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和笙簫默琴簫合奏之後,她的師傅,就死命要讓她回貪婪殿。簡直快要無聊死了,明明她都把所有的東西都學完了,幹嘛非要她回殿裡。
又一次抱着翠嶺遺音坐上了殿外的一塊空地處,看着滿天飛舞的花瓣,冰無淚靈光一閃,一個旋律在她腦海浮現。迅速地給這首歌填詞,冰無淚歪着頭想了想,“就叫花淚好了。”
閉上眼,剛想試唱一次,卻感覺到身後有一個人正注視着自己。冰無淚微微一笑,轉過身問:“師傅,你怎麼來了?有事麼?”
摩嚴和藹地笑了笑,揉了揉無淚的頭髮,問:“無淚,又在練歌呢。”
“嗯,有事麼?”無淚輕點點頭,又問了一遍。
“明天就是女媧節,山中有大典,你早些休息吧。”摩嚴說,“不過,你什麼時候再把這首歌唱給我們聽呢?上次你唱完,弟子們可都有很大的收穫呢!”笑,笑......
“那是福澤呢,不是這麼容易就有的。”無淚淡淡地說,“不過我遲早會唱的,也許是明天吧。”自己從上次她一時興起,用冰神之光給他們賜福後,幾乎所有修仙的人都知道了她的能力,幾乎天天都來找她,想要獲得賜福。
啊啊啊啊!早知道就不弄了,結果現在麻煩的還是自己。
“這樣啊,我很期待喲。”笙簫默突然出現,邪魅一笑,對着冰無淚說道。
“師傅,我先去休息了。”過了這麼久,她早就習慣笙簫默時不時的打擾,也早就學會了無視他。
“嗯。”摩嚴說了一聲,把笙簫默擋住,他的心思他怎會不知道,他纔不會讓他繼續糾纏無淚。
“師兄,你說小淚兒怎麼就是要避着我呢?”笙簫默嘆了口氣,搖了搖扇子問。摩嚴瞪了他一眼,“不避着你,難道還纏着你呀!”說完,揮揮手,徑直走回了貪婪殿內。
算了,我也得回去了。笙簫默無奈地想,消失在原地。
第二日,天剛亮就起來。
“師傅——師傅——”
師傅已經下去殿中了麼?
冰無淚疑惑地想,不過,很快就能見到千骨了呢!想到這兒,她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揚了27°,最完美的微笑呢!
“我在書房裡。”摩嚴的聲音傳來,冰無淚連忙跑了過去,直接推門進去才覺失禮,不過想起自己之前的舉動,也就沒放在心裡,坐在了摩嚴身旁,“師傅,我們什麼時候下殿啊?”
“那就走吧。”摩嚴寵溺地說,他又何嘗不知道,冰無淚是急着想去見花千骨,自從她上貪婪殿後,就沒有見過花千骨,如今有了機會,又怎麼會放過。
在殿下等候了許久,白子畫師徒二人才翩翩來遲,“師弟怎麼這麼遲。”摩嚴不滿的看着他。
笙簫默望望白子畫,又望望他身後磨磨嘰嘰的花千骨,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師兄你的頭……”怎麼亂七八糟鬆鬆垮垮的啊?第一次看到一向凡卓絕的師兄有這麼可愛的樣子。
“沒事。”白子畫唸了個法訣,長髮立刻規正清爽了許多。只是他平常本就很少動用法術,連頭都要靠法訣來維持似乎是小題大做了點。不過畢竟正式場合不束又不成體統他平時都能免儘量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