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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神獄

第七百零七章 神獄

轟咔!

刺耳爆鳴,有若驚雷滾滾,散溢的氣勁鋒芒,仿如流星攢射,肆無忌憚的橫掃開來,瞬間覆蓋了方圓數十里。

蹬蹬!

一高一矮兩道人影,跌跌撞撞,止不住的爆退開來,相隔數十丈而立,冷冷看向對方。

“你……你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強?”

螳螂骨種面色微黑,說不出的陰沉,再看其手中狹長鐮刀鋒刃上,赫然出了一個豆粒大小的缺口,顯得異常醒目。

即便在之前,羊頭骨種近乎被置於死地,在螳螂骨種看來,那也不過是羊頭骨種大意輕敵,又被陸川的神通剋制罷了。

認真起來,螳螂骨種可不認爲,即便是自己全力出手,都很難斬殺的羊頭骨種,會對付不了這樣一個小傢伙。

可現在,硬碰硬一招之下,自己竟然沒有佔到多少便宜,哪怕陸川比自己退的更遠,可沒有佔到上風卻是事實!

實在是太古怪了!

僅憑氣息來看,明明不過是一個初階青級骨聖,怎麼就能爆發出如此強橫的力量!

“罡炁又什麼力量?”

絞盡腦汁,螳螂骨種身爲青級骨聖,又是在一尊靈主座下效命,也從未聽說過這一力量。

“呵!”

陸川冷冷一曬,他當然不會好心解釋,這是他自創的力量。

時至今日,罡的進階力量終於成型,正是——炁!

若非面對螳螂骨種這等高階青級骨聖,陸川絕不會輕易動用,畢竟他還未恢復完全。

而炁的存在,對於陸川日後恢復根基,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啊……”

幾乎在同時,化作骨刃颶風,形如蛟龍盤旋的羊頭骨種,此時赫然僵立於兩者不遠處,颶風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缺口,更有細密的羅網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瀰漫開來。

咔咔!

伴隨着骨刃崩折,整個快速崩散的同時,好似化作了風沙隨風飄灑,眨眼之間,便只剩下了身軀缺少近半,慘不忍睹的羊頭骨種。

“這……這是什麼力量?”

羊頭骨種艱難轉身,難以置信的看着陸川,無論怎麼收束自身力量,也無法阻止軀殼的崩解,發出最後的嘶吼,“不可能,你明明修爲在我之下,怎麼可能有這種強大的力量!”

“這是……”

螳螂骨種眸光驟然收縮如震驚,心頭微寒,死死盯着陸川,警惕之意,瞬間拔升到極點。

它看的分明,羊頭骨種不僅僅軀殼被毀,作爲核心的魂靈,更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已然是油盡燈枯的狀態。

難以想象,是何等力量,可以僅憑一擊,便將一尊中階青級骨聖,打的近乎垂死!

不,確切的說,不出意外的話,羊頭骨種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除非,螳螂骨種出手,但這個前提是,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一擊的陸川,不會橫插一槓,甚至偷襲它。

“呵!”

但詭異的是,陸川與之交手一招後,非但沒有繼續進攻,反而詭秘一笑,身形虛晃間,幻化出無數殘影,竟是瞬息橫跨數十丈,毫不遲疑的向遠處遁去。

“這?”

螳螂骨種驚愣剎那,旋即掠向羊頭骨種。

雖然雙方不和,可也沒到,對其不管不顧的地步,畢竟還在一個大佬的手底下討生活。

“不,不要管我,去追他!”

羊頭骨種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向靈主交代吧!”

螳螂骨種不無幸災樂禍道。

“你個蠢貨!”

豈料,羊頭骨種非但沒有領情,反而有些氣急敗壞的罵道,“你的任務目標,被那小子劫走了,完不成任務,咱倆都得死!”

“你在說笑嗎?這不是就在……什麼?”

螳螂骨種一愣,下意識看向臂彎離,身形陡然一僵,看着空空如也的肋下,不由狂吼而起,背後更是瞬間伸出了兩對只如刀鋒般的銳利骨翅。

嗡!

剎那間,兩對翅膀嗡然震顫,螳螂骨種已是身化流光,須臾橫跨數裡之遙,直奔陸川遁走的方向而去。

“哪裡走?”

憤怒咆哮,猶如驚雷滾滾,劃破長空,竟是瞬間傳出了數十里之遙。

“這個蠢貨,失去了任務目標,完不成任務,即便靈主責怪下來,也不會只我一個受罰了!”

羊頭骨種鬆了口氣,心中不無幸災樂禍之意,可想到面對靈主的懲罰,也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是嗎?”

就在此時,一聲淡漠冷笑,自身後傳來,激的羊頭骨種渾身陡然一僵,下意識轉頭望去,耳畔卻傳來一聲咔嚓脆響。

一陣天旋地轉,羊頭骨種只看到,自己半殘的無頭屍骸,腳下牽連的影子中,赫然有一道身影正以詭異的方式出現。

“是你……”

心頭駭然,羊頭骨種瘋了般運轉魂靈,想要做垂死一搏,卻被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封鎮,急速運轉間,僅僅是衝擊的顱骨咔咔作響。

“呵!”

去而復返,亦或者說,根本沒有離開,只是以障眼法,遁入羊頭骨種影子藏身的陸川,隨手一記五指山將之鎮壓,毫不猶豫的捏碎魂靈。

強橫無匹的神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幾乎在頃刻間,便翻遍了羊頭骨種大部分的記憶。

可惜,對於那位神秘的靈主,依舊沒有半點記憶。

就像是憑空冒出來,可偏偏詭異的是,羊頭骨種就是知道,記憶中卻沒有絲毫存在。

陸川神色陰沉,看了眼懷裡小臉微紅,鼻子冒泡,脣角隱有涎水,好似睡過去的瓷娃娃,一時有種荒謬之感涌上心頭。

不問可知,這定是那螳螂骨種的目標,也就是那位神秘靈主的任務。

能引起一尊堪比聖中至尊強者注意,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可偏偏,陸川看不出絲毫不妥,哪怕是自身強大的感知與心境修爲,也沒有任何異樣之感。

“好膽,竟敢愚弄本聖!”

而在另一邊,驚人的氣息陡然迴轉,赫然是那螳螂骨聖察覺異常,竟是返回了。

“你……你死定了,靈主不會放過你!”

彌留之際的羊頭骨種,好似迴光返照一般,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嘶吼,“吾主之命——桖潳!”

“嗯?”

陸川眼眶中的魂光驟然一凝,幾乎是下意識,瞬間捏碎了羊頭骨種的魂靈,甚至不息動用所有的力量和手段,封禁可能存在的秘術。

可幾乎在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還有滔天惡意,肆無忌憚的瀰漫開來,瞬息充斥了天地之間。

“不好!”

陸川只覺頭皮發麻,渾身僵硬,幾乎能聽到,自己身軀存存崩折的咔嚓脆響,眼前似乎也出現了無邊血海。

而自己,就連風雨飄搖,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都不如,似乎下一刻,就會被滔天血浪衝垮。

難以想象,僅憑一個名字,便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顯化,這已然超出了陸川的理解範疇。

“啊……嗚嗚!”

就在陸川近乎心神崩碎,道消神滅之際,一道清脆的驚慌尖叫,轉而伴隨着令人不由自主心生憐惜的抽噎聲傳入心絃。

“這是……”

陸川心神一陣恍惚,隱隱間,好似看到了什麼,卻又怎麼也看不清,好似瀕死之前的幻覺。

只可惜,在這股磅礴威壓之下,無論怎麼努力,都看不清。

“嗚嗚,老祖你在哪兒,桐兒好害怕,桐兒再也不敢貪玩亂跑啦!”

抽噎的哭泣聲中,好似帶來了一絲光亮,那是難以言說的蒼翠金色,橫跨了蒼穹,瞬間便驅散了血霧陰霾,好似爲世間帶來無盡生機的金色大日!

“流殤!”

不甘中,透着絲絲驚懼,又有敬畏與忌憚的嘶吼,自頃刻退散的血浪中傳來。

“桖潳,你好大的膽子!”

若淵渟嶽峙,如神如魔,聖佛當空,再無它物,瞬間便遮蔽了天日,猶如言出法隨,一言既出,天地俱滅,九霄齊黯。

“你……”

血浪一退再退,如見剋星,又似水火不容,全無此前霸道無雙,遮天蔽日的一面,竟是連話都說不全了。

漸漸地,陸川隱約看清了一絲,無垠蒼穹的最深處,好似屹立着兩道身影。

一道遮天蔽日,仿若魔神般的血色光影,明明氣勢非凡,卻在一襲白衣的瘦削身影錢,顯得孱弱不堪。

就好似,面對窮兇極惡大漢的小羊羔,蜷縮成一團,尋找着躲避的方向,卻無力掙扎。

“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

白衣身影的聲音溫潤如玉,卻透着難以言說的威嚴,猶如聖皇臨朝,言出法隨,九鼎加身,莫可違背。

“流殤,你不要欺人太甚!”

那血影遮天蔽日,張牙舞爪,極盡兇惡之象,可怎麼看,都像是透着色厲內荏之意。

甚至於,就在那話音未落之際,其身形已是有了幾分遲滯,就好似被無形的寒意中,漸漸爲之凍結,而尤自不知。

白衣身影沒有說話,僅僅是凌空虛按,便見天地鬥轉,乾坤倒懸,無垠星空化作囚籠,天地盡在一掌之中,隨意變幻。

“神獄!”

血影驚聲嘶吼,憤怒咆哮,“流殤,不要以爲僅憑一道神念,就能奈我何!”

轟隆!

話音未落,血浪滔天,席捲天地,幾有沖刷一切,極盡無上威能,即便是日月星辰都似沾染了絲絲不詳的血色。

可惜,無論其擁有怎樣的威勢,都無法掙脫,那星穹演化的無盡囚籠——神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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