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自由真理騎士團首領切雷諾的兒子,一個兇級異能者,狄克可以說是當今世界上勢力最大,實力最強的官--二代,沒有之一。
但他卻不是那種只會給父親惹麻煩的腦殘。
與切雷諾的穩重不同,狄克的性格孤傲乖張,做事不能以常理揣度。
可他偏偏能力強悍,自由真理能夠達到現在的規模,成爲除幽冥鬼域之外,其他三大異能組織之首,他功不可沒。
甚至自由真理三大聖騎士之中,有兩位都是他的結義兄弟。
對於這樣一個人,無論哪方勢力都不會願意招惹他。
大概也正因爲如此,他纔會肆無忌憚地在三角郡的大街上公然行兇。
畢竟,三角郡之所以能夠獨立在幾個組織之外,全都得益於自由真理的默許。
如果這些人敢惹他不高興,他不介意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而被他盯上,無疑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見張珏不答話,他陰**:“小子,我問你話呢。”
場面一時凝固下來。
他身後的手下們心中惴惴。
熾天使大人不在,今天沒人能攔得住少團長,那個小子恐怕要倒黴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張珏呵了一聲,剛要開口。
一個女人悠揚的聲音忽然從遠處飄來。
“呦,我以爲是誰呢,這麼猖狂,原來是狄克弟弟,許久不見,想念姐姐了沒有?”
這聲音嫵媚動人,聽起來就讓人想入非非。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紅色皮衣,身材火辣的女子從遠處款款而來。
她身後跟着數名隨從,黑衣黑褲,清一色都是女子。
女子氣勢非凡,甚至隱隱壓過狄克一頭。
看這架勢,張珏大概猜出了她們的身份。
上帝花園。
來到這裡之前,張珏也曾做了一些功課,至少對目前世界上幾個大的異能組織都有了一些基本的瞭解。
自由真理號稱騎士團,由一羣信仰騎士精神的人組建,總部在鷗洲米郡。
他們的首領叫切雷諾,能力是控制雷電,綽號雷神,狂級能力者。
據說他曾與其他兩名狂級能力者大戰三天三夜,摧毀了兩座城市,最終獲得勝利。
就是這一場戰役,奠定了自由真理在異能界的霸主地位。
與鋒芒畢露的自由真理相比,東方覺醒則幾乎全部由東亞人構成,推崇仁治、德治的理念,首領叫諸葛德江,是一位和藹可親的老者,但因爲他從未和人正面交戰,能力和等級皆是不明。
在東方覺醒借宿的幾天,張珏曾遠遠見過他一次,白鬚白髮,仙風道骨,一看便知非是凡俗。
幽冥鬼域是幾個組織中最爲神秘的一個,人員數目不詳,總部位置不詳,只知道他們的首領被稱爲冥王。
幽冥鬼域的人員全都嗜殺成性,視人命如草芥,世界恢復秩序之前,屠城的事情他們沒少幹。
也正因如此,他們被大多數號稱正義的異能組織所排斥,但因其實力太強,除了三大異能組織以外,暫時還沒有人敢招惹他們。
言歸正傳,張珏之所以斷定這女子來自上帝花園,不爲別的,只因爲這個組織只收女子。
女性天生弱勢,世界發生動亂之後,無數女子飽受戰亂之苦,有人看不過去,便自發地保護她們,最終形成了組織,並且隨着越來越多的女性加入,愈發壯大。
上帝花園的人員皆以花的名字來作爲代號,首領是一隊雙胞胎姐妹,姐姐露娜是彼岸花,妹妹帕莎叫曼陀羅。
張珏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道她是哪一朵。
狄克自然是認識這女子的。
他眯起眼睛,道:“帕莎,我勸你少多管閒事。”
“呦呦呦,狄克弟弟,你惱羞成怒的樣子真可愛。”
曼陀羅舔了舔嘴脣,嫵媚動人,隨後,她轉向張珏。
“小帥哥,你怎麼得罪他了,你知道現在世界上可就他們父子倆最厲害,所有人都怕他們呢,咯咯咯——”
女子說着,掩脣笑了起來。
顯然在這個“所有人”中,並不包括她。
張珏也經歷過不少戰鬥了,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女子應該很強。
他攤了攤手。
“我看見有人發了瘋,傷害無辜民衆,想爲民除害,僅此而已。”
曼陀羅道:“哦?誰呢?”
張珏的眼睛飄向狄克身後。
其實曼陀羅早就看到了那個人。
她笑着轉向狄克:“狄克弟弟,我記得雷神大人說過,三角郡這個地方,由他們自--治,誰都不能違反這裡的法律,否則就是與自由真理爲敵,你縱容手下做這等事,在你父親那裡恐怕交代不過去吧?”
曼陀羅明顯是想借題發揮,張珏看出了她的意圖,這才順着她往下說。
雖然不知道她爲何要趟這一趟渾水,但既然有人幫忙,他也樂得順水推舟。
“沒有的事。”
狄克自然不會承認,他指着張珏道:“這些全都是他乾的,我的手下想要這些警備隊的忙,卻慘遭毒手,事情就是這樣。”
這就是打算耍無賴了。
張珏感覺有些好笑。
這些看似掌握着這個世界命運的人,與菜市場爲一毛錢勾心鬥角的大媽們,差別不大。
曼陀羅似乎早就料到狄克不會承認,轉而問張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她的本意是想張珏繼續糾纏下去,哪怕拖住,她也有辦法讓狄克就範。
可誰知,張珏根本不想繼續配合她。
因爲張珏心裡清楚,這裡最弱勢的一方,是他,無論他們雙方怎麼交易,最終吃虧的,肯定是自己,所以他乾脆不按套路出牌,打亂所有人的計劃。
“沒有了。”張珏說道。
“沒有了?”曼陀羅眉頭微蹙,語言之中,已經略帶威脅之意。
張珏一字一頓:“沒,有,了。”
曼陀羅嫵媚的笑容漸漸變冷:“小弟弟,你可想好,不然,就不只他一個人想要你的命了。”
“沒關係”張珏聳了聳肩,“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反正我有空,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