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雲策怎麼樣了?”司徒昱成這時已經閒下來,在花園裡散步,看着含苞待放的臘梅。後面,有親信跟着,正是他安排監視單雲策的。
“戾氣磨了不少,但,仍是不知錯。”親信回答。
司徒昱成把手放在臘梅的枝幹上,他很喜歡臘梅清涼的香氣。
“安排那人對他的‘妻兒’懺悔。讓單雲策聽進去。”
“是。”親信答應着離開。
司徒昱成站在原地,單雲策是個有能力的,如果能爲他所用自然最好。但,如果真的改不了,也只能選擇最簡單的辦法——讓他失憶。
單之緣採好了藥,回到他們居住的院子,小雅替她開門。
“小姐,你回來了,吃過午飯了嗎?家裡有客人,大家剛開始吃飯。”
“是哥的朋友吧?”單之緣猜。
“嗯,就是幫大公子籌錢的幾個朋友,大公子邀請他們來家裡吃飯表示感謝。”小雅回答。
“二妹,快來坐我旁邊,今天請幾個朋友來家裡吃飯。”單之暄一眼瞧見單之緣,向她揮手,在單之暄留的空位旁,一個女子正打量着她。
“嗯。”單之緣應了一聲,垂下眼簾走了過去。在陌生人面前,她都是這樣,讓自己看起來膽小又內向。
“我這二妹是個安靜少話的,來,這是馮家兄弟,年長些的是馮強馮大哥,這邊是他弟弟馮剛。這次他們可幫了哥不小的忙。這是他們的妹妹,採珍,年紀和你相仿。”
“謝謝二位哥哥幫忙。”單之緣只是微笑着點了一下頭,掃視一眼三人。
“咱們兄弟這麼些年,卻不曾認識兩方的家人,以前只見過三小姐,今日見了二小姐,瞧着也是極好,單家兩女一男,我們馮家卻是兩男一女,哈哈——”馮強喝了一口酒,衝單之緣笑着說。
聽着那人說話,單之緣覺得厭惡,但心裡突然一頓,但沒有表現在面上。那人說話的聲音——聽來竟是有些耳熟,再看一眼坐在對面的兩人,他們正喝着酒,酒杯似乎是刻意遮住了雙眼,所以她沒辦法看見他們的眼神,單之緣猛然想起來,這兩人的嗓音,和五年前挾持她的人特別像。當一個人眼睛看不見的時候,聽力會相當好,五年前她被裝在麻布袋裡看不見是什麼人挾持了她,卻把他們的嗓音記得清清楚楚。
還有就是,單之緣在被捆住雙手的時候看見,其中一個人右手手腕上有一塊醒目的疤痕。
“對了二姐,你不是替娘抓藥去了嗎,娘剛纔喝了些粥,現在在房裡,胃口不好,二姐——又發呆了?”見單之緣沒有搭理她,單之瑩伸手晃了晃。
“哦,我聽見了。”單之緣吁了一口氣,心裡還疑惑着,得想辦法看一看馮家兄弟的手腕。
“二姐,怎麼一副不待見的模樣,馮家二位哥哥,算得上是咱們的恩人了。”單之瑩見單之緣有些走神,忙笑着說。
“哪有,只是有些不舒服,大家慢慢吃,之緣去看看娘,失陪了。”單之緣起身向母親的房間走去。
“要去看大夫嗎?”馮剛正在喝着面前的蘿蔔湯,停下喝湯的動作,關切地問。wωw☢ t t k a n☢ ¢〇
“無事,應該是剛纔回來的路上有些冷,到了家就好。”單之緣禮貌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