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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山人自有妙計

第二百八十三章 山人自有妙計

一時間,三人盡皆沉默,氣氛也多了幾分沉悶。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蕭淑瀾和周豐,即便是頂尖的豪門權貴子弟,卻也並非是人命如草芥的無良之輩。

熱血青年,心中依舊存着美好,嚮往着行俠仗義,快意恩仇。

但發生如此慘絕人寰之事,連蕭家這等龐然大物都束手無策,更遑論個人了!

“等等!”

周豐狠狠灌下一杯酒,驀然擡手,思慮少頃道,“你之前說,十一年前慘事第二次發生,蕭家無力追查,莫非是因爲南邊那樁案子?”

說着,指了指南邊。

陸川訝然不已。

要知道,這裡已經是深入南江,過了滄瀾江,甚至就是十萬大山的外圍所在了。

可週豐還要往南指,南邊還要什麼能牽動蕭家這等頂級豪門的事端不成?

“嗯!”

蕭淑瀾螓首微垂,見陸川不解,展顏笑道,“陸家哥哥也不是外人,你週二愣子有必要遮遮掩掩嗎?”

“我……”

周豐被堵的一時說不上話來,正要解釋,卻被打斷了。

“陸家哥哥別理他,商人嘛,見利忘義,常有之事!”

蕭淑瀾抓住機會,不遺餘力打擊道。

“蕭淑瀾,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只是一時沒想清楚其中關鍵,生怕誤導了陸兄而已!”

周豐面紅耳赤解釋道。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怎麼想的呢?”

蕭淑瀾也不知與周豐有什麼嫌隙,明明同坐一條船,關係匪淺,卻偏偏逮着機會就落井下石。

似乎,很樂意看到周豐丟臉。

“我不跟你多說,反正陸兄懂我就行!”

周豐知道自己落了下乘,辯不過蕭淑瀾,當即求助陸川,滿目希冀道,“是吧,陸兄!”

“這話可不能亂講!”

陸川連連擺手,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

“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陸兄!”

周豐俊臉一垮,旋即恍然,興高采烈爲陸川倒酒。

“你們在說什麼?”

這一次,反倒是蕭淑瀾,眨着明眸,不知所然。

“哈哈!”

陸川和周豐相視而笑。

“哼,臭男人!”

蕭淑瀾俏臉泛紅,輕啐一口,撇過臉去道,“你們既然滿腦子齷蹉,不想聽就算了!”

“嘿嘿!”

周豐得意一笑,不甚在意。

陸川卻不能無視,只得親自斟酒,歉然道:“蕭姑娘見諒,在下與周兄久別重逢,一時興起,冒犯了姑娘,這裡賠罪了!”

說罷,一飲而盡,以示歉意!

蕭淑瀾不爲所動,美眸看着江面,似乎被什麼美景吸引住了。

“咳!”

陸川見狀,哪裡還不知問題出在何處,當即道,“此行原來,身無長物,正巧需要蕭姑娘幫忙,置換些身外之物,以備不時之需。

若是蕭姑娘方便,還請多多幫襯一二。”

這求人和被求,代價自然不同。

雖然已經瞭解了始末,可陸川也不希望得罪蕭淑瀾,即便是之前的些許不快,也不想再追究了。

倒不是怕了蕭家,而是此女所作所爲,似處處大有深意,引起了他的興趣。

此行雖然麻煩事不少,可多一件也沒什麼,權當調劑日常生活了!

“陸兄……”

周豐俊臉一垮,如喪考妣,眼巴巴瞅着陸川。

щшш● ttkan● C ○這下子,腸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去撩撥蕭淑瀾,那些寶物就有機會經他手了。

“天長日久,不在於一時!”

陸川笑吟吟道。

“哎!”

周豐嘆了口氣,也沒有再糾纏,借坡下驢道,“說起來,這十一年前,南江可是發生了一樁驚天大案。”

陸川眉頭微皺。

能讓周豐這等頂級權貴子弟,都諱莫如深,稱之爲驚天大案,多半是牽扯到了大晉最頂層的存在。

果不其然。

“如今陸兄也在上京城待了不短的日子,想必知道,大晉有東西南北,四大鎮邊軍侯王!”

周豐見陸川點頭,語氣幽幽道,“那陸兄可知,如今的大晉,只剩下鎮西王和鎮東王兩脈了?”

陸川瞳孔一縮,默默搖頭。

雖然他認識鎮西王府郡主朱勝男,也知道四大鎮邊軍侯王的存在,卻並未刻意去打聽過。

畢竟,雙方沒有多少利益牽扯,也無仇怨糾葛。

可週圍之人,似乎也並未有談及四大鎮邊軍侯王,也就是鎮西王郡主朱勝男,一直活躍在上京城。

今年演武院大考,又出了個鎮東王府旁支楊侖,另外兩家,竟是沒怎麼聽到旁人談及。

現在想來,要麼是不知情,要麼就是刻意避開了這一話題。

而詭異的是,陸川身爲邊疆人士,竟然沒有聽說過鎮北王的事蹟。

“鎮北王一脈,早在數十年前,草原一次大舉入寇中,舉族盡歿,爲國盡忠!”

周豐似乎陷入回憶,遙望北方,目光悠遠,意味深長道,“說起來,這鎮北王一脈,與陸兄還是本家!”

“呵!”

陸川失笑搖頭,淡淡道,“我柳樹村陸家,上數六七代人,都有族譜祖墳可尋,鎮北王一脈,乃是當世英豪,我可高攀不起!”

“陸兄可別小覷自己!”

蕭淑瀾接過話茬,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道,“世家大族,哪一家沒有幾脈旁支?說不定,陸家哥哥還真有可能與鎮北王一脈有關係呢!”

“呵呵!”

陸川苦笑搖頭,連連擺手,“我可沒有給自己找個祖宗的習慣!”

見他不願多談,兩人也沒有在此事上糾纏。

作爲朋友,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算不得什麼。

但拿這種事糾纏,說輕了是交淺言深,說重了就是圖謀不軌。

畢竟,鎮北王可不是說着玩的。

時至今日,朝廷都沒有收回鎮北王的封號,足可見對於鎮邊軍侯王的信重。

在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麼擁兵自重之說。

每一個王侯爵位,都是實打實的功績,真刀真槍,拼上無數兒郎性命搏來的。

“哈!”

周豐打了個哈哈,話鋒一轉道,“如今在北地,韓家威勢日重,漸漸取代了鎮北王一脈在邊軍中的地位,又時隔多年,所以陸兄不知道這些隱秘,也沒什麼。

而鎮西王,就是主家,陸兄想必有所瞭解。

鎮東王則是楊家,祖上乃是開國太祖的義子,特賜皇姓,以示恩寵信任,與國同休。

至於鎮南王,便是沐家。”

陸川仔細聆聽,眯了眯眼,知道關鍵來了。

“而在十一年前,沐家一夜之間被滅門!”

蕭淑瀾接過話,抿了口酒,眸光幽幽道,“要知道,沐王府就離我蕭家不遠,僅隔千里而已。

可事先,我蕭家竟然沒有聽到任何風聲,以至於知道此事時毫無準備。

也正因此,纔不得不放下,剛剛有些線索的嬰兒失蹤案,便匆匆趕赴沐王府所在。

可惜,看到的卻是一片焦土,殘垣斷壁,遍地屍骸,沐王府上上下下,自王爺王妃,到嗷嗷待哺的幼兒,竟是無一存活。”

兩個年輕的頂級權貴子弟,此時面色晦暗不明,似乎在爲那樁慘案傷神。

雖然時隔久遠,以他們的年齡,也不可能親眼目睹。

可僅僅是憑卷宗中的隻言片語,就足以感受到,當時的沐王府,是何等樣的慘狀。

陸川此時聽來,腦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現一副慘烈如地獄般的畫面。

“我聽說,頂級豪門世家中,可能有宗師強者坐鎮,沐王府落得如此下場,當世也只有寥寥幾個勢力能夠做到。

即便沐王府之人死絕了,下手之人手勢了所有首尾,應該不難鎖定目標吧?”

聽得此言,蕭淑瀾和周豐互視一眼,默然了好一會。

正當陸川以爲,這其中牽扯到什麼隱秘,讓兩人有所忌諱時,蕭淑瀾開口了。

“據不確定的消息傳聞,此事是武盟之人所爲!”

“不是吧?”

陸川下意識就否認。

以他對武盟的瞭解,這個勢力雖然一直在跟朝廷作對,甚至是針對所有的豪門世家,卻從不會大張旗鼓行事。

更何況,還是這等驚天之事。

“說實話,這件事還真有可能就是武盟做的!”

周豐點點頭,語重心長道,“陸兄,我知道你與武盟有所瓜葛,但切記不要牽扯太深,否則……怕是會有引火燒身之虞!”

“咳!”

蕭淑瀾似喝酒太急,有些不適的輕咳一聲。

陸川仿若未覺,大咧咧點頭道:“你還不知道我?從邊疆到上京城,我殺了多少武盟之人?

到現在,武盟不知道有多人,想要我的人頭,論功行賞呢!”

“哈哈,陸兄知道輕重,我是明白的!”

周豐沒有提及楊秀娥,即便以他掌握的勢力,足以清楚楊秀娥的諸多動向。

“好了,說這麼多,也該寥寥正事了!”

蕭淑瀾拍拍手,眸光湛湛,正色道,“聽陸兄之意,此番南下,多半是要尋何進的晦氣。

這位號稱義薄雲天的江南大俠,如今在江南一代,俠名遠播,如日中天。

此次八十大壽,甚至有人從北地趕來,後天的飛雲山莊,可謂是賓朋滿座,豪雄齊聚。

陸兄要對付這樣一個老奸巨猾,又有天大名望庇護的老狐狸,可不輕鬆啊!”

“不錯!”

周豐深以爲然的點點頭。

“嘿!山人自有妙計。”

陸川垂首輕笑,直把兩人看的頗爲不自在,這才意味深長道,“不過,還需兩位不吝援手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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