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拜見掌門!”突然之間,又一個人跪了下去。卻不是朝着白子畫,衆人皆奇怪的擡眼來看。卻見那人一身月白袍,長相俊雅,神情卻是萬分激動。而他跪着的,竟然是冰無淚。
“你是那天的......”冰無淚想了想,這不就是那天阻擋自己上山的那個白衣少年麼。
“對,是我,弟子云隱。”少年激動地說,沒想到,她還記得自己!
冰無淚淺笑了一下,伸手去扶他。身子剛靠近,便聞到一陣決絕又素雅的清香。
“雲隱你莫急,有什麼事先進大殿,容後再說。”白子畫幽幽開口。
雲隱這才順着她的相扶站起身來,清澈的目光欣喜的停留在她身上,似是無盡話語要說。又立刻自知失禮的低下頭去恭敬的做了個相請的動作。
“千骨。”冰無淚喚了一聲,打量着她,“你沒事吧!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姐姐,我沒事的。”花千骨撲進冰無淚懷裡,說。
冰無淚甩了一個眼刀給霓漫天,眼神裡是滿滿的警告,“千骨,走吧。”
“哦。”花千骨點點頭,拉着無淚的手,跟上了在不遠處等候的白子畫和雲隱,悄悄跟輕水在下面打了個別擔心的手勢。然後跟着白子畫和雲隱進了內殿。
下面立刻議論紛紛起來。似是都大大驚詫,那看似毫無法力和背景的兩個凡人竟然是一派的掌門之尊。
霓漫天拳頭握的直響,看來她真是小瞧了她們了。他日定成心腹大患。
進了大殿,花千骨才發現世尊和儒尊都在,糖寶連忙悄悄藏進她的耳朵裡。冰無淚則不以爲然,按這種情況,三尊肯定都在的。
因爲有外人在,笙簫默總算是與上次不同的正襟危坐着,只是神情依舊懶散。而摩嚴仍像上次一般,臉色嚴肅,冷冰冰地。
“弟子見過世尊儒尊。”花千骨和冰無淚都跪下去,恭敬的俯身一拜。
卻聽摩嚴冷哼一聲:“我們可是擔當不起茅山掌門。”話裡一字一句都是諷刺。
花千骨愣了一下,擔憂地看向無淚,卻見她仍然面無表情,眸中除了淡然還是淡然。
笙簫默無奈道:“大師兄,無淚也是臨危受人所託。”
摩嚴拂袖道:“身爲長留弟子,卻又是別派掌門。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們長留可真是屈居了你這位貴人。你還是早日回茅山去做你的掌門人吧!”
雲隱緊皺起眉頭卻也順勢說道。
“弟子當初接到王母青鳥送信後,即刻趕回了茅山料理後事。因爲得知掌門跟着尊上回了長留山,所以也較爲放心。因爲派中事物太多,忙不過來又不想讓掌門這個時候回去面對太多的困擾和麻煩。何況聽得掌門已拜入長留門下,每日課業繁重,所以一直沒有叨擾。半年來一直間接從尊上那瞭解掌門的消息。現門中基本已重整完畢,只待掌門回去主持大局號施令。所以這次是特地來接掌門回山。”
冰無淚看向他,內力傳音:“雲隱,你爲何會接受我?”他應該不知道冰神的事,而自己表露出來的可是一個天資平平的凡人。
雲隱愣了愣,意識到是無淚再給他傳音,便回她:“因爲我信你。”簡單五個字,表明了他對無淚的信任。
看着雲隱的表情,無淚知道他是真的信任自己,便轉回頭,說了一句:“有些重要的事,我會等到回到茅山再告訴你。”
雲隱大喜,無淚這是願意跟他回茅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