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浪一直都不是酒吧的常客,尤其是酒吧中的吵雜環境和渾濁空氣,讓喜歡安靜的謝浪很不喜歡。
不過爲了迎接飛段的到來,讓他更好的融入到現代都市的環境,謝浪還是硬着頭皮帶他來酒吧,點了好幾瓶紅酒。
看着眼前情景,謝浪有那麼一刻覺得,如果自己永遠的生活在都市該多好,目前離完成任務只剩下二十多天。
下週京城的絕地求生全明星主播SOLO賽後,就要認真的衝分了。
“浪哥,您家鄉太讚了,就來這的幾分鐘,我已經再也不想回木葉村了。”
謝浪搖了搖手中的高腳杯,問道,“木葉村?我沒聽錯吧,飛段你現在是木葉村的人了嗎?”
“對,我們曉組織現在成爲了木葉村的警備隊,一直在幫村子調查大筒木一族的事情!”
“那現在誰是火影呢?”謝浪笑着衝飛段舉起了酒杯。
“六代旗木卡卡西,鳴人現在是替補七代火影。”
“不錯啊,我走了後,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吧?”謝浪問道。
“沒有。”
說着,二人“碰”了一杯,鄰座的幾個年輕男女目光投了過來,跟着發出一陣爆笑聲。
鄰座坐着三男三女,大概全都23、4歲的樣子。男的只能說一般,看樣子好像挺有錢,一身的名牌服飾,各自手上戴着名錶,酒桌上放着奔馳車鑰匙,像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開奔馳似的,鑰匙放在桌上最顯眼的位置。
至於另外三個女孩子,談不上多漂亮,全都是統一整容的瘦臉網紅美女,一個個穿着挺新潮,熱褲、水晶夾角涼鞋,露出修長的大腿和玉趾。
那幾個傢伙有說有笑,突然間其中一個女的看到了謝浪,然後表情明顯地愣了一下。
“怎麼,芳芳,那邊桌的兩個傻X你認識?”見女朋友表情有明顯有些變化,沈闖用胳膊肘頂了下女朋友的胳膊問道。
“芳芳,你該不會真認識那兩個傢伙吧?哈哈哈…挺逗的,居然穿着火影忍者中的忍者服來酒吧。”
“另外一個穿黑衣服的那傢伙,好像是我高中同學,以前追過我。”被現場同伴奚落,田芳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然後整個人如小鳥依人一般挽着沈闖,嗲聲嗲氣道:“不過呀,我現在可是沈少的人了。”
太無恥了,明明是這女的讀書時,給謝浪寫過情書,謝浪嫌棄對方醜,沒接受,到她嘴裡就變了味。
“哈哈哈,就那小子嗎?”沈闖輕蔑的看了謝浪一眼,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親了田芳一口,然後伸出舌頭,舔在田芳的俏臉上,絲毫不顧現場有這麼多人看着。
他彷彿覺得用這種行爲,挑釁謝浪,很爽一樣。
“討厭啦。”田芳舉起粉拳,伸過去輕輕捶了一下沈闖大腿兒。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地兒根本不是大腿,而是褲襠部位,明顯是在調.情。
“哈哈,芳芳,要不要叫你的曾經追求者,也過來玩玩?剛好我想問問那個穿火雲服的傢伙,究竟是誰給他的勇氣,讓他穿火雲服來酒吧玩的?”其中一個叫曹俊的傢伙打趣道。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就見飛段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這一眼着實把曹俊嚇了一跳,急忙用胳膊砰了下沈闖,壓低聲音道:“那傢伙好像聽到了我們剛纔的話,目光有些不善呢。”
“聽到了又如何?還怕這兩個傻X不成?”沈闖微微一笑,目光有些不屑的回瞪給飛段。
飛段見狀,在一旁皺着眉頭說:“浪哥,你家鄉的人好像很不歡迎我呀。”
雖然飛段不明白問題出現在哪兒,但是謝浪知道,然後面帶歉意地對飛段解釋說:“可能是你的衣服問題吧,今天實在是太晚了,找不到換衣服的地兒。等明天一早,我帶你去弄幾件新衣服,然後教你上網,打遊戲,就當是進入戰場前的模擬體驗。”
“上網?模擬體驗又是什麼。”飛段不懂謝浪話中的,有些好奇地問道。
“就跟中忍考試一樣,模擬練習知道嗎?”說着,謝浪右手拿起一杯啤酒叫道:“來,乾了這杯啤酒!”
飛段仰頭一口喝完,大笑道:“沒想到浪哥長得斯文,喝起酒來如此豪爽。對了,浪哥,明天這個時候,您是不是也可以把小迪召喚過來了?”
“對,召喚你們過來後你記住,在我們家鄉,不到萬不得已,你和小迪的忍術千萬別亂用知道嗎?”
“好的,我知道了。”
那頭,沈闖可能是覺得挑釁打在棉花上,於是拿着一瓶啤酒,向謝浪這邊走過來,同時發出了邀請,“兄弟,聽說你是我女朋友田芳的同學,要不要過來一起喝幾杯?”
田芳?
謝浪皺着眉頭,目光投向鄰座,在腦海中收尋了半天,纔想起了這個女孩子。
“客氣了兄弟,你們玩吧,我和朋友喝幾杯就走的。”謝浪很禮貌的回道。
“喂!兄弟,我好心邀請你一起喝酒,怎麼,你不打算給面子嗎?”沈闖仗着幾分醉意,拿着啤機“咚”地一下放在謝浪面前,“我再問你一次,去還是不去?”
“這位小兄弟,我大哥都說不去了,幹嘛要強人所難?”飛段站出來謝浪說話了。
“曹尼瑪的煞筆,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插話了?”沈闖暴躁的脾氣一下子竄了上來,直接揚起手桌上的啤酒淋到飛段頭上。”
飛段被淋懵了。
下一刻,只見沈闖打了個響指,吩咐服務員上來一瓶超烈性的二鍋頭,目光投到謝浪臉上,呲着牙笑道:“兄弟,要不這樣,今天你不陪我們喝酒也可以,不如把這瓶二鍋頭一口乾了,就當是給我面子,這樣我回去也有面子。”
謝浪則是波瀾不驚道出一句:“飛段,可以動手了,但是不要太狠。”
他剛說完,飛段操起桌上的啤酒瓶,當場往沈闖腦袋上砸去,啤酒瓶當場被砸碎,沈闖腦袋也被砸開了花,鮮血橫冒。
然而,飛段殘暴的性格一下子顯露出來,似乎沒有就此停手的打算,抓着那小子的腦袋,就往桌子上一磕。
猝不及防之下,沈闖的幾顆大門牙被磕碎不說,鼻樑骨也被砸斷,鮮血不住地從鼻子裡流出。
“給我大哥道歉!”接着,飛段抓着這小子頭髮,將他提到謝浪面前惡狠狠威脅道。
卻看到謝浪風輕雲淡的拿着高腳杯在手上把玩,目光始終看都未對方一眼。
什麼!!!
看到這一幕的在場所有人,盡數一愣。
在這一瞬間,不僅僅是沈闖的同伴,皆是呆愣在座位上。
就連剛纔在舞池中搖頭晃腦的男男女女,聽到了這邊的發生的巨大響動後,均是下意識將目光投來,似全都被飛段那生猛勢頭愣住。
這裡可是華海最著名的酒吧,有人竟然敢在這兒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