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淡淡的說道:“琳雪,你可能是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公司的負責人,需要考慮公司未來的發展,這10首歌曲分配出去能夠帶給公司利益的最大化,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你可以參與這10首歌曲帶來的分紅,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呢,只是犧牲這10首歌曲,你放心,我會補償你的,絕對不會讓你吃虧,我會讓公司的專業人士專門負責爲你再製作幾首精良的歌詞怎麼樣,你對公司做出了這麼大的貢獻,公司當然也不會虧待你的,日後一定會給你許多的資源。”
燕琳雪冷冷一笑,她的話聽着好聽,但是都是空頭支票罷了,什麼好資源什麼分紅都沒有明確的數據,現在居然讓自己考慮將這10首歌拱手相讓,憑什麼!
燕琳雪淡淡的說道:“不需要。”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沒想到燕琳雪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公然出言頂撞蘇成宇,那傢伙可是一隻笑面虎,心眼極小。
燕琳雪這次怕是要被他給記上一筆,日後燕琳雪的發展恐怕也會受到一定的阻礙。
蘇成宇沒在說話,臉上的神情卻詭異莫測,他靜靜的看着燕琳雪這種時候根本不用他親自說話。
果然,下一秒,琴姐眼睛一瞪,拍案而起,呵斥道:“燕琳雪,你難道沒聽懂嗎?這是公司的命令,你同不同意都沒關係,一切要聽從公司的安排。”
“燕琳雪你現在是翅膀硬了,不把公司的高層放在眼裡了是吧?我記得當時你簽約的時候籤的可是全約這種時候,你竟然敢公然違抗上級給你的命令,你是不是覺得現在公司管不着你了,你能夠脫離公司發展。”
一旁的吳佩也忍不住怒氣衝衝地說道。
周琴和吳佩兩個人可是公司的門面,他們兩個人一發話,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再多說一句,一時間場面上鴉雀無聲。
蘇成宇看到這兩個人先後呵斥了燕琳雪之後,擺了擺手,又做出了一副隨和的樣子,“你們兩個人就是脾氣爆,有什麼事不能夠好好說,琳雪她也是一時糊塗。”
“糊塗個屁。”
突然一聲怒罵從他們的身後傳過來,衆人將目光轉移到了周彤的身上,就看到她怒氣衝衝的大吼道。
“你們這壓根就是強盜,不要臉得過分啦,你們將自己當成什麼人物啦?東西說要就要了,也不問問別人答不答應,別忘了你們可不是公司的老總,充其量也不過是打工的,說的好聽,公司的事兒你們真的能夠做主嗎?”
她的一頓呵斥直接讓蘇成宇的臉色僵住了,他沒有想到周彤他們竟然真的說罵就罵,而且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讓自己下不了臺階。
聽到這話,周琴也連忙指着周彤大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你給老孃閉嘴,要不然的話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這時又傳來撲通一聲就看到吳佩直接抽出自己屁股下面的凳子摔到了桌子上,望着周彤霸道:“你算哪根蔥竟然敢在這裡放肆。”
這時,蘇成宇已經緩過神來,他冷冰冰的望着燕琳雪和周彤他們兩個人冷冷的開口說道:“如果你們兩個人不知好歹的話,看來是不能夠商議了,歌曲我照樣會分配給其他人,至於你們我會徹底的雪藏。”
沒想到周彤在聽到她的話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言不合就雪藏,你可真牛逼把你厲害壞了對不對?你怎麼不把整個蘇城的娛樂圈的人全部都雪藏了呢,只你一家獨大?”
吳佩看到他們兩個人的反應時,怒氣衝衝地上前了兩步,瞪着周彤說道:“你tmd給老子滾犢子,這裡什麼地方原來這種地方撒潑是不是不想活了,要是你們嫌棄我們這廟小就趁早給我滾蛋。”
而原本坐在吳佩身邊的人,此刻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他們看到吳佩這樣的態度時,生怕他一動手會牽連到了自己。
衆人都傻了眼,看着場面上的情景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個樣子。
就在衆人沉默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不然從門口傳了過來。
“我看該滾的人是你吧?”
衆人同時回頭朝門口看了過去,看到齊聞天他們的時候臉色瞬間大變,一道道抽氣聲響起。
“我的天,這不是齊聞天嗎?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是……柳詩詩!”
“天吶,他們怎麼來啦?今兒個是颳了什麼風?”
“連他們都來了,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情況?”
除卻齊聞天夫婦兩個人以外,他們的身邊還站着幾個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一個個目光冷峻,看起來很是不好惹。
衆人被他們嚇得不輕,這些人可是齊聞天的貼身保鏢,平日裡是寸步不離地保衛着齊聞天夫婦兩個人。
柳詩詩說完這話就直接走了進來,他朝着吳佩走了過去,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蘇成宇和周琴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可都是知道齊聞天的,依照他們目前的地位跟齊聞天對上無異於是以卵擊石,他一個人就能夠抵得上自己公司董事會的一半,實力非常懸殊。
看樣子他們來勢洶洶。
想到這裡,蘇成宇連忙堆起了笑容,準備起身來與齊聞天握手,但是沒想到柳詩詩一個箭步衝到了吳佩的面前,反手甩了他一記耳光。
看到這一幕時,衆人都閃了眼將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茫然無措,就連吳佩本身也剎住了。
他可沒忘記自己上一次被人打耳光是什麼時候,之前幾天剛剛消腫,這一下打的可不輕,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半張臉火辣辣的疼。
他有些不敢真心的看着面前的柳詩詩,絞盡腦汁回想着自己是什麼時候得罪了她,但是心裡卻已經有了一種猜測。
上次因爲燕琳雪,他在上京捱了幾個耳光,而此時此刻在蘇城在自家公司的地盤上,他又是因爲燕琳雪愛了自己耳光,這到底是爲什麼呀?
吳佩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