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社會發展有很多問題,但歸根到底只有三個——長相問題、純潔問題和人品問題。任何不解的事情,包括《十萬個爲什麼》裡面找不到答案的,都可以在這三大問題中找到答案。
——神聖之光?低調簡單
……
望着楚逸幾人漸漸遠去的身影,一個暗影刺殺者艱難地開口:“這幾個傢伙還是人麼?”
旁邊的那些隊友表示深有同感的點頭,在心底不約而同想道:“這幾個傢伙肯定都是火星來的。”
而就在那些人感慨着楚逸幾人就是一羣變態的時候,低調簡單正在對着尚東竊竊‘私’語,神秘兮兮道:“我剛發現,老大跟那個‘女’流氓有一‘腿’。”
尚東停放慢了腳步,一臉詫異道:“可以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低調簡單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哥是誰。”
尚東瞥了他一眼,就在低調簡單以爲獵人大叔接下來會用長篇崇拜外加讚美之詞誇讚自己的時候,尚東卻是很淡定的罵了一句:“你就是個傻‘逼’。”
低調簡單擡起腳,就想要去踹尚東,可是尚東早有防備,哪裡會讓他踹到,輕易就躲了開去,低調簡單隻得鬱悶罵了一句:“你妹的,算你躲得快。”
“說你傻‘逼’,你就要承認。”獵人大叔笑眯眯道。
這個時候,小正太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你們再幹嘛?”
低調簡單正鬱悶着呢,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般:“小孩子一邊玩去。”
尚東對小正太說:“猥瑣牧師剛纔跟我說,紅顏禍水和隊長是老相好,她肚子裡都已經有了隊長的孩子了。”
“靠,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低調簡單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這是**‘裸’的誹謗,要是被那‘女’流氓聽到了,非得滅了我不可。”
尚東緩緩擡頭,似笑非笑道:“怎麼,你也會怕?”
低調簡單不屑道:“怕?哥這是好男不跟‘女’鬥。”
尚東點點頭道:“你就繼續嘴硬吧,對了,上次打賭欠哥的四千金幣,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
“什麼四千金幣。”低調簡單茫然四顧,趕緊搖頭:“聽不懂,真的聽不懂。”
“聽不懂是吧。”尚東轉過身對小正太說道,“乖侄兒,你去跟隊長和紅顏禍水說,簡單對我們講,他們倆不僅有一‘腿’,而且紅顏禍水都已經有隊長孩子了。”
“這不太好吧。”小正太有些猶豫。
“沒事,你就這樣跟他們說。你不是一直嫌自己攻擊低,拉不住怪嘛,等你達到40級,姑父給你買一把40級極品紫刀。”
小正太聽了,頓時有些意動。
低調簡單立馬就急了:“我靠,不帶你這麼無恥的吧,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那我不管,要麼還錢,要麼你就等着被紅顏禍水那個‘女’流氓切掉小**數年輪吧。”尚東顯得十分的‘奸’詐。
低調簡單咬了咬牙:“你夠狠。”
尚東伸出手:“給錢。”
“可不可以先欠着?”低調簡單一臉諂媚。
“乖侄兒,去跟隊長和紅顏禍水講。”尚東纔不吃他這一套。
“等等。”
低調簡單無奈,只好從揹包裡取出金幣,‘交’易給尚東:“我身上只有兩千多金幣了,剩下的過兩天再給你,可以不?”
尚東接過金幣,笑呵呵道:“沒問題,咱倆誰跟誰啊,別說是兩天了,三天五天,就算是一個星期都可以啊。”
“人渣,敗類,無恥,不要臉。”低調簡單冷哼了一聲,徑直朝前走去,不再搭理獵人大叔。
————
幾人一路朝着山谷深處進發,路上,偶爾會有一些不開眼的銀月之狐擋路,楚逸等人隨手就將它們打發了。
山谷裡面很開闊,鬆軟的沙和碎石子,一踩一個窩,咯吱咯吱作響,除了幾人的腳步聲,耳邊還有豐富的鳥鳴聲,聲音來自兩面的灌木叢和竹林。
就在幾人路過一個轉彎口的時候,一條土黃‘色’的蛇,身體有手腕一樣粗細,它從幾人腳邊匆匆滑過,還沒等楚逸幾人反應過來,便迅速鑽進一堆石頭裡,消失不見了。
“擦,什麼東西?嚇了我一跳!”低調簡單搞怪的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道。
“好像是一條蛇。”尚東也被嚇了一跳。
“行了,瞧你們倆那點出息,丟人不。”楚逸瞥了低調簡單和尚東一眼,都懶得去鄙視這兩個傢伙了。
一條清泉從轉彎的地方涔涔而下,山泉是流在石頭上的,流泉與石頭的合奏使得山谷有了‘私’語般婉轉的音響。這音響喚起了山谷深處的孤獨,但這孤獨並不是憂傷的,而是一種遺世獨立的清雅,就像一顆藍星在山巔的空靈‘吟’唱。
山泉裡有小魚,身體只有小指那樣長,半透明,它們停在黃‘色’石頭上就是黃‘色’,停在青‘色’石頭上就是青‘色’,它們一羣羣,繞着泉邊的水草追逐,嬉戲,樣子像是在飛。
繼續往前走,落入楚逸等人眼簾的,是一處約‘摸’數百丈的空地,空地中央蓋着數十間破舊的木屋,屋‘門’口種了蔬菜,還晾着一些衣服,衣服很破舊,皺皺的搭在竹竿上。
在這裡看見房屋是出乎楚逸幾人預料的,沒想到山谷裡還住着人。
幾人走到一間木屋外面,這時,屋內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是大牛回來了麼?”
楚逸幾人全都停住了腳步,可是過了許久,屋內始終沒有動靜,就在幾人幾乎要放棄時,一陣細微的聲響傳來出來,木‘門’咿呀地由內敞開,一張佈滿皺紋的蒼老面容呈現在衆人眼前。這是一個老嫗,老嫗年過‘花’甲,頭髮早已‘花’白一片,手上拄着一根柺杖,顫顫巍巍,彷佛已經到了風燭殘年的年紀,當她看到出現在‘門’外的人並不是自己家的大牛,臉上難掩一抹失望的神‘色’。
“這也……太誇張了吧。”楚逸愣愣的看着老嫗,終於從口中無比費力的擠出一句話。
獵人大叔和小正太兩人也是目光呆滯,嘴角‘抽’搐,同時瞪向低調簡單。
就連一向酷酷的國際帥哥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只有紅顏禍水稍微好點,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樣。
瞧見隊友的目光都朝自己看來,低調簡單連忙撇清關係:“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老嫗頭上頂着五個字,青丘國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