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戰鬥結束了,所有人意猶未盡的緩緩散去。
不過有三百多人,被九陽宗高層叫到了一起。
徐陵站在人羣中,一邊站着調息,一邊安靜等着臺上的郭茂發話。
“你們在這次新人比試中,表現的出類拔萃,所以我們決定,讓你們破格可以成爲內門弟子,不過你們之間還要進行比試一番,以確定給你們每個人資源的不同。”
郭茂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好了,你們去休息吧,後天你們再進行比試。”
“是!”衆人異口同聲應答了一下,便全部四散而去。
徐陵強忍了一路,“唰!”
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洞府內,“吱嘎!砰!”
剛把門關上一轉身
“噗!”
“咳咳!”
看着滿地的淤血,徐陵滿心的後怕。
若非自己淬體丹沒少吃,與之前超遠古的靈元,將自身強化了不少,可能那一拳自己就斃命當場了。
徐陵回到房內,將儲物戒內的療傷丹,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嘴裡塞。
隨後連忙盤坐到牀上,開始煉化藥力。
“呼呼呼!”
由於時間急迫煉化藥力的時候,竟然能將周身的空氣都給攪動了起來。
在徐陵緊張的進行的時候,其儲物戒中的進出令,微微顫抖了兩下。
這讓精神緊繃的徐陵,頓時就感受到了,然而徐陵剛剛將煉化藥力的速度提起來,不能直接停下,若是直接停下的話,輕者走火入魔,重者斃命。
過了半個時辰,徐陵將速度慢慢的放緩了下來,最終壓制在了體內,讓其以最慢的速度進行流動。
洞府外一名女子,彷彿很焦急的樣子在來回走動。
這時一個人從禁止內走了出來,沒錯此人就是徐陵,見其左右觀望了一下,最終目光定格在了那名女子身上,因爲這個人他認識。
“宣靈,你怎麼在這裡?”徐陵滿面春風的,對宣靈了打了個招呼。
“我是這裡的弟子,當然可以在這裡啦!”
徐陵尷尬的說了一聲:“哦,也是。”緊接着連忙問道:“對了,不知你找我有何事?”
宣靈邁着秀腿,走到了徐陵面前,手掌一翻,流光一閃,一個玉瓶就出現在了宣靈的手中,“噥!給你噠。”將這個玉瓶強塞給徐陵,便蹦蹦噠噠的走了。
徐陵癡望了片刻,便甩了甩頭不再思索,他知道現在想也沒用,把這份恩情記心裡就好了,來日償還。
“嘶,啊!”
疼痛的嘶吼聲陣陣傳出,“這藥勁太大了,啊~”
徐陵此刻用了宣靈給的療傷藥,結果發現藥勁太大,現在正疼得死去活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疼痛,是由內而外的疼。
“唔!~”疼昏了過去。
“他嗎的,這個徐陵,竟然玩陰的,哼!等下一次的,一定讓你挫骨揚灰。”輝山在他的洞內一邊怒吼着一邊摔着屋內的東西。
“一進門就聽到乒乓亂響,山兄怎麼了?”一個聲線悠長清淨的男聲從屋外,傳入氣得滿臉通紅,正要摔瓶子的輝山耳中,其頓了一下,不過這個花瓶還是沒能留着。
“啪!”
瓷片四濺。
坐在凳子上的輝山,氣呼呼的說道:“老子被人暗算了!”
“哦?怎麼回事?”隨着這個聲音一道身形修長,相貌妖異的男子走了進來。
不對,是飄了進來!
“老兄,今天不是新人大比試麼?”
滿臉鬱悶的輝山反問了一句。
“嗯,是呀!怎麼了?”
當那名妖異男子聽輝山說完,今天所發生的事。
一臉笑容說着:“老兄還真是巧了,我來是因爲人拜託我,來收拾這個叫徐陵的新人,而我來此就是想帶上你。”
“你打算怎麼弄?”問完這個話輝山便一臉期待的看着那名男子。
一個門面不小,外貌如同竹子搭建的三層閣樓內,一名身着三四年前老生的硃紅色,九陽宗的服飾。
腰間挎了一把,四尺紋龍黑曜刀,男子手支着刀,雙腿大張,顯得十分闊氣的坐在橫椅上,神情傲慢的向底下的人問道:
“哦?那個新來的名叫徐陵的小子~。”饒有意味的頓了下繼續說着:“把你們都打傷了?”
地下趴伏的那名少年,顫顫巍巍的說了一聲:“是!”
“那名男子不顧形象的起身,來到那名少年面前,左手將其拎起。
“哈哈,真的?”
神情激動地問完,便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這名少年被徑直拎了起來,其被憋的滿臉通紅,咬着牙擠出來三個字:“是,真,的。”
“啪!”一聲脆響,那名少年,如同垃圾一般被丟到了屋外的地上。
“趕緊備禮,我要去探訪探訪這位。”
灰頭土臉的少年聞言連忙應了一聲,便連滾帶爬的跑了。
第二日傍晚!
夕陽西下映射的霞光佈滿廣闊的天空,顯得極爲宏偉聖潔,光輝灑在大地上,使人們滿心推崇嚮往。
清風拂過,吹的樹葉“譁!譁!”
一處較爲偏遠的洞府外,站了一羣人,不過看這個樣子應該是一起的。
只見領頭那位面容成熟穩重,身着九陽宗內門老生正裝,腰間別了一把長約四尺的紋龍黑曜刀。
腳踏筒鞋,頭髮隨意用發繩纏了一下,身高約一米八左右,年齡二十多模樣的一位男子,走上前輕輕觸碰了一下禁制的光輝。
“呼~,這緊趕慢趕終於恢復了。”正在徐陵自言自語之際,懷中進出令顫抖了一下。
“咦?誰來了?”徐陵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先洗漱一下比較好,不然太過邋遢,讓人看了也不好。
半個時辰後,禁制還是一點動靜沒有,那名男子身後。
一位身着邋遢的小弟,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開口說道:“大哥,這小子還不出來,是不是看不起您哪?”
那名小弟眼前白光一散“啪!”便被扇飛了出去。
“枯燥!哼!”說罷,大袖一掃便欲轉身回府。
“等等!”
循着聲音的來源,那名男子轉頭看去。
一名身着青綠長袍,面容稚嫩,且又帶有些許堅毅之色,身高一米七左右,一頭烏黑長髮,順着雙肩自然垂落於腰際,活脫脫的美男子,佇立在自己面前,如沐春風的看着自己。
“閣下可是徐陵?”那名男子抱拳向那名俊美少年,問的同時用一雙眼睛,不停地觀測着對方。
徐陵開口說道:“在下正是,請問你是何人?”
說此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對面那名男子等其答覆,因爲在徐陵的腦海裡,自己並不認識這一號人物。
“胡,巖,適。”那名男子淡淡的吐了三個字出來。
“很高興認識你。”徐陵說完話,面色如沐春風一般,向胡巖適伸出手。
一旁的人不懂這是什麼意思,於是一把攔在胡巖適的面前,對徐陵說道:“這裡不是演武場,不允許比鬥。”
徐陵訕訕一笑,開口說道:“這個是我們那邊打招呼的一種方式。”
胡巖適將身前的人拔開,走到徐陵面前,學着徐陵一樣將手伸出。
“很高興認識你。”
徐陵伸出手握在胡巖適粗糙的大手上,擺動了兩下,隨後放開,轉身對衆人說道:“請進。”
“好了,隨便坐吧!”說着的同時從身後抽出了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上去,
胡巖適見此於是不拘謹的直接抽了一把椅子,將其坐在了身下。
“不知,諸位前來有何事?”徐陵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
“我等來此是因爲,你在大比之時把我的人打傷了,我來討個說法。”
徐陵見其說得如此義正言辭,於是心想陪他玩玩,眯着眼看向他開口說道:“不知你要什麼說法?”
“很好,既然你問到了,那我就說了,只要你加入我們,副幫主是你的,而且醫藥費也不用你出,怎麼樣?”說完的時候看着徐陵,等着他的答覆。
“不,若想讓我加入的話,除非幫主之位給我。”
胡巖適見徐陵一臉正色,沒有絲毫玩笑的樣子,於是也正色了起來,“那你有什麼可以讓我們服你的?”
“我是易城附屬徐族的長子,並且凌嵐城與黑風寨都是我自己的勢力,怎麼這樣夠麼?”說完的時候用着反問的眼神看着胡巖適。
當一屋子的人都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徐陵又拋出了一個大肥肉說道:“並且只要你們跟我,只要是有修爲的,至少能當上百夫長,領兵百餘人,每月俸祿十萬銅幣和兩顆淬體丹,你們考慮考慮吧!”
看似這些條件很便宜,可是要知道,他們這些人,除了修煉資源,能得到零星一點之外。
在九陽宗內一點錢都得不到的,他們之前也想過參軍,但是由於他們看不得,眼高於頂的那些人,便都回來了。
而此刻他們只要一答應,便可立即成爲統帥百人的小頭領,雖然人少,但是他們至少不用從最基層開始努力。
一名個頭一米五左右,國字臉,身形還是不錯的,修爲氣凝鏡二層的樣子,面容快到中年的男子站了出來對徐陵說道:“我去。”
“老張你去的話,那我也去。"一名個頭與被稱爲老張的男子像似,不過卻秀氣了許多的男子站了出來。
過了一個時辰!
只剩下胡巖適在猶豫,徐陵見此便對其說道:“你修爲比他們都高,甚至有過與我,所以你要是過去的話得立個誓約,不過你若是立完誓約,他們這十二個人都歸你管。”
胡巖適看了一圈,將右手舉過頭頂握成拳,閉上眼開口朗聲道:“我胡巖適,以後永遠跟隨徐陵,永不背叛。”
“嘿嘿,這就好了嘛,以後咱們就是一夥的了。”徐陵嘻笑了一下再次說道:“你們幫有多少人?”
胡巖適聞言說道:“大約五十多個。”
“哦?都什麼修爲?”徐陵問話的同時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其中十名元晶期的,十名凝晶期的,還有三十名氣凝鏡的。”說着話的時候胡巖適一臉的自傲。
徐陵聞言心裡可是差點樂壞了,不過沒有表現出來,伏耳對胡巖適輕聲說道:“咱們現在人少,我要你把他們都攬到我的麾下,我相信你可以辦到的。”
“嗯,好吧,交給我。”胡巖適點頭應了一下,便帶人先行離開了。
徐陵玩味的看着他們走遠的身影,片刻就走回了房內,開始調息恢復體力,因爲明天他們還要進行比試,所以一定要調節到最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