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讓藍星副院長都似乎吃了一點虧,然後極其順利,或者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就成爲了藍星學院的特聘導師。
這一消息猶如龍捲風一般,迅速席捲開來,甚至一天時間都不到,大陸上超過三分之一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第二天時,這件事已經傳出來了多個版本。
版本一;“你知不知道,那個少年據說是神明轉生,出生時,那是風雲變色,電閃雷鳴不斷,甚至從天空中掠過的魔獸都停止飛翔,跌落到地上!”
“誒……不會吧!”
“是啊!是啊!你從哪兒聽說的。”
“這絕對是真的,我是從我母親的表弟的表哥的叔叔的二姨的女婿那聽說的,聽說我媽的表弟的表哥的叔叔的二姨的女婿就是那少年的父親呢!”
…… ……
版本二;“你知不知道,這少年可是絕世天才,他生下來的一週後就可以開口說話,一個月時就可以下地走路,七歲時就是四階武者了,十二歲時成爲八階武者,他現在十五歲,就成爲了聖階的絕世強者了。”
“你是怎麼聽說的?”
“這絕對是真的,我舅舅的女兒就是他們家隔壁的鄰居,他們倆可是親梅竹馬呢!我還見過那位天才少年呢!”
“真的嗎?”頓時有人一臉驚疑的問道。
“當然。”說這話的人故作不悅的說道。
“那就要請這位兄弟多多引見一下我了,如果以後有機會,還請兄弟能多多照顧我啊!”這時,就有人搓搓手,滿臉都是諂媚。
…… ……
版本三;“知不知道,其實哪個少年是蘭德副院長的私生子,爲了讓私生子能夠名震大陸,蘭德副院長故意讓那少年通過的!”
“誒……這麼說,那就是放水呀!”
“真是太過分了,這羣有錢有勢的人就只知道玩我們這些沒權沒勢的平民。”
“就是,就是!本來還以爲又會有一個將來名震大陸的大人物出現在藍星學院的說。”
以上……只是衆多版本的其中幾種而已!
其實,葉清悠早猜到大陸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他也早猜到會有人驚歎,會有人懷疑,也會有人因爲嫉妒等原因惡意中傷他……這些,他都不在乎。
做人,就要按照自己的心走嘛!幹嘛非要理會別人的意見呢!
“啊~~!這地方好無聊啊!難道連一個好玩的地方都沒有麼?”葉清悠趴在酒店第最高層的一處房間的巨大落地窗戶前的桌子上,愣愣的望着窗外清澈如洗的天空,悶聲埋怨道。
…… ……
“蘭德,那位少年真的是像你說的那麼厲害麼?”溫和的聲音從一塊晶瑩剔透的半透明水晶球中響起,水晶球裡有一個身穿魔法袍的虛影,就算只是虛影,蘭德也從那虛影中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力。
這虛影正是藍星學院院長“伊萊恩”,實力——沒人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位藍星學院院長的深不可測。
此時此刻,蘭德正是在和伊萊恩進行對話……呃,或許可以說是彙報工作!
“是的,院長!這位少年雖然看上去只有九階巔峰的實力,但是據我的觀察……”說到這兒,蘭德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道:“……他的實力,絕對不止九階巔峰這麼簡單!”
伊萊恩點頭,隨後詢問道:“這是猜測麼?”
蘭德猶豫一陣,隨後道:“是的!”
伊萊恩繼續點頭:“那這麼說,你是拿不準這位神秘少年的實力了!”
蘭德這次沒有絲毫猶豫:“是的。”
雙方沉默片刻後……溫和的聲音纔再次響起。
“那麼,這件事情就比較有趣了呢!蘭德,如果這位少年不惹事,就不要理會這位少年。”伊萊恩道:“現在最主要的是,銀月帝國公主將回到我們學院進行學習!”
“……你知道麼?”
“是,院長!”
說完,雙方再次沉默,又是片刻後……伊萊恩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陸就要亂了啊!就算是我們藍星學院,也不能再脫出身來了呀!”
話音剛落,水晶球裡的虛影便是一陣閃爍,旋即驀地消失……
在藍星學院院長室,一個藍色魔法袍老者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正是方纔的藍星學院院長伊萊恩,此刻他神色略顯疲倦,怔怔的望着頭上的屋頂,又或是屋頂上的那片天空,旋即長嘆一聲。
“唉——,大陸的寧靜,將會一去不復返了。”
銀月帝國,羅德三世的書房。
“特聘導師麼?”此刻他正悠閒的躺在椅子上,面帶笑容的聽着一旁侍衛的彙報,旋即輕聲的喃喃道,“原本以爲會安靜一些,想不到,這小子仍是如此的肆無忌憚,連藍星學院的副院長都敢戲耍。”
“……不過,這樣,卻讓我更加的放心!”
話音剛落,那面上的微笑便是驀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寒氣四溢的冰冷模樣,“那孽障開始行動了麼?真是死不悔改,那麼,霜月之騎士團的人可以開始了。”
最後,羅德三世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六親不認的狠辣與冰冷,“不要留手……我要的是,一個不留!”
“是。”機械式的聲音頓時響徹,這聲音彷彿沒有屬於人性的一切感情,只知道聽從命令一般。
…… ……
“已經查出來‘幽二’是被誰殺了的麼?”幽幽的聲音響徹整個陰暗的房間,不禁讓人感受到一陣毛骨悚然以及一陣徹骨的寒冷。
“是的。”話音剛落,就有人迅速回答道。
“誰?”聲音再次詢問着。
“他叫葉清悠,年齡十五歲,現在是藍星學院的特聘導師!”
“很好,就算他是‘藍星’的人,他也必須付出代價!”幽幽的聲音又是驀地響徹,那聲音中充斥着無盡的殺意。
“是。”
…… ……
“唉!怎麼感覺好像有很多人在惦記着我呢?”葉清悠撓撓頭,有些奇怪,隨後又苦惱的說道:“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
片刻後……
“不管了,我要出去玩。”
說完,葉清悠的身影就驀地出現在門外,隨後只見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酒店的走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