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依婷的身手也是異常的敏捷,李道興的銅錢紅繩硬是沒能抓住林依婷,只見林依婷自信道:“臭道士,你也不過如此,你以爲這樣就能抓住我了?”
林依婷的挑釁並沒有讓李道興憤怒,卻在這時候,林依婷的一隻腳卻被一根紅繩綁住,她頓時吃驚。
她沒想到自己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翻越,無形之中已經讓這裡形成了一個結界,林依婷的腳會被纏住,這也是很正常的。
她的腳被纏住,其餘的銅錢紅繩即刻飛過來,將林依婷的身體困住,這時候,李道興手上結印,口中念道:“清魂爲安,定魂爲靈,急急如律令!”
只見李道興迅速點在林依婷的額頭之上,林依婷面色難看,表情痛苦不已,只見李道興說道:“妖孽,還不從她體內出來,將她的靈魂還給她,不然我現在就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林依婷見到李道興要將它從體內逼出來,她立刻抗拒道:“已經遲了!她的驚魂與我殘缺的靈魂融爲一體,現在我就是她,她就是我,除非你殺了我,不然你別想將我和她的靈魂分開!”
原來如此,原來林依婷的靈魂被這厲鬼融合了,也難怪林依婷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鬼上身,不過現在看來,林依婷的靈魂已經和她融合了。
李道興見到林依婷如此固執,只見他劍指林依婷額頭道:“冥頑不靈,現在我就將你們的魂魄分開,驅散你的靈魂,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李道興說完之後,他立刻運轉道術,林依婷卻在這時痛苦不已,肖肖感受到李道興道術的強大之後,她卻躲在我的背後,表情帶着恐懼之色。
我見到之後,直接將她保護在自己的身後,但是,我看到李道興似乎很難將林依婷和女鬼的靈魂分離。
看着林依婷痛苦的樣子,我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只因爲我心裡也是比較喜歡林依婷的。
只見林依婷面露兇光對着李道興道:“臭道士!你是不可能將我的靈魂和她分離的,現在我借屍還魂,生奪人魄,我已經和她的靈魂完全融合,你別想驅分離我的靈魂,現在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就是重生之後的林依婷!”
李道興現在也是頭冒冷汗,只見他說道:“妖孽,如果你和她融合的話,那麼你的靈力自然會消失,但是你還擁有靈力,那麼我自然有辦法將你和她的靈魂分離!”
林依婷見到李道興這樣說,她心中也是吃驚不已,只見林依婷頓時就變了一個人似得,只見她表情痛苦不已,祈求地對着李道興說道:“師傅,我好難受,我求您了,不要再分開我們的靈魂了,我現在已經知道,我的靈魂已經和她融合了。”
李道興見狀,依然沒有停止分散魂魄的法術,只見他還在繼續驅散魂魄,然而,卻在這時候,我感受到了一絲陰冷的感覺。
我心中頓時大驚:“這種感覺!不是那棟大廈裡的陰氣嗎?!怎麼這裡也會有?難道說,馬豐年來了?!”
這時候,我看到肖肖的樣子似乎很恐懼,好像再懼怕什麼東西,我見到她這個樣子便安慰道:“肖肖,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然而肖肖卻更加害怕不已,而且這陰氣也是越來越近,不止我感受到了,就連李道興也感受到了,只見他頓時大驚道:“好濃的鬼氣!難道還有更厲害的妖孽出現不成?!”
李道興擔心有厲鬼出現,只見他立刻停止了分離林依婷的魂魄,使用銅錢紅繩將她困住道:“妖孽,想不到你竟然還有同夥到來,不過你認爲我會怕嗎?”
可是我看到林依婷的表情也是露出一臉驚慌的神色,只見林依婷立刻恐慌地祈求道:“道長請救我!有很厲害的鬼物來了!”
李道興也已經感受到了這個感覺,然而這時候,房間裡的燈管頓時忽明忽暗,似乎預示着某種東西在靠近。
只見李道興拿着斬妖劍凝視四周對着我說道:“有很厲害的鬼物要來了,你自己小心!”
見到李道興這樣說,我心中也是擔憂不已,然而,我身後的肖肖更是害怕不已,似乎對這個強大的鬼物非常恐懼。
站在門外的服務員看到這裡燈光忽明忽暗的,他心中也是害怕不已,就連門外的樓道上也是如此,燈光忽明忽暗,看起來詭異無比。
這時候門外的服務員似乎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只見他表情驚恐不已,當他眼睛睜大的時候,他頓時驚叫一聲便嚇暈了過去。
李道興頓時感到不妙,只見他手握斬妖劍等待強敵的到來,然而這時候,我看到門外頓時就飄起了一股青煙,這讓我頓時就看不懂了。
可是對於這種陰氣我更是能夠感受到,現在肖肖一直躲在我身後,表情驚恐,就連林依婷也是如此,這讓我更是驚訝不已。
我知道現在,外面強大的鬼物已經到來了,而這時候,在門外的青煙頓時飄進了門內,並且越來越濃。
只見李道興立刻取出符文,朝着青煙之中丟過去,符文頓時就燃燒了起來,然而,青煙卻再次飄進來,李道興頓感不妙:“好強大的靈力!竟然連我的驅邪符都沒能搞定!旌陽,你自己要小心,這是個很可怕的鬼物,我只能盡全力與之一戰了。”
見到李道興這樣說,我心中也做好了準備,然而這時候,我頓時感覺到門外似乎有什麼東西進來了,肖肖和林依婷兩人驚恐不已。
我看到她們這樣子,心中也是吃驚:“難道說,這個強大的鬼物真的進來了?”
這時候,李道興對着我說道:“把你口袋裡的陰陽照妖鏡帶上!”
對啊,在出門前,張道安給了我一副眼鏡,現在剛好派上用場,於是我立刻從自己的口袋之中取出眼睛,戴上去。
只見門外頓時就飄進來了兩個身穿黑白風衣,頭戴高帽,一個手上拿着勾魂鎖,一個拿着哭喪棒的人。
當我看到他們的臉時,我心中頓時受到了驚嚇,肖肖更是躲在我的身後不敢看,我知道,這就是陰間的黑白無常,因爲他們的舌頭真的太長了,而且看起來有血有肉,還長到了胸前,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我不明白他們爲何會來到這裡,然而李道興卻在這時候,收起武器,一臉恭敬道:“兩位無常大人來此勾魂,不知您勾的是誰的魂?”
我看到林依婷現在表情惶恐,似乎非常懼怕黑白無常,然而李道興卻一臉恭敬,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見黑無常陰裡陰氣,面露兇光道:“我們是奉了閻羅王的命令來此勾魂的,死者徐美藝、林依婷、鄭肖肖你們三魂剛好都在這裡,林依婷今日你陽壽以盡,我們來抓你,其餘倆魂都在這裡也省的我們麻煩。”
什麼?!林依婷陽壽已盡,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而且還要將肖肖和林依婷的魂魄勾走,我怎麼可能會如他們所願,即使他們是陰司鬼差也不行!
於是我對着黑白無常道:“你們不能將她們勾走,這個女人上了林依婷的身,你們可以抓她,但是這兩個我不允許!”
黑無常見到我這樣說,只見他笑道:“閻王判你三更死,豈能留人到五更,我們要拿人,還真沒人能逃走,三魂速速與我離去,不然我便將你們的魂勾走。”
只見鄭肖肖躲在我的背後一臉惶恐道:“我不要走,恩人,我的大恩還沒報,我不能走!這位師傅,請你幫我求求他們,我不要走!”
李道興見到肖肖這樣說,他也是左右爲難,只見他對着肖肖說道:“你已經是個四人了,而且死後肉體以葬,地府有名,黑白無常自然是根據閻羅王的命令來抓你們入地府的,我也做不到啊。”
其實李道興說的沒錯,和死神做對,那就是找死,可是我不能就這樣讓肖肖和林依婷的魂魄被黑白無常勾走,我立刻對着李道興道:“師叔,我幫我求個情,不要讓他們將她們的魂魄勾走。”
李道興見到我這樣說他也是爲難不已:“師侄,人命有天,她們二人陽壽已盡,黑白無常前來抓人,乃順應天道,我們不能阻擋的。”
黑白無常見到李道興這樣說,也是點點頭,只見白無常露出笑臉道:“這位道長說的不錯,你作爲剛入門檻的修行人應該知道,凡是不可逆天行事,你這樣做,將來如何得道成仙?現在我兩奉旨勾魂,你等切莫阻撓。”
白無常說完之後,只見黑無常朝着我拋過一隻勾魂鎖,我見狀頓時大驚,我知道,這勾魂所是針對肖肖的,我不能讓黑無常將肖肖勾走。
我立刻擋在肖肖的身前,只見這勾魂鎖瞬間穿過我的身體,我身體頓時感覺沉悶,似乎有什麼東西穿過了我的靈魂一般。
然而這時候,我身後頓時傳來一生尖叫,我心中頓時大驚,只見我身後的肖肖頓時就被勾魂鎖困住。
黑無常手上輕輕一拉,肖肖的靈魂頓時穿過我的身體朝着黑無常飛過去,黑無常即刻從自己的腰間取下鎖鏈,將肖肖的雙手銬住。
我擦,這黑無常勾魂真是迅速啊,肖肖就這樣被他勾走了,這時候我立刻就拿開自己身上的破布,朝着黑白無常衝過去。
李道興見狀驚道:“旌陽!你要幹什麼!別亂來,他們可是陰間的死神!”
現在,肖肖的靈魂被勾,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而且我還有很多的疑惑沒問清,我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他離開這裡。
然而,當我來到黑無常身邊的時候,我頓時就穿過了黑無常的身體,一頭撞在牆上,頭昏腦脹的。
黑無常見到我如此,他便笑道:“小道士,你還是別逆天行事,而且我們乃陰間鬼魂,你等陽間肉身怎麼可能觸碰得到我們。”
我擦,我現在根本就沒辦法救人,現在該怎麼辦呢,然而這時候,黑無常從肖肖的身上去下勾魂鎖,朝着被銅錢紅繩的林依婷勾過去。
我見狀頓時大驚不已,然而,白無常也從手上飛出勾魂鎖,朝着林依婷勾過去,林依婷見狀頓時驚恐不已。
然而,這時候,兩道勾魂鎖卻同時鎖住了林依婷,黑白無常見狀也是吃驚:“想不到你竟然和她融合了!借屍還魂,二魂合一!”
林依婷見狀臉上驚恐道:“鬼差大人,我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現在和她融合,現在根本就是一個活人,因此,你們不能抓我的。”
黑白無常見到林依婷這樣說,黑無常便笑道:“你既然能夠看得見我們,那麼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現在還有何話說?”
林依婷見到黑白無常這樣說,她頓時驚恐地無言以對,似乎黑白無常的話,說的千真萬確。
這時候白無常收回勾魂鎖,而黑無常立刻將林依婷的靈魂困住,並拉出來,我看到林依婷的魂魄頓時從她的肉體上拉出。
而白無常卻拿起哭喪棒準備朝着林依婷打去,我心中頓時大驚,我知道,這哭喪棒就是專門驅散魂魄勾走靈魂用的。
我不能讓黑白無常將林依婷的魂魄打散,於是我我立刻對着李道興道:“師傅,不能讓他拿着哭喪棒將林依婷的魂魄打散,勾走靈魂!”
而我說完之後立刻就朝着黑白無常再次衝過去,並直接穿過他們的身體,來到李道興身邊,拿起量天尺就朝着黑白無常打過去。
黑白無常兩人立刻避開,似乎很害怕這量天尺,我一招不中,頓時摔的底朝天,黑白無常見狀頓時驚道:“小道士!你竟敢阻礙我們辦公!逆天行事!真是反了你!要知道不作死就不會死,跟我們死神做對,那只有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