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矗立在高山之巔,感受着嫋嫋輕雲漂浮在周身,隨着清風的拂過,帶着微微的溼潤略過衣襟。
呼!~
一陣雲浪拂過,山巔之上的人消失了,再次出現的時候,已是黑夜!
腦海中回憶着最近,徐陵感受到了無比的充實,這次由於經常做外出試練任務,所以有着自主選擇返回的能力,而且這次任務的難度也是很大,一百枚魔將的首級!
趁着夜色,徐陵飛到了城主府的上空,右手握拳,蓄力!轟隆隆!
“噗通!~”
徐陵的雙手宛若電動小馬達一樣,高頻率的發着丈許大小的狼頭拳印,滾滾殺氣充斥了整個城主府,而徐陵則是一臉的淡漠。
突兀的徐陵停下了拳印轟炸,一個個狼狽不堪的身形飛了出來,凶神惡煞的揮舞着武器,施展着道道虹光朝着徐陵攻來。
鏘!~
緩緩地抽出了一把劍,聽着抽劍時的聲波就震死了不知幾許的人。
蕭瑟的風吹拂過在場每個人,突兀的天空一到霹靂,咔嚓一道白光閃過,一大片的人頭被凜冽的劍氣斬飛。
淅瀝瀝的雨水開始肆意啪嗒,徐陵的劍也肆意的釋放着凜冽的劍氣,就像雨滴一樣飄忽不定,且又決然不悔。
閃爍之際,那些拋飛的頭顱就全落入了徐陵的儲物戒指中。
鏘!~
寶劍入鞘,頂着瓢潑大雨,順着嫋無人跡的街道,踩着水坑向旅館跑去!
噗通!~
聽着一聲響動,一些水花從身後揚起,身子一側躲了過去,隨後眼神一呆,愣了!
一個身型纖弱的女子,有些傻傻的摔倒在路上,看着被雨水侵溼了衣物的她,不知爲何心底突然生了一種別樣的感覺,“我想保護她!”
隨着這絲念頭的生起,徐陵甩了甩頭,將這種念頭拋之腦後,走到趴在水坑上的女子身側,彎下腰,同時詢問了一句“姑娘你沒事吧?”
那清秀的面容讓徐陵這輩子也忘卻不掉,那俊逸的臉龐讓女子如此魂牽夢掛,看着對方同時愣了一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徐陵心底閃過一絲疑惑,將那女子輕輕扶起,將自己草帽從背後拿了出來給那女子戴上,起身語氣溫和的說了句:“姑娘保重!”
“嗯!”那清秀的女子點了點頭,有些靦腆的擺了下手:“你也是!”
灑脫離去的徐陵走了四步,停了下來,看到此景女子有些不解的問:“怎麼了?”
徐陵背對那女子一笑,擺了擺手“我叫徐陵,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我叫蘭若曦!”
聽着悅耳的聲音,徐陵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望着那道蕭瑟的背影,是那麼孤寂、高寒,且有帶着絲絲殺氣,但不知爲何,蘭若曦看了竟這麼令人癡迷。
吱嘎!~
推開凝住的門,看着昏昏欲睡的櫃檯人員,“嘭嘭!”徐陵拍了拍櫃檯。
聽着聲響直接被嚇醒了,那小廝一看徐陵渾身溼透的樣子,以爲是個流浪漢,瞬間臉色就變了,揮着袖子罵了一句“滾,本店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住得起的!”
鏘!~
眼角看到寒光一閃,感受着脖子上的涼意,那小廝瞬間從剛剛的不滿神情調轉了一百八十度,滿臉堆笑的說:“客官你有什麼需要?”
“給我來間上等客房!”
蹦!~
一顆中品銀石扔了出去。
依偎在熱氣騰騰的木製澡盆裡,徐陵回想着剛纔那女子的樣子,不知爲何,當他想忘掉的時候卻彷彿扎跟在腦海裡一樣,揮之不去、趕之不走。
匆匆忙忙之下,到了第二天早上,坐在一樓角落的一桌,一邊喝着純樑酒,一邊聽着那些人的談論。
“喂,你聽說了昨晚的事了麼?”
坐在靠窗一處的食客,小聲的說了句:“昨天,在魔族的駐地,他們正在密謀進行大範圍的進攻時候,突然出現一名俠士,單人單劍,使得一手好武藝,將那參與會議的魔族頭領一百六十三名魔將,盡皆斬殺!”
“什麼?”聽着了話的人滿臉不敢置信,就連一旁聽到聲的人,都停下了碗筷、豎起了耳朵聽着他們的對話。
“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
聽着了話,有的人不信了,一臉挑事的樣子說了句:
“喂,你把知道的說說唄?”
聽着了質疑的話,那食客從一個黑衣人對城主府進行拳印轟炸的時候開始說了起來,最後在描繪那揮劍斬羣魔的時候,那更是眉飛色舞,彷彿是自己進行了戰鬥一樣。
看的徐陵一陣的搖頭苦笑,這個神色落在了其他人眼裡可就成了別得意味。
那食客掐着腰對徐陵問了一句:“你笑什麼?難道說你自問比那人還厲害?”
哼,“今晚你們想要看的話,就到魔族境內紫雲山!”說着的時候徐陵就已經消失在座位上了。
斜陽沒入,天邊留下一燦爛的抹餘暉,映的徐陵臉龐一陣的紅潤,遙望着眼前傍山而立的巨城。
‘紫雲魔城!’佔地方圓千萬裡,手下近千魔將,據說還有一名下階魔帥進行統領。
邁着堅毅的步伐,背對着夕陽拉長着身影,朝着這座大城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徐陵那飄渺的身影,宛若鬼魅般的繞過城門得看守,進入了熙熙攘攘的紫雲魔城!
而紫雲山上不知合適,一處平臺上聚集了近十多萬的人。
看着走入紫雲魔城的徐陵,所有人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因爲現在纔是最爲兇險的時候。
“呃,爲何他去了酒館?”
“不會是害怕了吧?”
走進了酒館,扔了一千金幣買了近十噸的雲露酒,走出酒館拿着一瓶雲露酒小口的喝着。
呼!~閉上眼睛品味了一下,“滋滋,好酒!”搖晃了一下腦袋,猛地仰頭喝了一口。
這一幕看的人們覺得如此不靠譜“他該不會是恍咱們的吧?”
“不知道,看着就好了。”
聽着聲音,看着了一個錦榮華服的男子,身旁帶着一衆的護衛,搖着手中的扇子說了一句。
徐陵那看似不靠譜的樣子,卻帶着別樣的味道,搖曳着步伐拽到了城主府。
那兩個護衛看了以爲是個瘋子,就要伸手去將徐陵丟到一邊。
看着護衛過來,徐陵笑了,護衛以爲徐陵傻了,不由得加快了幾步。
噗哧!兩個護衛渾身無力的躺在了地上,脖子下流出了鮮紅的液體,有進氣沒出氣的睡在了街上。
呼!~
徐陵雙臂一展就飛到了空中,眼神一凝,口中大喝一句:“絕命破殺拳!”
“嗷嗚!撲棱!~轟隆隆!~”
蓄力打出一丈許大小的狼頭拳印,猛地朝着城主府炸了下去。
“轟隆隆!~”
一個拳印下去之後,徐陵笑了,雙手突兀的宛若車輪一般旋轉,一個個的拳印宛若丈許的雨點砸落在城主府。
噗隆隆!!~
一個個身型狼狽的魔將合起力量才突圍了出來,拿着武器,宛若拼死的樣子,朝着徐陵衝了過來。
鏘!~
看到徐陵抽出寶劍,所有人都更加激動了,雙臂震呼“加油!殺了這幫雜碎!”
當然這些徐陵是聽不到的,畢竟離的有些遠。
“嗤嗤!嗤!”
劍光一閃徐陵衝入百餘人數的魔將陣營,顆顆人頭拋飛。
“呔,小兒,甘來此撒野!”
一灰袍男子,揮袖朝着徐陵打了過來一記灰濛濛的掌印。
感受到後背來勢洶洶的一掌,徐陵一個旋身斬出一抹劍氣,嗤喇!掌印被一劍兩半,徐陵猛地朝着灰袍男子飛了過去。
天空不知何時淅瀝瀝的飄起了雨滴,而徐陵則是劍指蒼穹,猛然滑落宛若雨線。
那灰袍男子一看,猛地抽出一條九節鞭,“啪!啪!啪!”一節節的鞭氣抽出,最後九節鞭迎着雨線而上。
砰!~
巨大的響動震得耳膜生疼,隨着雨滴的正式滑落,徐陵的劍勢一變在變,宛若雨滴,加上那淒涼殤宛的劍風,讓人一陣的失神。
呼嘯的鞭聲引動着認得心絃,每次硬拼徐陵都會感到一股大力傳入自己手臂,而那灰袍男子心中的驚駭程度不弱於徐陵。
徐陵也算是身經百戰了,見此硬攻一時無果,劍尖一繞一挑,穿過層層鞭影直.插灰袍男子。
見此那灰袍男子運轉體內魔元加持衣袖,旋轉着企圖擋住徐陵一劍,可惜,衣袖就是衣袖怎麼加持也是衣袖。
嗤喇!~
布錦破碎的聲音清脆的傳了出去,同時那灰袍男子身子一扭,閃過一劍,徒手抓向徐陵手臂。
徐陵手腕一旋,身子往後一退,噗哧,在那男子身上劃出一道傷口。
啊!~疼痛的叫聲直接傳出。
“嘭!嘭!嘭!”
男子彷彿發狂了,身形突然消失在空中,徐陵眼神一凝,開始尋找男子的方位,隨着時間推移,徐陵已經不知和其對拼了多少拳,嘴角帶着一摸血跡,堅毅的臉龐從未屈服。
而紫雲山上的人則是大氣都不敢喘,彷彿是自己在上面戰鬥一樣。
呼!呼呼!
勁風吹動徐陵的衣服,陣陣發響,渾身浴血的站在虛空,雙眼環視四周。
突兀的感受到一股細微的波動出現在身後,嗤喇!一劍劃了過去。
噗!~
在轉身的時候,身側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朝着徐陵的頭就來了一拳,而在匆忙之下徐陵沒有擋住,直接被打落到了城內。
咳咳!吐出來兩口血,撐着地徐陵站了起來,眼中滿含不屈的光彩。
屈掌成拳,蓄力,一隻栩栩如生的狼頭出現,隨即渾身的殺氣涌入狼頭,使其急劇擴大。
“啊!~絕!~命!~破!~殺!~拳!~”
嗷嗚!~,一隻青紅色的巨狼衝了出去,不管那男子如何閃爍巨狼彷彿將其鎖定了一樣,直直的朝着他衝了過來。
看着自己的掌印,被層層消融,那男子臉上的驚駭更加多了幾分絕望。
咚!~
“記着,吾名徐陵!”聽着霸道的話語,所有人爲之一振,心裡暗自記下了這個名字。
看着天邊下起了青紅色的光雨,吹散了烏雲,露出了皎潔的月亮,點點月光灑在徐陵的身上,讓人看了如此着迷。
其中有道倩影,捂着自己的嘴,擦拭着喜悅的眼淚,目不轉睛的看着那道身影,心中滿是激動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