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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登徒子

第一百零六章 登徒子

“啊,放過我吧,我也不想啊,太餓了,孩子活不下去啊!”

“我沒吃孩子,我沒吃,是他們幹,嗚嗚!”

“大人開恩啊,大小姐……”

一聲聲哀求,並未換來任何同情,數十名護衛高舉屠刀,上百條人命隨風而逝。

人死了,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卻是久久不散!

這種事根本不難查,面對數十名入品武者,莫說千百難民,就算是千百精兵,也不過是堪堪抵擋而已。

更何況,還有幾名五六品的高手壓陣,盞茶工夫便彈壓下了一切反對聲。

事情經過很簡單,下狠手懲治了幾個叫的最歡的難民,很快便有人吐露了一切實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些難民確實沒有了活路,凍餓之下,一路上死傷近半,最後被逼得易子而食。

發生這等慘劇,誰都不願看到。

即便是不在乎‘賤民’死活的彭渝,在得知這些人竟然吃了自己的孩子後,也是跑到馬車後嘔吐許久。

“哎!”

許莜彤美眸中滿是哀色與不忍。

“小姐不必爲這些人費心!”

老婦人站在一旁,渾濁的眸子閃爍着某種異樣神色,似乎想到了什麼,淡漠道,“若任由這些人跟着,而不加管束,早晚會鬧出大亂子!”

“柳婆婆不用擔心我,這種事,我還能扛得住!”

許莜彤微搖螓首,蓮步輕移,來到一直冷眼旁觀的陸川身邊道,“公子似乎懂得兵事?”

陸川淡淡道:“略知一二!”

“小友過謙了!”

柳婆婆跟了過來,目光中帶着審視道,“這殺一儆百,便消弭了一場禍事,接下來還要多多麻煩小友了!”

“我似乎沒有答應與你們同行!”

陸川毫無畏懼的與之對視,神色間透着冷漠,“而且,我沒有與死人同行的習慣!”

許莜彤和柳婆婆面色爲之一變。

“危言聳聽!”

彭渝湊了上來,雖然滿面慘白,可依舊毫不掩飾對陸川的惡感,“你一個將死之人,竟然敢屢次出言不遜,詛咒……”

陸川看也不看他,目光平靜道:“有這種蠢貨在,你們出事的機率,會再增幾成!”

“你……”

彭渝氣的面色鐵青,按耐不住就要拔劍相向。

“小許!”

柳婆婆低喝一聲。

許達來趕忙跑過來,一看這架勢就知怎麼回事,趕忙將彭渝拉開。

許莜彤正色道:“還請公子不吝賜教!”

“咳咳!”

陸川輕咳一聲,下巴微揚,指着已經人心惶惶的上千難民道,“許姑娘心善,收容這麼多難民,可曾想過,若路上糧食吃光了,引起譁變的話,後果會怎樣?”

“這……”

許莜彤美眸微閃,隱有驚色。

“哎!”

柳婆婆嘆了口氣,心知自家小姐不可能捨下難民,沉聲道,“我家小姐涉世未深,但她也是一片好心,若小友有解決之法,還請相告,老婆子定有厚報!”

“呵!”

陸川冷冷一曬,似有不屑,淡漠道,“要麼就把人丟下,輕車簡行,一刻不停趕往州城,要麼就只能祈禱,你們的對頭,不會太強!”

說着,擡腳就要離開!

若此女手中真有七寶渡厄丹,說不得他也要謀算一番,畢竟他的傷勢太重,就快拖不起了。

但可惜,她沒有!

是死是活,與他有什麼干係?

這年頭,重男輕女極爲嚴重,指望這一路幫扶,能從李家得到寶丹的可能性爲零。

“小友既然肯來相見,定有更好的法子!”

柳婆婆目中精光一閃,灼灼看着陸川,正色道,“若老婆子沒有看錯,你的傷病已經波及五臟六腑,深入骨髓,若再不及時醫治,恐怕……”

“我的傷,我自己清楚,就算這位許姑娘醫術再怎麼高明,都不可能治癒!”

陸川淡淡道。

“沒有看過,怎麼知道?”

許莜彤豁然擡頭,美眸中閃過不服氣之色。

雖然她性子溫婉恬靜,但說到自己最擅長的能力,自然不願被人小覷。

當然,更多是因爲她年輕,如果是真的神醫當面,多半會一笑置之,根本不做理會。

“小友!”

柳婆婆卻是看出陸川用的激將法,而且很淺顯,並未打算瞞她,因此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家小姐的醫術,不說冠絕潤州,那也是得到李家真傳。

如果她幫你治好傷勢的話……”

陸川淡淡道:“如果她能治好在下的傷勢,無論你們此番遭遇何等強敵,在下不說一力擔之,至少會盡力而爲!”

柳婆婆滿意的點點頭。

“公子請!”

許莜彤已經恢復冷靜,素手一引,在衆目睽睽之下,也不擔心什麼閒言碎語,領着陸川上了馬車。

當然,柳婆婆是必然同行的。

否則的話,孤男寡女同處一輛馬車,還不知會引來什麼非議。

出乎陸川意料的是,車上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小少年,與狗剩年紀相若。

只不過,此子面容白皙俊美,手中還握着一本書卷,明眸皓齒,一身錦衣華服,可不是狗剩這個黑不溜秋的漁村野小子能比的。

“這是舍弟許芝涵!”

許莜彤略作介紹,便請陸川就坐。

小少年好奇的打量陸川一眼,做了個讀書人的禮節,便自顧自看書了。

陸川頷首示意,伸出手放在乾淨的茶几上,感受着許莜彤觸及自己手腕時的冰涼,目中訝色一閃而逝。

不管怎麼說,曾經在百草園待過一兩個月,深知陶琥的本事。

此女言行舉止間,雖沒有陶琥那等淵渟嶽峙的氣勢,但已經顯露出一絲國手的氣度!

“怎麼會這樣?”

默默把脈好一會,許莜彤神色間驚疑不定,連換了數種方式,在陸川周身要害脈搏試探,可得出的結論,仍舊讓她難掩駭然。

這一下,就連柳婆婆都有些吃不準了,她之前可是把自家小姐的醫術,差點就誇出花來了!

“呵呵!”

陸川淡笑着收回手,淡淡道,“如何?”

“按理說,以公子的傷情,應該……應該……”

許莜彤吞吞吐吐,一副不知如何說起的樣子。

“應該早就是個死人了吧?”

陸川平靜道。

“嗯!”

許莜彤艱難的點點頭,眸光越發複雜,更是難掩好奇道,“公子體內,最輕的症狀是寒邪侵體,此病乃是長期接觸冰寒之物所致,再加上你的五臟六腑本就有傷,以至於原本的傷寒沾染寒邪,近似於寒毒一般侵入五臟六腑。

除此之外,更有一種奇毒盤踞體內,卻偏偏被一股特殊力量束縛着,沒有侵蝕肉身。。

最奇特的是,似乎你的丹田中蘊藏陰陽之力,乃是所有力量的核心,統合着五臟六腑,通過血髓淨化之力,維持着傷勢不再惡化。”

“這怎麼可能?”

饒是柳婆婆對自家小姐極有信心,此時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向陸川。

她也是見多識廣的老老江湖,深知這些症狀,單是其中一種,就足以致命,更遑論是數種加諸一身。

很難想象,陸川是怎麼活下來的,貌似還能維持不弱的實力。

即便親眼所見,還是難以置信!

“許姑娘醫術果然了得!”

陸川目中訝色一閃而逝,雖然未抱有希望,但還是有些出乎意外,畢竟他也算是個半吊子醫師。

但看出來是一回事,能不能治,又是一回事!

果不其然,許莜彤擰眉沉思許久,微搖螓首,目露愧色。

“若是單一的傷勢或病情,我都可以醫治,但多種傷病混合在一起,而且已經形成了某種平衡,貿然用藥的話,恐怕會致使病情加重!”

“呵呵!”

陸川淡然一笑,不以爲意收回手道,“許姑娘能看出在下的傷病根源,已經很了不起了!”

許莜彤美眸中複雜之色一閃,微咬紅脣道:“請恕小女子冒昧,陸公子的傷病中,似乎有兩股力量異乎尋常,其中一股更是透着鋒芒,不知……”

“許姑娘的眼力不錯,我是被內力所傷,而且是出自兩個人的手筆,其中一人用刀,其中一人以箭矢傷我心脈!”

陸川隨意的比劃了下心口。

“嘶!”

饒是許莜彤有了心理準備,也不由輕抽一口冷氣。

再看看陸川年輕的面龐,似乎比自己還小一兩歲的樣子,竟然能跟內氣境高手過招,而且全身而退,這就太過驚人了!

“小友,非是老身不近人情,敢問小友的對手是什麼人?”

柳婆婆言外之意,顯然是陸川的對手若是追上來,說不得她就要趕人了。

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她們本身就有不小的麻煩!

陸川淡笑道:“草原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黃金王帳坐下的皮室軍高手!”

“小友如何確定?”

柳婆婆目光灼灼,追問道。

“這……”

陸川面色不自然的摸了摸鼻樑,有些尷尬道,“貌似我不小心看到草蠻大汗角羅什的女兒洗澡,然後就被人從四梁山一路追殺,後來我中箭落水,流落到潤州,僥倖撿了一條命!”

色狼!

許莜彤下意識緊了緊衣領,看向陸川的目光,已經多了幾分謹慎。

“咳咳!”

柳婆婆面露古怪,心知這並非實情,但對陸川卻也不再那麼防備。

她人老成精,還是能分辨出其中有幾分真假的!

陸川固然沒有全說真話,但也並非都是假話,至少被草蠻追殺做不的假,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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