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殭屍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殺機道:“張道安,想不到還是被你發現了,不錯,我是故意被殭屍咬到的,這樣我才能將自己的靈魂轉生到這殭屍身上,現在我已經不需要攝魂鈴就能空置拜鬼了,你現在即使有元神法身護體,只要你過了這根香菸的時間,到時候,這裡所有人都會成爲我的將是傀儡,哈哈哈!就連許旌陽身上純陽之氣,我都會拿走。到時候,天地間認我飛馳,我也可以名震天下,數不完的金錢美女,你認爲你能阻擋我嗎?”
原來這纔是馬豐年的用意,現在,我看到馬豐年附身的殭屍身上,他的皮膚日漸紅潤,而且慘白的臉色也再次恢復了正常人的樣貌,就連手上的長指甲也脫落了,並長出了新鮮的有血色的指甲,在長的人看到之後都是不可思議。
這時候,張道安的元神法身吃驚地對着馬豐年道:“這麼說,你就是故意藉着今夜血月來修煉這具殭屍王了?!”
馬豐年現在的身體除了衣服破爛之外,他的皮膚已經完全變成了正常人的樣子,只見他嘴角上翹,眼神之中透出殺氣對着張道安說道:“不錯,本來我是像要將許旌陽的魂魄收住,將他練成殭屍王的,但是你卻多次壞了我的好事,還將我的肉體打傷,破了我辛苦創造出來的陰陽界,還讓我在學校之中無法立足,這份大仇,我怎麼可能不還呢。”
張道安見到馬豐年這樣說,他立刻就揮舞着金光桃木劍朝着馬豐年飛去,並說道:“你修煉邪法,而且本身魂魄殘缺,本來救壽命無多,然而你還殘害生靈,煉製殭屍害人,你的行爲天地不容,今日我就用我的元神法身將你斬殺,即使你現在成爲殭屍王了,我也要替天行道!”
只見一道金光閃過,馬豐年的手臂頓時就被張道安的金光桃木劍斬下,馬豐年的這隻手臂瞬間就化作飛灰消失在了空中,然而馬豐年立刻一腳將張道安踢飛出去。
張道安頓時就摔在了遠處的地上震驚地看着馬豐年,只見馬豐年消失的手臂,現在正在慢慢地長出骨頭,之後再有血肉長出,到最後,卻再次變成了普通人的手。
然而,平一道長頓時驚道:“不化骨!你居然練成了千年不化骨!這不可能的!就算有殭屍要練成千年不化骨,在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會練成?!而且,如今的社會考古學家光明正大的盜墓,很多殭屍遇到陽光之後就會失去所有的屍氣,你這個不化骨根本就不可能練成的!”
馬豐年見到平一道長居然看出了他的身份,他也是笑道:“哈哈哈!想不到在這裡還能看到識貨的,不錯,我現在正是殭屍王不化骨,本來我是練不成的,但是這裡確是九陰九煞之地,匯聚了天地之間最陰之氣,尤其是今夜血色之月的強大陰氣助陣,我怎麼可能煉製不出來,你們消滅了那麼多的殭屍,你們不是也看到了,而且這裡還是我創造的陰陽界,自然是將杭城所有的陰氣集中在這裡了,而我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練成不化骨。”
當馬豐年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身上頓時就散發出了一道非常強大的陰煞之氣,瞬間就朝着四周籠罩過來,我和其他人都感受到了這股死亡的氣息,這令我心中也是害怕不已。
然而不化骨,我跟本就沒聽過什麼叫做不化骨,身邊既然有道士在,我便向他詢問:“道長,什麼叫做不化骨啊?”
這位道長現在一身膽顫,見到我這樣說,他便對着我說道:“不化骨,殭屍集天地怨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爲天地摒棄於六道輪迴之外。殭屍修煉到極致,便能出入陰陽二界,上游九天,下游幽冥,雖身無生氣無生無滅,卻如仙人般逍遙自在。”
聽到道長這樣說,我心中也是吃驚:“什麼?!不老,不死,不滅?!那怎麼殺得了他啊,道長,難道說這世間真的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剋制他嗎?”
張道安見到我這樣說,他便對着我說道:“你放心,世間萬物相生相剋,別看他現在成爲不化骨,但是,總有東西是可以消滅它的。”
馬豐年見到張道安這樣說,他便哈哈大笑道:“張道安,你還真的以爲世間還有東西能夠剋制我的嗎?剛纔,我成爲黑僵的時候,你都奈何不了我,現在你連元神法身都拿出來了,你認爲你還有勝算嗎?而且,現在是血色之月,陰氣最重的時候,你們身處我的陰陽界之中,你們認爲,你們能活着出去嗎?”
馬豐年的話,似乎非常自信,然而我們都能感受到那股死亡的氣息已經纏繞在我們身上了,很多人他們都已經露出了絕望之色,似乎他們認爲自己已經死定了。
其中一個人卻害怕地說道:“難道說,我們今夜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我們怎麼辦啊?道長,我求求你們,求你們一定要救我們出去啊,我們不想死在這裡!”
衆道士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怎麼可能救得了我們,我們現在有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裡了,然而,張道安卻對着我們說道:“各位,我們都沒有放棄,你們也不要放棄,現在我們只能放手一搏,拼了,有可能還能活着出去,坐着等死的話,那就真的沒希望了!”
大家見到馬豐年這樣說,似乎又有了一點希望,然而,馬豐年卻笑道:“你們認爲,你們還有活着的機會嗎?你現在都已經殺不死我了,你還怎麼救他們?而且你的時間就快到了吧?接下來你們就一起等死吧,哈哈哈!”
衆人聽到馬豐年這樣說,他們紛紛露出了絕望的神色,其實我自己也已經有點想要放棄了,如果師傅都降服不了他的話,我們就全完了。
這時候,張道安再次手握金光桃木劍對着馬豐年道:“馬豐年,即使現在成了不化骨,我也會將你斬殺,我倒要看看,是我殺你的速度快,還是你自己長出肉白骨的速度快!”
張道安說完立刻持劍飛奔過去,頓時就與馬豐年大戰在一起,然而馬豐年卻笑到:“白癡,你以爲我會這樣站着任你斬殺嗎?現在我也想要看看,這不化骨到底有多厲害!”
馬豐年說完之後,只見他單手一揮,一到強大的氣場瞬間就捲起了煙塵,直接朝着我們飛過來,我們見狀心中更是絕望。
只因爲,馬豐年的氣場之中盡是黑色的煙霧,我們知道那些都是九陰之氣,一旦碰上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
而且馬豐年身上,現在盡是散發出邪惡的黑色之氣,即使我這個肉眼凡胎都親眼看到了,可見馬豐年現在是有多麼的恐怖。
別看他的外表和正常人差不多,可是他可是千年不化骨啊,在這裡,說不定只有我師父才能打敗他吧。
張道安單手揮劍,只見一道金光射出,金光瞬間就將這道黑氣盡數震散,馬豐年見到之後誇道:“真不愧是擁有金丹境界的修真者,我看你得道多時,也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白日飛昇了吧,只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馬豐年說完之後立刻就朝着張道安衝過來,並與張道安大戰在一起,現在,一正一邪瞬間纏鬥在一起,馬豐年的攻擊雖然奈何不了張道安,可是張道安即使破了他的身軀,馬豐年也能在短時間之內恢復原狀,整個戰局瞬間就進入到了僵持階段。
可是我知道,張道安的元神法身是堅持不了多久的,然而這時候,很多道士立刻念起了請神咒,只見他們雙手結印,右腳跺地。
霎那間,他們的氣勢瞬間變化,眼神之中頓時透出一道精光,並且揮舞着桃木劍,立刻與張道安一起聯手對付不化骨。
只見道士們對着張道安說道:“張師兄,想不到你已經快要成仙了,我們也是萬萬沒想到,但是今日,我們不能就這樣讓你一個人和他大戰,雖然我們的道行沒有你這麼高,可是我們也要和你一起並肩作戰!”
張道安見到衆道士這樣說,他也是露出笑意道:“謝謝各位道友的幫助,今日我們就將此妖斬殺在這裡,要不然中華必將大亂。”
馬豐年見到這麼多的道士一起對付自己,只見他自信地笑道:“你們就算一起上,那又如何,現在我練成不化骨,我還會怕你們不成?!”
這時候,平一道長一邊和馬豐年打鬥,一邊說道:“不化骨一出世,那麼天地之間就再難恢復平靜,而且隱藏在深山之中修煉的妖怪必然會出來。”
衆道士紛紛點頭,然而我聽到這句話之後,心中也是吃驚,原來這世上還真有妖怪,看來這天地之間真是無奇不有啊。
我們現在看到馬豐年獨自大戰衆道士而不落下風,可見馬豐年現在到底有多厲害,即使張道安的元神法身,一劍砍掉馬豐年的胳膊,馬豐年也一樣可以藉助月光的力量再次恢復過來。
其他道士的桃木劍雖然能砍掉馬豐年的身體,可是威力上遠遠跟不上,然而,其中幾個道行較淺的道士頓時就被馬豐年打中摔了出去,半天爬不起來。
甚至還有一個道士摔在了我面前,口吐鮮血,生死未知,然而他的桃木劍就在我的腳下,我立刻就撿起來,並看着張道安和馬豐年的戰鬥。
現在,整個戰場上就剩下三個道士和張道安一起對付馬蜂年了,在我看來,這三個道士的道行應該很高,其中就有平一道長在裡面。
然而卻在這時候,我看到張道安的元神法身消失了,金光桃木劍也再次變成了普通的桃木劍。
不好,張道安的道術過了時間了,那麼我們真的就要完蛋了,馬豐年見到張道安的元神法身消失了,只見他笑道:“能量用光啦?那麼現在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了,受死吧!”
馬豐年說完之後,立刻就朝着張道安一掌打去,只見馬豐年的手上黑霧瀰漫,張道安見狀,立刻就拿起千年桃木劍擋在自己的胸前。
馬豐年一掌打在張道安的桃木劍之上,可是馬豐年身爲千年不化骨,張道安的元神法身已經消失,他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馬豐年一掌打在張道安的桃木劍上,張道安沒能抵擋住,自己的雙手頓時脫力,桃木劍被馬豐年一掌打彎,只見桃木劍瞬間打在了張道安的身上。
張道安頓時口吐鮮血,噴在了馬豐年的臉上,倒飛了出去,摔在遠處的地上不知生死,我見狀立刻就朝着張道安跑過去。
然而,馬豐年的臉上沾有張道安的血液之後,只見他頓時就發出了慘叫聲:“啊!我的臉!我的臉啊!”
現在,張道安已經被馬豐年打傷,生死未知,我現在必須趕過去看看,還哪來的時間管馬豐年。
衆道士看到之後心中也是覺得很奇怪,然而,馬豐年的臉上沾有張道安的血液之後,整個臉頓時就融了下去,而且臉色恢復的很慢,手上的地方還冒出黑煙,可見馬豐年被張道安的血液噴到之後,也多少受了點傷。
衆道士見到之後,他們震驚到:“各位道兄,童子血可以剋制他,我已經不是童子了,你們誰還是童子身的?”
另外兩位道士見到平一道長這樣說,他們紛紛露出了慚愧之色,並且一個個低沉不語,原來,他們早就破處了,看來,我們今夜真的是沒希望了。
現在我來到了張道安的身邊,立刻扶住張道安急道:“師傅!你沒事吧?你快點醒醒啊!你不能就這樣死了!”
我不斷地搖晃這張道安的身體,只希望他能夠醒過來,然而這時候,張道安卻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道:“別搖了,再搖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我見到張道安沒死,我心中也是放下了心了,只見張道安頓時就吐了一口鮮血道:“我雖然沒死,但是已經沒辦法對付馬蜂年了,現在,我們也許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徒弟,爲師沒用,雖然收了你這個徒弟,卻沒有教你辦點東西,你不會怪爲師吧?”
張道安幾次三番救我,我心裡感激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怪他,只是馬豐年練成千年不化骨,而且多次要置我於死地,這個仇,我怎麼可能會忘記。
於是我搖搖頭,扶着張道安道:“師傅,你會沒事的,你一定要挺住啊,你不是說過,我能逢凶化吉的嗎?那麼,我一定就會有辦法打敗馬豐年的。”
張道安現在,身受重傷,眼看神志就要變得模糊了,我知道他快堅持不住了,張道安卻笑着對我說道:“徒弟,師傅真的要休息了,我已經無法再戰了,接下來,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張道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就癱軟下去了,而且不見一絲動靜,我心中頓時大驚,難道說,師傅就這樣死去了嗎?難道說,我真的就度不過天劫不成?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可是卻在這時候,天上一道金光閃過,我頓時就聽到了一個聲音:“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