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盜鼎紀 > 盜鼎紀 > 

保家衛國

保家衛國

豪言壯語一出,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天下贏糧而景從”,引來一片叫好之聲。“咋的了,小夥子們?拿出幹勁來!”我拍了拍手,握着拳鼓勁兒道,就像主教練給場上的運動員加油助威一樣,“敵人就在眼前,機會就在我們手裡,我們可不能畏縮不前啊!”我的話依然沒有起到任何的助推作用,在衆人心中翻不起一絲的波瀾,方喬甚至已經一隻腳踏進了那道石縫兒,若不是被我死死抱住,早就走的不見影了。這算咋回事,咋就起到了反效果呢?我納悶不已。

“你撒手。”方喬使勁兒掰着我的手。“我不!”我堅決道,低頭死死纏住方喬。方喬無奈的說道:“你再不撒手其他人可就要走光了,我實在不想跟你在這種地方同處一室。”我回頭一看,唐菲兒和何令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石樑上面,正雙手抱胸的看着我和方喬演這出苦情戲,就連強子也正躍躍欲試的往上翻。“強子,你也來添亂?”我悲憤不已。

“嘖嘖,衆叛親離啊猴子,可見你平時裡是多麼的招人恨,人品太有問題了。”強子搖頭晃腦的說道。“滾蛋...回來!”見強子真的很聽話的準備滾,我連忙改口道。“媽的,你們到底想咋樣?”我鬆開方喬靠着石壁道,“不是你們把我騙來的嗎,現在難得我有幹勁了,你們就想溜之大吉了,這像什麼話?”

“嘿嘿,你也知道你難得有幹勁了啊,你自己不是常說嘛‘事出反常必有妖’。猴子啊,咱倆認識這麼久了我還會不知道你?你這麼一個有事就躲,躲不過就磨洋工的二貨居然會這麼主動的要求深入虎穴,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強子摳着鼻屎道。方喬則轉過身道:“雖然咱倆共事時間不長,但你小子撅一下屁股,我就基本知道你拉什麼屎,放什麼屁。小子,你不把爲什麼想端了鬼王黨的老巢的原因說出個一二三四來,就別想讓我們給你當免費打手。”

“有個毛的陰謀,狗屁的撅屁股!”我揮着手道,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兩美,見她們也是一副給你機會解釋的神情,只好嘿嘿一笑,“其實哪有一二三四那麼多,就一點——保家衛國。”“咚咚”兩美已經跳下的石樑,擺着細長的美腿不回頭的往回走。“哎哎哎,別走啊!我開玩笑的,我說實話!說實話還不行嗎?”我急道,“那啥菲兒大姐頭你還知道在蔡和屋裡那倆人嗎?”

“章學澍和丁宇?”唐菲兒停下腳步道。見起到了效果,我忙不迭的點頭:“我不是一刀剁了丁宇的腿嘛,他們現在已經找到我家去了,這破事兒你家墨姐不會沒告訴你吧。”“說過,墨姐說這事你自作自受。”唐菲兒點點頭,“在吃飯的時候無意當中說起的。”尼瑪,這都什麼人啊,什麼自作自受,還不是爲了你們那些破事兒?還把我的家門不幸當成飯後消化的談資!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聽到誰誰誰又出軌了,又被綠帽了,我莫名其妙的能多吃一口飯!

“好吧,保家是真的,我們姑且信了你了,那衛國又是怎麼回事?”強子已經站了過來,朝我這邊站定,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鬼王黨是不是非法的?難道不是危害國家的存在?我們替國家剷除了這麼一顆社會大毒瘤是不是衛國了?是不是衛國了?”我大言不慚道。“狗屁!你最多算是保家爲主,順便衛國。”方喬也慢慢走了過來,算是對我的解釋表示認可。“早這麼說不就啥事情沒有嘛,你是真小人,裝什麼君子侯。”強子嘲諷道,我竟無言可辯。

強子和方喬已然被我說動了,剩下的兩美站在巖肩上那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原地低頭思索了半天,又相互低頭咬了半天耳朵——當然,都是唐菲兒一個人在那得啵得啵得,兩人才一前一後的穿過石縫兒來到我身邊:“這個人情你打算怎麼還?”唐菲兒略帶狹促的望着我道。我心中吐出一口血,暗罵老子就知道會這樣,不過只好不以身相許我都無所謂,反正我是真小人,事後能賴就賴。於是低聲下氣道:“這位菲姐,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的仇就是我的仇,您的弟弟就是我的...啊呸...還是你弟弟,總之哪天您要天涯海角的報仇去,叫上我!不過下次最好找準地方了。”然後我又轉向唐菲兒,“這位菲姐,作爲琉璃司的編外人員,我將同盧強一道,繼續緊密團結在以林墨爲中心的琉璃司領導身邊,一如既往的爲琉璃司拋頭顱灑熱血......”

“嘿嘿嘿,你拋你的頭顱,灑你的狗血,特麼扯上我幹什麼?”強子不滿的打斷了我的話。不過沒人把他當回事,在衆人眼裡,我跟強子就像是連體嬰,我的話就代表着他的話。一番聲情並茂,連拉帶哄的虛僞演講後,我總算是說服了在場的各路神仙妖怪繼續前進,只是正主由何令菲變成了我。所謂莊家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猴子,你怎麼就肯定那倆孫子就一定躲在這裡呢?也許他們剛好出去逛窯子去了。”強子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飛機陸,“可惜這綠毛龜暈的太早了,要不然還能從他嘴裡掏出一些話來。”話裡話外對唐菲兒過早打暈飛機陸表示微微不滿。“他一時半會兒醒不來的,你就別在他身上費心思了。”唐菲兒輕描淡寫的把我想問的問題給堵死了。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我搖頭晃腦開始吊筆袋子,被強子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說人話!”“靠,就你這個文盲聽不懂,怪我咯?”我罵道,“我纔不管他們在不在這裡呢,跟我這次行動一毛錢關係沒有!你也不想想他們靠的什麼在外頭作威作福,不就是仗着鬼王黨這棵大樹嘛,現在我們把這棵大樹連根刨了,那什麼丁宇還算個釘子啊!這就好比菲傭們沒有了老美的支持他們也就是個賣香蕉的,敢跟咱搶黃巖島?當然了,他們要是在這裡那就最好不過了,我給他們來一個一勺燴兒!”

“哼哼,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還給人家一勺燴兒,能燴一勺子就了不起了。”方喬冷哼道,對我的大言不慚相當的看不起。我臉不紅,心照跳,當做啥也聽見,招呼強子、唐菲兒幾個人開始做最後的動員。

......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了半夜,外面應該到了一天之中最黑暗、最寒冷的時刻了,我催促着衆人別開座談會了趕緊動身,好歹也是各自盜門的精英,折騰了半宿才摸到人家家門口,說出去臉還要不要了?非得等到一大早的人家出來刷牙洗臉的時候順便把我們也洗漱了?我的這一句話還真是起到了十分顯著的效果,大夥兒立馬打起了精神各自準備着,這讓我好不懊惱:原來都是死要面子的主兒,那我剛纔費那麼多口水何苦來哉?

大夥兒把飛機陸往角落裡一扔,重新回到伏擊飛機陸的地方。爲了防止暴露了,我先把煤油燈給弄滅了,道:“記住一家一家摸過去,咱也學一回鬼子進村時的‘三光政策’,搶光、殺光、奸...算了,不能不學好,總而言之,只要把東西帶走,帶不走的都砸了就行了。”強子湊進來到:“爲什麼不一把火燒了?多省事。”“這裡可不是天機門的木頭屋,是名副其實的石頭城啊,你倒是點一個給我看看?”我搖頭道,“再說了,這裡就這麼一條狹窄的石縫兒,真要是點着了,我們還沒來得及跑出去呢,就不是被煙燻死了就是引火上身燒死了。”

強子點點頭之言受教了,看在強子如此虛心好學的份上,我也沒再嘮叨,準備帶頭起身前進,結果又一盞煤油燈移動了,我苦惱不已:這尼瑪是在玩我呢還是敵不動我不動?老子一動出來一個,再動又出來一個,還讓不讓人好好搞破壞了?“蹲下!”方喬生生把悲憤的我摁下來:“這樣不是更好,出來一個揍一個,省的我們一間間的敲門了。”

出來的人影不是很高,但是很寬,我們不自覺的朝強子看了一眼,意思是這人是個胖子,跟你是同款。強子用異常強烈的幽怨目光一一回瞪了我們,要是能大喊大叫的話,估計能大哭一場,就在強子準備去看一下那盞移動的煤油燈下長着一張什麼樣的臉的時候,就被我的低罵嚇了一跳:“狗屁張叔叔,明明是章叔叔!回去非得好好教教阿浪那小鬼的普通話不可!”

煤油燈下,正是在蔡和屋裡跟我們打了一架跑路的章學澍死胖子思密達!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