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先生你好。”
車在一個比較幽靜的小院之中停了下來..。外面的服務員及其尊重的朝着屈宏業打招呼。
屈宏業點點頭,玄機跟蘇陽一起下車了。
蘇陽下車掃視一翻,有些暗自咂舌,這個地方可不是個人就能夠住進去的。
先不說這裡面積及其大,幽靜四合院在北京已經很難能夠見到了..。
而且這裡的地理位置,靠近着天安門那邊,也就是當初各朝皇城的附近。
這可不單單有錢能夠辦得到的,紫禁城象徵着什麼,權利!
這家院子的主人一定是一個大官,而且還是屬於國家領導人的那種,要不然根本不可能住在這裡。
雖然蘇陽不太懂,但這個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難怪屈宏業會說這次的人不一般,這豈止是不一般啊,簡直就是嚇人。
五點鐘左右,這裡已經人來人往了,門外停了不少的豪車,彷彿在開車展。
屈宏業比較低調,只是開了一輛奧迪a6,在這堆豪車裡面絲毫不起眼,就像是石子扔進大海里面,波瀾都不會起一個。
但沒有敢小覷屈宏業!
騰訊公司這個龐大的帝國,ceo的老馬加上背後的屈宏業,其實兩個人的地位是差不多的。
只不過屈宏業一直比較低調,但是他的能量絲毫不比老馬要低,甚至可能還要高那麼一點點。
畢竟屈宏業還有着自己的公司,不單單騰訊一個..。不過光騰訊公司就足夠引起所有人的重視了。
在這些達官貴族面前,財力到了一種境界,也是很恐怖的。
門前的門童自然也認識屈宏業,所以很是尊敬,不過當看到蘇陽的時候,眼中卻閃過一道訝然。
這人並不是屈宏業的侄子,而他又膝下無子,帶着這樣一個年輕人,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不過總之是自己不能夠得罪的就是了,所以門童也是很尊重地跟着蘇陽打招呼。
...。。
來到裡院,蘇陽嚇了一跳。
雖然之前知道這院子裡面的主人不簡單,很有可能是國家領導級別的人,但是一進來,看來五分鐘一次的警衛巡邏的時候,才知道這個院子的主人身份真的不一般。
“不會是上一代的國家主席吧?”蘇陽心中猜測道。
不過想了想也不太可能,畢竟上一代的國家主席根本不住這裡,就算是住這裡也不可能跟屈宏業認識。
屈宏業能夠認識這個院子的主人,並受邀來到了宴會,就已經讓蘇陽足夠驚訝了。
爲屈宏業暗地裡的人脈感到吃驚!
“你在這裡附近轉轉,我是見下朋友。”屈宏業對着蘇陽說道。
而小李卻是沒有資格跟着一起進來,所以只有蘇陽和屈宏業兩個人。
蘇陽點點頭,屈宏業對着他笑了笑,便離開了。
自己見朋友是一回事,也是給蘇陽一個機會,主動去認識這些人,擴展自己的人脈。
究竟能夠到什麼程度,就只能夠看蘇陽自己了。
屈宏業也只能夠這樣子幫助他,要是驚喜到一步步,屈宏業向來不喜歡這個樣子。
當初屈永新就是這個樣子被父母給寵壞的,屈宏業認爲只要有能力,在哪裡都會發光的。
優秀的年輕人不少,就看他們怎麼抓住機會了。
這個社會是個殘酷的社會,如果不能夠抓住機會,那麼就是暴殄天物,即使再優秀,也不可能達到一個高度,淪爲別人的附屬。
屈宏業走了,蘇陽一個人於是在院子內四處觀望着。
警衛都知道他是客人,所以一路暢通無阻,並沒有阻止。
蘇陽進入到大廳之中,這裡面裝飾得讓他眼前一亮,一眼看去貌似普普通通的,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但是仔細一看,就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韻味,這是真正的大家族才能夠展現出來的厚重感。
大廳裡面已經有很多人了,有不少的俊男美女在這裡們出入,有說有笑的。
也有一些上了年紀的,圍成一圈,端杯香檳,在那裡笑眯眯的說着什麼事情。
一眼望去,就能夠看得出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圈子,然後不同圈子之間都是有着隔閡,似乎敵視,似乎是競爭對手。
蘇陽一看,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頗爲無聊的坐在一個位置上面,喝着飲料吃着小點心。
服務員來來去去,主動給蘇陽端上了一杯香檳,蘇陽卻放在了一邊。
像是酒精這種東西,雖然對於蘇陽沒有什麼威脅力,甚至可以直接排出來,就跟喝水一樣,所以他沒有什麼興趣,還不如喝着甜甜的橙汁。
“喂..。兄弟,有點眼生啊,第一次來?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就在蘇陽百無聊賴的時候,一個平頭壯漢坐在了蘇陽的面前,主動地打着招呼。
蘇陽一看,這平頭壯漢,年紀不大..背挺得很直,加上一張精神的國字臉,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有朝氣。
略微點點頭,笑道:“恩,第一次來。”
平頭壯漢舉起手中的香檳朝着蘇陽示意道:“我叫魏成東,既然來了就是朋友了,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來找我。”
蘇陽舉起橙汁:“蘇陽,抱歉我不喝酒。”
平頭壯漢笑了笑,也不介意:“像這種年紀的不喝酒的很罕見了,怎麼..。家裡管得嚴?”
蘇陽搖了搖頭:“也不算吧..主要是我自己不想要喝,喝多了傷身體。”
見蘇陽不願意多說,魏成東也不繼續問下去,反而是轉移話題:“蘇這個姓在京城比較少見啊....”
顯得有些不經意,蘇陽卻暗地笑了笑,這是在打探自己的身底呢,看起來很年輕,但是一個個都表現得跟老狐狸一樣。
蘇這個姓是大衆性,怎麼可能少見,魏成東的意思就是在他們這個圈子內很少聽到有名的蘇姓人。
蘇陽也不掩飾,聳聳肩:“我不是北京人。”
“難怪..”魏成東瞭然地點點頭:“兄弟哪裡人?”
“江西!”
這一下子,魏成東有些納悶了。
江西貌似也沒有什麼名門貴族啊,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隨手間就帶着一股淡然的氣質,在他看來只有大家族之中才能夠培養出來的,所以也增添了結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