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請你將這件事情說明白些。”老闆娘的話彷彿是往平靜無波的湖面中投入的石子,立刻便引得陣陣波瀾,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駐足在她的身上,警員***更是激動得差點就要抓着老闆娘詢問,不過還沒有靠近就被梅海給擠開了。
“是。”這突然的引人注目令老闆娘多少有些不自在,不過涉及到自家的生意,她立刻整頓了一番心情,同時努力回憶當時的狀況,並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天是四天前,星期二,有一個女人進店以後就一直在這邊轉悠着,因爲這邊是零食區,我認爲她是要找什麼零食卻一直沒有找到,所以就主動上去詢問,希望能夠幫助她。”
“不知道是不是我沒有留意,總之當時女人給我的感覺很正常,她告訴我待會要去黑天鵝有名的遺蹟看看,所以想要準備些零食,但又不知道買什麼,對於這點她很煩惱所以就一直在這裡舉棋不定。”
老闆娘一邊回憶一邊努力的描述,彷彿要將當時的一切儘可能還原出來,“之後我便給了她一些意見,她思考了一番,最終大部分都選擇了我的提議,臨走之時還說我店裡的服務態度不錯,明天還要來這裡之類的,然後第二天,她果真又來了。”
“那發生靈異事件是在什麼時候?”王小夢追問。
“就在她出現的第二天!”只是之前並沒有將這些放在與案件有關的事情之上,現在將發生的事情聯繫到這次的事件,剛說出口就連老闆娘自己都嚇了一跳,“居然就在第二天,這太不可思議了!!”
“那你知道這個人的來歷麼?或者一些簡單的信息也可以。”似乎找到了整個案件的突破口,劉晨也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具體的情況可能並不是很瞭解,但她確實告訴過我她的住處。”
“我在想,她是不是住在對面的西亞酒店?!”就在這時,王小夢眯着眼睛說道。她的話音剛落,老闆娘便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張了張嘴巴,片刻後才終於憋出這樣幾個字,“你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
“......。”
“好了,小夢你就不要開玩笑了,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啊?”略微有些無語後,司徒離問道。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人發覺,對面西亞酒店的某個房間裡面一直有人拿着望遠鏡在看着這邊?”王小夢擡眼,重新望向那棟高聳的大樓,很可惜,對方似乎有防範,這時候已經完全看不見痕跡。
“什麼?!”王小夢的話讓在場的人一片訝異,下意識的,個個都張着脖子望向那邊,不過很顯然他們已經什麼都看不到。
“我剛剛也是在無意之中發覺的,恰巧對方望遠鏡的鏡片反射的光照到我這邊,現在對方肯定是隱藏好了,能看見才奇怪。”王小夢道,“也正是因爲我剛剛察覺到有人在用望遠鏡觀察這邊,所以我便猜測那個人有可能就住在對面的西亞酒店......。”
(2)
“那麼小夢小姐,你還記得那房間是哪兒麼?”***追問道。
王小夢看着他,很認真的搖頭,“對面房間太多,實在是過於眼花繚亂,很抱歉,我沒有記下來。”
“沒事沒事,我也就是順便問一下。”這位年長的警官連忙搖手,旋即看向對面那宛如蜂巢般的大樓,低聲喃喃一句,“這能夠記得明白才奇怪勒。”
“那你還知道什麼關於她的信息麼?”
老闆娘思索道,“我也是隨便和她聊聊,除了知道她是來這裡旅遊,住在對面的西亞酒店之外,就沒有再過多的問了,畢竟過問太多是很不禮貌的舉動。”
“也是啊,過問太多這樣不禮貌的舉動去做才奇怪啊。”***再次低聲自言自語,事情到了這一步,對於他來說再次陷入僵局,所以他再次迷惑的看着王小夢道,“那現在應該怎麼做?總不可能一個個去盤查對面的旅客吧,這一趟下來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還存在很多旅客並不在房間的情況,這樣做無疑是不智之舉。”
“超市的前面就是大街,試問有誰會在人來人往的時候就作案?作案者所選擇的時機必然是四下無人之刻,現在是深冬時節,大晚上願意出來的人肯定是屈指可數,我們去問問那個人可能會有些收穫。”說着,王小夢指向窗戶外的某個事物。
衆人循着她的手指望過去,沉默良久,最後何晨輝有些懵懂說,“我認爲公交站牌即便是看見了,也不會告訴我們的。”
順着王小夢所指的方向望去,除了一大塊公交牌,真的很難再看見還有其他的什麼東西。
劉晨不禁摸了摸鼻子,他很想說你們能不能把目光放的長遠些?不過最後他還是把這句話給活活嚥下去了,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麼所謂,問題是司徒離他可說不得啊,苦笑後他解釋道,“小夢小姐所指的是被那個公交牌所遮擋的、西亞酒店門前那個保安崗。”
“像這種大酒店,面前的保安崗一定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看守,去找當時值班的保安人員問問就能夠知道大晚上究竟有誰出來了,或者是調用一下門前的監控....。”
“有道理啊。”***兩眼放光,說做就做,馬上便帶着衆人往西亞酒店那邊走去。
此刻,西亞酒店某個房間裡面,一個人收回望遠鏡,有些慌張的退後幾步,“姐姐,怎麼辦,警察好像發現些什麼,正往酒店這邊走過來。”
“什麼?!”另一個人顯然也有些驚慌失措。
“姐姐,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馬上離開吧,這樣即便他們查出來也沒關係。”
“可是...。”說着,這人的目光望向牀上,一個年老的人正閉着眼睛睡着,但顯然他睡得並不是很安詳,額頭上微微見汗,腦袋不知覺左右晃動,似乎在做着什麼噩夢,嘴裡面還喃喃說着這樣的夢話,“阿語,你會在哪兒?我來找你了啊。”
“你會在哪兒?”蒼老的呢喃,嘶啞的囈語,一顆渾濁淚光在老人的眼睛邊上慢慢浮起。
看着此情此景,這人掙扎的眼神終於堅定下來,“在爺爺最後的日子裡面,說什麼也要讓他無所遺憾,再說,我打聽過,號稱神探的花百夫警官並不在黑天鵝港,這樣一來,我們利用的手法這些平庸的警察們絕對十分難破解,到時候我們就咬着那點不放,他們照樣無法奈何我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