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是我自從開學以來,過的最平靜,但卻也是最幸福的時光。
自從和蘇菲在一起了以後。我才知道,任性只是她的表面,但其實她是一個非常體貼又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每天,當我走進教室,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她已經爲我準備好的早餐,其實我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但她卻嚴格要求我,說早餐是一天最重要的一頓飯,必須要吃。
中午我們會一起去食堂打飯,然後她會把自己的那份菜儘量撥給我,自己只吃很少,她說她在減肥,不能吃太多,不過我卻知道,她已經很瘦了。
因爲我們狼幫在擴大勢力。所以每天都有加入我們的新人,但這些人大多都是不太會打架的,所以我經常晚上不上晚自習,帶着我們狼幫的人去學校後的公園裡鍛鍊,因爲我知道,嚴鑫和瘋狗也沒有安靜下來,他們也一樣在招兵買馬。
蘇菲是個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女孩,但爲了能和我多在一起,她每次都會跟着我一起逃課,當我們揮汗如雨的鍛鍊着的時候,她就安靜的坐在一旁,看着我微笑。
因爲蘇菲是走讀。所以每天下了晚自習,我都會借上一輛自行車,載着她,送她回家。
當然了。這個時候就是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間,每次在快到她家之前,我們都會找一個無人的角落,摟在一起,親熱一下。
不過,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毛病,所以我也只是和她親吻,抱一抱她。其他的小動作,我卻不敢了,因爲我怕自己會撩撥起蘇菲的情緒,如果她真的要跟我做那件事,我卻又不行的話,那我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蘇菲了。
這也是唯一一件讓我煩悶的事情,我想我真的該找時間去醫院看看了。
至於蕭子萱,她真的和蘇菲打成了一片。成爲了要好的姐妹,平時週末的時候,經常約上蘇菲一起逛街吃飯,反到把我給丟下了。
每次蘇菲一跟說不能陪我,要陪蕭子萱的時候,我都挺吃醋的,感覺蕭子萱像是在故意不讓我和蘇菲在一起。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如果蕭子萱真的和蘇菲好成了親姐妹一樣,那她應該也就很快把我忘記了,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這段時間裡,嚴鑫又找上了我,還跟我道了歉,說他沒想到我會那麼愛蘇菲,他主動退出,但希望跟我能成爲好哥們兒,平時大家多親近。
我壓根就沒相信嚴鑫的話,但畢竟我們有休戰同盟,也就點頭應和着他,這樣一來,嚴鑫平時在學校裡,就總跟我稱兄道弟的一起抽菸,週末也經常約我一起喝酒。
提到他們,自然就不能不讓我想起雷雨薇,這個也曾和我發生過激情的女人,這個曾被我最好兄弟託付的姐姐,每當我一個人的時候,她還是經常會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明明愛着蘇菲,可爲什麼就是無法忘記她。
不過我和蘇菲的事情搞的那麼轟動,全校都已經知道了,雷雨薇自然也會知道,所以她從那次在女生宿舍樓和我說過話以後,就再也沒有找過我,而且我也很少能在學校裡看見她,我在想,她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但我更不敢去找她,因爲蘇菲可以和蕭子萱成爲朋友,但要和雷雨薇的話,恐怕很難,畢竟我從來沒有對蕭子萱動過心,更沒有發生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雷雨薇不同,蘇菲始終對她存有戒心。
這樣的日子過了有一個多月,這天又是週末的上午,我在宿舍的時候,蘇菲給我打電話說,因爲天氣好,蕭子萱約了她一起去海邊浴場游泳,問我要不要跟她們一起去玩。
聽了蘇菲的話以後,我不由的挺爲難,因爲頭一天的時候,嚴鑫跟我說這天是他的生日,所以跟我約好了要一起喝酒。
如果是別的時候,我完全可以把嚴鑫這個酒局給推了,但既然是嚴鑫的生日,我卻不好推辭,不管怎麼說,嚴鑫都是兄弟會的大棍兒,我們又有休戰同盟,人家既然正式發出邀請,我表面上也該給人家一個面子,而且我還知道,嚴鑫不光請了我,也請了瘋狗,我當然不能讓他倆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不然的話,難保他倆私底下會勾結起來算計我。
所以我只好把這個事情跟蘇菲說了,然後讓她自己和蕭子萱去玩,說喝完了酒我再去找她們。
聽我說完了以後,蘇菲有點不太開心的說道:“老公,這段時間雖然咱倆是都在一起,可週末的時候我們都從來沒有在一起玩過,今天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你就陪陪我嘛。”
其實我心裡一千個一萬個想和蘇菲在一起玩一天,可又確實沒法推了嚴鑫,所以只能耐心又勸了幾句。
等我勸完了,蘇菲的語氣卻還是不高興的說道:“那你隨便吧,不來拉倒。”共華央巴。
我正想再說話,卻沒想到電話那頭響起了蕭子萱的聲音,笑呵呵對我說道:“周毅,我們可是給你機會了呦,你可別說我總霸佔着你媳婦,我跟你說,菲姐可是生氣了,你要不來的話,我們可找別的帥哥陪我們玩了。”
我只當蕭子萱在開玩笑,所以也笑着說道:“呵呵,你們找去呀,現在誰不知道蘇菲是我媳婦,我看誰敢陪你們玩?”
估計蘇菲和蕭子萱那邊用的是免提功能,結果我這話一說完了,馬上又聽蘇菲氣哼哼的說道:“周毅,這可是你說的,我還不信了,你看我能不能找到。”
一聽蘇菲似乎真的有點生氣的樣子,我就趕緊要再勸幾句,不過這個時候徐凡進來了,對我說了一聲:“毅哥,你看咱們趕緊走吧,既然是嚴鑫過生日,那面子上,咱們也該給他買個禮物啥的吧?”
一聽徐凡這麼說,二胖和田雞也都起身準備好了要走,我一看只好對着手機說道:“老婆,你別生氣,你倆先玩吧,如果我們喝完了酒,時間還早的話,我就去。”
“喝了酒,你還能去游泳嗎?本來就是個旱鴨子。”蘇菲還是生氣的說道:“算了,掛了吧。”
說完了這話,蘇菲就把電話給掛了,我撓了撓頭,琢磨着蘇菲就是這樣有些任性,但也只是愛發發小脾氣,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所以也就裝起手機和徐凡他們一起出了宿舍。
出了宿舍以後,我和徐凡他們商量着,既然都是一羣大老爺們給嚴鑫過生日,也不用買什麼虛頭巴腦的禮物,乾脆就搬一箱好酒,意思一下就好。
這麼正商量着呢,走出宿舍樓以後,就碰到了瘋狗,他的身邊也跟着三個親信,我一見,就笑着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說道:“狗哥出來的挺早,正好,我和兄弟們正商量着要買一箱好酒,給嚴鑫過生日,不知道你買什麼,不如一起吧,也免得咱們買重複了。”
“艹,不就過個生日嗎,大老爺們有tm什麼可過的,老子什麼都不買。”瘋狗聽了我的話,卻是冷哼了一聲,隨後又不屑的說道:“看來這段時間,你和嚴鑫走的確實挺近啊?不過沒關係,既然咱們有了休戰同盟,老子也不怕你們搞什麼貓膩,反正你倆要是敢動我,咱們有見證人誠哥在呢,我相信他不會不給我主持公道。”
我早知道嚴鑫這段時間跟我走的太近,瘋狗看在眼裡,心裡肯定不爽,但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也就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只是問了一句:“狗哥,嚴鑫過生日有沒有跟你說在什麼地方啊?”
“我哪知道,”瘋狗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倆不是走的挺近嗎?難道他沒跟你說?”
“還真沒有,”我搖頭說道:“嚴鑫只邀請了我,說今天再說地點。”
正說着話呢,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嚴鑫打來的,就接了電話,問道:“鑫哥,你這生日到底在哪兒過呀?我和狗哥可在一起等着你的信兒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嚴鑫客套了兩句,馬上笑着說道:“我也想了,咱們哥們在一起就是圖個喝酒吃肉,怎麼痛快怎麼來,所以我在海邊浴場定了一家海鮮燒烤,你們趕緊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