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如果一個人想要置另一個人於死地,那麼一定會有什麼理由,不可能就是突然發難,如果是這樣做的人,那麼這個人一定是患有什麼精神上的疾病,蒙悟相信以上的三個嫌疑人都還是正常的人。
那麼動機是什麼?
“小悟,有什麼頭緒了嗎?”王小夢在旁邊輕聲的問道。
蒙悟搖了搖頭,將自己現在想到的東西和王小夢說了一遍。
“你是說,現在最有嫌疑的三個人是張大嬸的丈夫,徐國政,還有那個一直在極力拉近自己與張大嬸家關係,卻是給人一種想要顯示自己與張大嬸關係極好,不可能是兇手的錯覺的李強,還有一直待在張大嬸的身邊,能夠引導張大嬸步入自己殺人計劃的徐嫣,對麼?”王小夢總結了一下道。
“是這樣!”
“那麼小悟,接下來你決定怎麼做?”
“小夢,這裡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一下,你幫我問問那三個女的,張大嬸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交惡?”蒙悟小聲說道。
“可是,”王小夢提出疑問,“她們也只是隔段時間纔來她們老師家,又不是和她們老師生活在一起,對於張大嬸的很多事情都不會清楚,她們怎麼可能知道張大嬸和什麼人交惡啊,這樣的話,還不如問一下李大嬸,或許她知道的還比較多!”
蒙悟神秘的一笑,“李大嬸是知道的多,可是她羅列出來的極大可能會成爲我們找到真正凶手的阻礙,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便是兇手一定是在這幾個人之中,因爲如果一定要符合殺害張大嬸條件的也就只有在場的人了。”
“哦,我知道了,問李大嬸的話,她可能會牽扯出很多與案件並沒有關係的人,然而,雖然說那幾個女士並不知道張大嬸在日常的生活之中與什麼人交惡,但是她們卻很清楚在場的人是不是會有張大嬸交惡的,是這樣麼?”王小夢突然眼前一亮,有些興奮的說道。
呀!這小妮子倒是越來越聰明瞭,果然那句古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誠不欺我也啊。
蒙悟有些寵溺的捏了捏王小夢白裡透紅的絕美臉龐,笑道,“小夢是越來越聰明瞭。”
“是不是心裡面在想着,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又把功勞強行攬在自己的身上?”並沒有在意蒙悟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捏着,因爲這個動作已經是有了千百次的歷史,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蒙悟道。
“額,好吧,果然是什麼都逃不過小夢你的法眼!”
王小夢瞥了瞥蒙悟,一副那還有說的模樣,“那我去問了?”
“恩,注意說話的方式,不要讓她們認爲是在盤查她們,知道麼?”
“是,是!”王小夢輕笑道,“像是老爺爺似的,真是囉嗦。”
“額。”蒙悟臉上立刻拉下了幾條黑線。
“嘻嘻。”王小夢笑着走向了那幾個女生,開始了自己的任務。
看着蒙悟和王小夢的親暱舉動,胡偉在一旁羨慕的不行,心裡想着,什麼時候我才能那樣的捏小夢的臉啊!
如果他的想法蒙悟知道的話,當然還是那句話,別白日做夢了!
“等等,他們的舉動是不是親密的有些過分了啊,倒不是像親人,而像是、、、。”胡偉不是什麼笨蛋,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從他的腦海一閃而過。
…………
這邊蒙悟的調查在繼續,威廉警官的調查也已經進入了一定的程度。
“警長,我們在門鈴上偵測到毒物的反應。”劉華快步走過來道。
“你們已經檢測到門口了?”威廉有些吃驚,這羣傢伙的動作挺快的啊!
劉華無語,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麼?可是卻又不得不回答,“是!”
“那麼基本上可以排除這家人的嫌疑,由此可見,死者是在外面沾上的毒藥,有兩個地方,一個是在前來這裡的路上,另一個則是在死者自己的屋子裡面!”威廉摸了摸下巴,說道。
“報告警長,你讓我去調用小區監控錄像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錄像顯示,徐嫣是一直抱着小孩子跟着在死者的後面,並沒有與死者有任何的身體接觸,而且死者也沒有觸碰什麼東西。”突然一個警員跑過來說道。
威廉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在死者前來這房子的路上也是不可能的,額,等等,我什麼時候有叫你去做這件事情?”威廉突然意識到什麼,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這個有些眉清目秀的警員,長得還有點小帥啊!不知道爲什麼威廉的腦海中又出現了這些毫不相關的想法。
那位警員也是被問得有些茫然,有些懵懵懂懂的說道,“不是你讓那個少年過來和我說的麼,說委託我一件重要的事情,去調用一下這片地區的監控錄像,看看死者來的時候,有什麼奇怪之處!”說着,年輕的警員指了指蒙悟。
“嗯?”威廉疑惑的看着蒙悟,我有叫這個少年去做什麼事情嗎?苦苦的思量了一番之後,終於得到了結論,我什麼時候說過啊!
“喂,小子,誰讓你私自打着我的旗幟瞎指揮我的部下的?”威廉走到蒙悟的身邊,有些薄怒道。
“嘿嘿,我想等下警官肯定是會讓部下去這樣做啊,所以就先幫你了,不是都說警民合作纔是創造大同社會的最好途徑麼,我也只是想要爲這次案件獻上一份綿薄之力的!”蒙悟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如果王小夢在身邊的話,一定會說,這傢伙還裝得有模有樣的,“警官一向日理萬機,應該不會和我一般計較吧!”
先示弱,再拍拍馬屁,蒙悟就不信這威廉還會和自己計較。
果然威廉留下了一句,“不要再做多餘的事情了!”也就沒有去再計較什麼了,人家都這麼說了,再是去計較不就顯得自己肚量小麼?而且這小子還爲自己解決了一個困擾不是?
“所以說,現在也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死者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沾染上的毒藥,咦,當時只有你們這些人在房間之中,那麼不就是說,能夠下毒的也只有你們麼?”威廉眯着眼眸盯着徐國政等六個人,有些興奮道,“所以說犯人也只有可能在你們這羣人之中咯?”
終於抓住了比較重要的線索,案件也打破僵局,推開那扇門,威廉彷彿已經看見了隱匿在重重迷霧之中,若隱若現的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