
任輝皺了皺眉,他只是被石傑叫來這裡撐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