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眼一看,我草!這踏馬的未免太恐怖了吧?這雙眼黑洞洞的,眼窩深陷,似乎看不見眼珠子,然而卻能看到她的瞳孔已經全部擴散,看起來就是一個死人,而且臉上的皮膚沒有一塊是完整的,腐爛的氣息和味道盡數散落在這空氣之中。
雖然我身在黑夜當中卻依然能夠清晰的看到她的身影,只見她身穿白色長裙,然而衣服上卻血跡斑斑,並且還有一股腐爛的味道,也不知道她死去多久了。
而且,我見到她的手腳已經潰爛的不成樣子了,她的相貌異常的嚇人,整個人看起來似乎已經死去很久了,如果不是我上次已經見過鬼了,自己還經歷了這麼多,現在已經不像上次那樣被嚇得魂飛魄散了,
我現在看到她這幅面孔之後,雖然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會突然遭受到驚嚇,之後便習慣了。
然而,她那腐爛到嚇人的面孔,我心裡真心不想再看了,因爲她的面孔不但恐怖,而且還嚇人,十足讓人噁心,即使我的膽子已經變得挺大了,也不敢睜眼看她那張臉。
我草,這是看一次怕一次,而且,還要噁心一次啊,我真心不敢再看了,想起自己剛纔還被她上身,我草,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還能活下來,這一切都是張道安的功勞啊。
這時候,張道安左手抓緊銅錢紅線,右手持劍指着這個女鬼道:“借屍還魂,佔據降頭的身軀,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指使你的人是誰?如果說出來,我也許能夠饒你一命。”
咦!張道安爲何會這樣說?難道她不是女鬼嗎?什麼叫做借屍還魂?我怎麼聽不懂啊?難道說她不是鬼不成嗎?
懷着好奇心,我準備看那女鬼到底是誰,可是,當我見到那張恐怖到嚇人的臉之後,我擦,我不看了,即使我的膽子這麼大,在第一類接觸之下,我也受不了啊,而且,我的肚子已經開始反胃了。
我不是因爲聞到那股氣息而反胃,而是看到那即噁心又嚇人的身軀噁心,我實在是受不了這樣嚇人且恐怖的鬼了。
我現在雖然閉着眼睛不敢看這個鬼魂,但是我卻能聽到她那悽慘的聲音:“又是你這個臭道士!前兩天你使用百鬼大陣將我打跑,阻撓我的好事,今夜我不是使用迷魂大法將你迷惑了嗎?你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如此,那天晚上要不是張道安救我,說不定,那晚我就有可能像今夜這樣死去了,難怪那時候我心裡因爲悲傷過度想着瞭解此生,原來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這時候張道安嘴上叼着一根香菸對着女鬼說道:“就憑你這點小伎倆能迷惑住我?不過也算你厲害,我回到店鋪之後才知道他不見了,幸好在這時候找到了他,要不然,他必然就會死在你的手上。那完我使用百鬼大陣將你打跑,你居然還敢來,難道真的要永世不得超生嗎?而且,到底是誰控制你來加害他的?”
張道安說的話,我現在已經明白了,打自我那一夜就已經被他救了,可是我不明白他爲何要救我,難道就因爲看中我未來的情景嗎?這其中必然有着什麼原因,看來我這條命不能死,這其中必然還有什麼蹊蹺。
女鬼的身體被張道安用銅錢紅繩困住,掙扎不得,見到張道安質問,她便露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對着張道安說道:“臭道士,即使我告訴你又能怎麼樣?你能救我?而且,以你的道行,你根本就不可能勝的了他。今夜,你即使打敗我,你也不可能會知道他的行蹤的。”
女鬼這樣說,似乎她要加害於我好像並不是真心的?而且剛纔她還跟我道歉,難道說她要害我真的不是自己的意願行駛的嗎?
可是她要害我,那麼就說明她根本就不是好鬼,現在我已經被張道安救了,那麼這一切就看張道安怎麼解決了。
只見張道安對着女鬼冷笑道:“呵呵呵!小鬼,即使你不肯說,我有辦法將他找出來,現在你先顧好自己吧,你也不算是真正的鬼魂,你也只是藉助降頭的力量合二唯一了之後才能做到這地步,現在我如果將你的魂魄從這副屍體中抽出來的話,那你就等着魂飛魄散吧。”
聽到張道安這樣說,這個機會我可不能錯過,於是我立刻睜開眼睛看着張道安要怎麼做,但是女鬼太嚇人,我根本就不敢看,因此,我只能用手扶住自己的側臉,免得看到她那嚇人的面孔。
這時候女鬼聽到張道安這樣說,她便立刻反抗,似乎她準備要和張道安鬥個魚死網破了,然而,我見到女鬼的身影只是隨便掙扎了一下,她便不動了,難道說她準備放棄抵抗了嗎?
然而我卻聽到張道安自信地說道:“別白費力氣了,你是不可能掙脫的,現在我就將你的魂魄從這個降頭屍中抽出來,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破!”
只見張道安口中唸唸有詞,拿着銅錢紅繩的左手立刻抓住桃木劍,而他的右手立刻打了一個手印,然後單指點在女鬼的額頭,只見這女鬼頓時就掙扎了起來說道:“臭道士!快放開我!即使你能收服我,你也不可能他的!”
見到女鬼這樣說,張道安依然不爲所動,只見他口中唸唸有詞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陰陽二分,人魂分離!破!”
當張道安唸完口訣之後,他的手印瞬間收回,並且朝着用銅錢紅繩將其綁住道:“孽畜,這是你自己不識擡舉,等下我就將你收拾了!”
張道安說完之後,他立刻用那隻捆住鬼魂的手點在我的眉間,然後念着口訣說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速!快說,指示你的人是誰?在什麼位置?”
就在我的額頭被張道安點住之後,我的身體瞬間就動不了,然而我的嘴巴卻不由自主的說話,這下子我又不懂了,我不明白爲何我又被鬼上身了。
然而這時候,我乖乖地對着張道安說道:“指使我的人是……趙……啊!臭道士,即使我永世不得超生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當這個女鬼說完之後,我的身體控制權再次回來了,然而在這女鬼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整個人就消失了,但是這個控制她的人依然沒有說出來,難道說線索就要這樣斷了嗎?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啊?
張道安見到我恢復意識了,可是我卻看到他一連沉思道:“這個人的手法真是夠殘忍的,居然強行將她的魂魄收回去了,不過嘛呵呵!”
張道安嘴上叼着煙還沒說完,那個嚇人的屍體瞬間就發飆了,她立刻就起身準備掙脫銅錢紅繩攻擊張道安。
只見張道安叼着香菸嘴角上翹說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以爲抓走了女鬼,這個降頭就不帶回去了嗎,找到你的方法有很多,比如這樣!”
張道安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已經找到方法來了解那個降頭師的位置了不成?
只見張道安將桃木劍上的鮮血粘在手指上,並瞬間點住這個正在不斷掙扎的屍體額頭上,這個屍體瞬間就不動了。
然而張道安的手指卻再次點在我的額頭上,我的身體再次站直動不了,媽蛋!張道安你到底是救我還是在玩我啊!
這時候張道安嘴上叼着將要熄滅的香菸對着我說道:“你的師傅是誰?”
我不明白張道安爲何要這樣說,然而,我卻再次身不由己地說道:“我的師傅叫馬豐年,他在教工校區。”
等到他說完這話之後,我的身體再次能受自己控制了,我的身體瞬間就軟下來了,然而我卻見到張道安對着空氣中說道:“剛纔失手讓你逃走了,這次你還想逃嗎?妖孽休走!”
只見張道安立刻朝着這個屍體直接用桃木劍紮下去,這個屍體瞬間就發出了悽慘的叫聲,就連空氣之中也傳來了一聲鬼叫,然而這個聲音確是一個男聲。
聽到這聲音我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會是,難道說這個屍體不是那個女鬼的身體,而是另有其人的不成?
這時候,我卻見到張道安瞬間拔出桃木劍騰空,朝着北面的一個方向丟出去,只見這把桃木劍就像是脫了鉉的箭一樣,直接朝着一處黑暗之中飛過去。
只聽到一聲卡擦!和什麼東西燒着的聲音,這把桃木劍似乎被什麼東西打掉了,它立刻就從半空之中掉下來。
張道安見到這一幕之後他也是吃驚不已:“原來這裡還有一隻畜生!算你走運,讓你們跑了,下次再見到,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哼!”
不過我見到張道安跳到地上將桃木劍收了起來,不過聽到張道安這樣說之後,我便知道,今夜來對付我的人不止這一個女鬼,他們還有同伴到場。
這時候,我見到張道安嘴上的香菸已經吐掉了,這說明他的道術已經過了,他來到了我的面前,將我扶了起來並對着我說道:“起來吧,現在我們處理掉這個降頭屍之後,我們就回去吧。”
聽到張道安這樣說之後,我知道,今夜我的命總算是又撿回來了,然而,我卻又欠他一條命了,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恩了。
我被張道安扶起之後便點頭道:“謝謝你師傅!我這條命又被你救回來了。”
張道安見到我這樣說,他便笑着對我說道:“謝什麼,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徒弟了,師傅救徒弟,理所當然啊,而且,我想不到你居然會遭受如此大難,現在你三災已過,以後你就不會再遭受到這樣的大難了。”
張道安說我三災已過,我心裡頓時就開心不已,起碼我知道以後我的生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有難了。
現在我心裡對張道安已經感激不已了,我知道他是真心爲我好的,因爲這幾次我遇到危難,都是他救了我,因此,張道安在我心裡已經是再生父母了。
我從出門打拼到現在,還沒見到有人會對我這麼好,而且,我當初自己在做生意的時候,身邊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即使自己遇到困難,都是自己咬着牙,哭過之後再重新振作的。
作爲人,誰沒有經歷過這樣屈辱的歲月,我們還不是這樣忍着痛苦熬過來的,現在我知道我以前所受的屈辱,和張道安對我的恩情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現在我也知道張道安他是真心對我好的,以後我發誓,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對我的救命之恩。
現在,他說我是他徒弟了,那麼我就該給他叩頭,我立刻下跪對着張道安叩了三個頭說:“師傅在上,請受弟子許陽三拜!”
張道安見到我誠心叩頭之後,他也是開心不已,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扶起我說道:“好好,好徒兒,以後你就是我正一門的弟子了,回去之後我即刻讓祖師爺爲你受持,然後你就可以跟我學道術,匡扶正義了。”
我立刻點點頭,在心裡我真的是感激不已,然而,我臉上什麼時候溼了都不知道,只見張道安擦掉我臉上的淚水說,一臉欣慰的說道:“好孩子,委屈你了,以後你不會再遭受到這樣的委屈了,接下來是你解決塵世恩怨的時候了。”
我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立刻點點頭,我明白張道安說的是什麼意思,張道安思慮了一下便繼續對着我說道:“我們道家正一門沒有什麼正派的傳統,至於名號,你就許旌陽吧,而且呢,我們正一門是可以結婚生子,傳宗接代的,所以,即使你當了道士,也是可以找女朋友的,這些不礙事的。”
我一聽張道安這樣一說,我心裡頓時就高興不已,以後我也有道號了,我就叫做許旌陽,哈哈!而且呢,正一門居然沒有這些講究,那就太好了,看來我沒跟錯師傅啊,既可以學道術,又可以結婚生子,真是太好了。
我立刻高興的點點頭說道:“師傅,多謝您給我取名,我以後就叫許旌陽。”
張道安聽到我這樣說之後,他便微笑地點點頭,而我繼續興奮地說:“原來正一門沒有這些講究啊,那我以後依然可以結婚生子咯,哈哈!我家就我這一根獨苗,我終於可以繼續延續香火了,哈哈!”
張道安見到我如此開心的樣子他也是微微一笑,然後一臉嚴肅地看向這個腐敗不堪的屍體道:“沒錯,不過現在還有一件事要解決,那就是得將這幅屍體處理掉,不然明天早上必然會被人發現,引起警方的注意,說不定就會上微信頭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