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張小姐這話,那還用問嗎,百分之百是她做了手腳了,於是我便沉聲問道:“果然是你乾的好事。你說,你究竟做了什麼?”
不過張小姐卻依然浪笑着不答反問道:“嘿嘿,好弟弟,你先說說,你和安雅詩到底有沒有做那個事兒?”
“我tm憑什麼要跟你說?”我怒聲說道。
“呦,好弟弟,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姐姐我幫你做了這麼多的事,你總該告訴我個結果吧,我也好知道我自己有沒有白忙活,”張小姐笑道:“如果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也就沒必要跟你說了。”
“你······”一聽張小姐這話,我雖然一肚子的氣,卻也沒地方發泄,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使勁哼了一聲說道:“嗯。做······做了。”
“哎呦,這的呀,太好了,我總算沒白忙活,”張小姐一聽,竟然無比興奮的說道:“那好弟弟,咱們可說話要算話呀,我該做的都坐到了,你答應了的事情可一定也要做到,必須當着我的面把手機裡的照片都刪掉。”
“先別跟我說這個,”我不想跟張小姐廢話。依然問道:“你說,你究竟是做了什麼手腳?”
“很簡單啊,只要買一瓶催情的藥就行了。”張小姐咯咯笑着說道:“你忘了嗎,我不是問安雅詩有沒有酒的,然後我就出去買酒了,順便呢。我又買了點催情的藥水······”
“等等,”不等張小姐說完了,我馬上又是問道:“就算你買了這種藥,可是那兩瓶紅酒都是我打開的,我看過了,酒的包裝沒有問題,絕對沒動過手腳,還有,這酒你也喝了。而且屬你喝的最多,爲什麼你沒有事,反而是我和安雅詩都中了你的套?”
“哎呀,我的傻弟弟,”我的話一說完了,張小姐又是語氣透着嘲諷的說道:“姐姐我是那麼容易就被人看破的嗎?酒雖然是你打開的,可你忘了那火鍋可是我端上桌的呀,我只要在端上桌之前,把藥水灑進去不就行了嗎?”
一聽張小姐這話,我才恍然,原來我壓根就防備錯了,張小姐一開始也是在用紅酒做馬虎眼,故意誤導我去防備紅酒,可其實她卻把藥放在了火鍋的裡頭,這當然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但同時我又升起了一個疑問。連忙說道:“可還是不對,這火鍋咱們都吃了,爲啥你沒事?”
“哈哈哈,說弟弟你傻,我可真的沒冤枉你,包括安雅詩,別看她是個天才,其實要說動心眼,你們真的不行啊,”張小姐又是得意的笑道:“昨天吃飯的時候,難道你們都沒有發現嗎?我壓根就沒有吃火鍋裡的東西啊,其實我只吃了那四盤涼菜而已啊!”
“什麼?”一聽張小姐這話,我當時大吃一驚,然後努力的回憶昨晚吃飯時的情景。
我只記得那個時候張小姐天花亂墜的跟我和安雅詩胡侃,所以我倆都只聽着她說話,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她吃過些什麼,不過聽她這麼一說,我似乎也有了些印象,張小姐確實就沒把自己的筷子往火鍋裡伸過。
敢情張小姐跟我們亂侃的時候,也是在分散我們的注意力,這一下子我終於醒悟了過來,當時心裡不由的一陣後怕,如今我好歹也是狼幫的大棍兒了,這以後還不知道要面對多少強敵,萬一對手也像張小姐這樣給我動手腳的話,那我真不知道要死上多少回了。
想到這些,我的身上就冒起了一層冷汗,半天都沒有再說話,張小姐聽我這邊沒有了動靜,不由的又是說道:“喂,喂喂,周毅,你還在聽電話嗎?怎麼不說話了?”
“你還真是夠鬼的啊,”聽了張小姐的話,我不由出聲說道:“我一直防着你,竟然還是沒有防住。”
聽了我的話,張小姐卻是不樂意的說道:“哎呦,弟弟啊,你看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爲你好嗎?你別忘了,人家安雅詩可是大美女啊,你所見過的所有女人裡,還有比她更漂亮的嗎?而且還是個雛,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共司狀劃。
張小姐這話,其實我還真的無法反駁,因爲她說的沒錯,安雅詩絕對是個百里,不,應該說是萬里挑一的好女人,論樣貌有樣貌,論氣質有氣質,而且還集所有優點於一身,相信這輩子我也別想再找到她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了。
但是,我的心裡畢竟還有這一個蘇菲,我又該將她置於何地呢?
心裡正煩亂的想着這些,張小姐又聽我沒了聲音,不由的又是趕緊說道:“喂,周毅啊,咱們說話可要算話的,我答應你的事情反正是做到了,那麼你可也要說話算話,當着我的面把手機裡的照片給刪除了。”
此時我正在因爲對不起蘇菲而感到煩躁,一聽張小姐又是逼我刪照片,我不由的一股怒火升起,對着手機就是一聲大喊:“我刪尼瑪隔壁,老子先扇你!”
罵完了以後,我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後一個人又陷入進了自責之中。
這一天裡,我都躺在沙發上,一動不想動,滿腦子的都是安雅詩和蘇菲的身影,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一會兒想着就真的跟安雅詩在一起也不錯,畢竟蘇菲人在何處還不知道。
可一會兒我又不甘心,畢竟蘇菲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是我的摯愛,而且我曾在她的父母面前親口說過,我會把她找回來,作爲一個男人,說過的話,只要盡力了,做不到也是沒有辦法的,但絕對不能不去做。
就這樣我過了一天,中午的時候安雅詩確實回來過,給我做了飯,吃過了就回了學校。
而晚上回來以後,安雅詩給我做的飯菜更加豐盛,而且難得的是,她還做了很多肉菜,因爲她吃素食,所以這在以前,是絕對沒有過的。
我問她爲什麼會做這些肉菜,她一臉桃紅,嬌羞的說道:“昨晚你在我身上耗費了很多精力,今天應該多吃些好的,補回來······”
聽了安雅詩這話,在看她那楚楚動人的小模樣,我當時就有點按耐不住的想和她在發生點什麼,但我還是強壓下了這個心思,儘量用大吃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吃過飯以後,安雅詩依然要給做鍼灸,但我想我和她都已經做過那種事情了,而且一切正常,那說明我已經好了,所以就想不做了,但安雅詩卻說一定要坐滿一個療程,否者怕我這毛病還會反覆。
一聽這話,我當然只好乖乖的躺在了沙發上,就想承受扎針之苦。
不過在安雅詩給我做完了鍼灸以後,我本就要在沙發上睡覺了,可她卻對我說道:“不,一起去臥室睡牀吧。”
“啊?”我不可思議的坐起來看着她說道:“這······這合適嗎?”
“沒什麼不合適的,”安雅詩溫柔對我一笑說道:“你已經是我的男人了,當然是要睡牀上了,如果作爲妻子的我,讓自己的丈夫睡沙發,那這樣的妻子是不稱職的。”
說完了這話,安雅詩就拉着又走進了她的臥室,然後親手爲我鋪好了被褥,就和我一起躺進了牀上。
說實話,當時躺在牀上以後,雖然我和安雅詩在一個被窩裡,我們兩人的身子也貼的很近,但我卻全身僵硬,筆直的躺在牀上,看都不敢看安雅詩一眼,畢竟我倆發生關係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而現在我是清醒的,我怎麼好意思在對眼前這個光芒萬丈的女神又非分之想呢。
不過安雅詩看我半天都跟木頭一樣僵硬,不由側身看着我說道:“你······不想抱抱我嗎?”
“啊?”一聽安雅詩說話,我才木訥的看向她說道:“可······可以嗎?”
“當然了,”安雅詩輕輕的笑了下說道:“我是你的女人啊。”
“哦,好······”聽了安雅詩這話,我才也側過身對着她,然後伸手把她摟抱在了懷裡。
當時軟香在懷,在看着此時安雅詩一張無比嬌美的小臉,面對這樣一個女人中的女人,我相信,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當時我就在想,既然安雅詩都說了,她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而且還把我當成了天,那我就算再跟她做一次,也沒什麼的。
可這個時候安雅詩也感覺出了我的不對勁,趕緊在我耳邊羞澀的說道:“老公,你要忍住了,我們不可以再做了,至少是在你鍼灸療程完成之前,我們不能再做,這對你的身體不好。”
“哦,是,我知道。”一聽這話,我心裡挺失望,只能傻傻的回了一句。
但聽着安雅詩叫了我一聲老公,我這心裡還是直癢癢,而且安雅詩躺在我懷裡以後,還蹭了蹭,似乎在尋找一個更舒適的位置,可她這麼蹭着我,我就更難受了。
就在我感覺實在有些受不了的時候,安雅詩突然又說道:“老公,我覺得你該見見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