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白宸慕的手輕輕地搭在了門把手上。
習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冷地說道:“白先生,這裡是我家。”
白宸慕輕笑,語調夾雜着一絲玩味,“你確定要和我一直站着,讓別人看笑話?”
白宸慕的話,一如既往地抓到了她的軟肋,這裡一梯幾戶,要是兩人一直站着,確實會讓人看笑話。
習初嘆了口氣,白宸慕依舊這樣……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鑰匙開門。
白宸慕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
很自然地在玄關處換了鞋,彷彿是在他自己家裡一樣。
習初跟隨在他身後走進去,一心想着如何將他打發走,絲毫沒想到他會突然轉身。
“啊!”習初低呼一聲,整個人猝不及防地撞入白宸慕的懷中。
白宸慕順勢伸出手臂纏上她腰肢,並將習初緊緊鎖在懷中,不讓她動彈。“怎麼,你就這麼急着投懷送抱?”
“放開我!”習初羞紅了臉,用力地掙扎着。
可是,習初一個小女人的力氣又怎麼能比得過如狼似虎的白宸慕?
白宸慕一手輕輕地托起她下巴,一手撫摸過她左側紅腫的臉頰,“蘭琪找你麻煩了?”
習初沉默着。
“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白宸慕問道。
習初冷冷的彎起脣角,“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爲什麼要告訴他?
“哦?”白宸慕俊顏波瀾不驚。
笑的越發輕佻玩味,“我怎麼記得,昨夜你還在我身下動、情的呻、吟,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讓我用力。”
白宸慕的脣瓣,曖昧的遊走在她耳畔敏、感之處。
“白宸慕,你夠了!”習初顫抖着推開白宸慕
白宸慕並沒有再爲難她,而是轉身走進了主臥。
他記得習初所有大大小小的習慣,他記得,習初習慣把藥箱放在主臥裡。
白宸慕拎着醫藥箱坐到習初的身邊,並從箱子中取出消腫的藥膏。
一手托住她的小臉,一手拿着捏着蘸了藥物的一次性鑷子。
習初側過頭,不肯配合。
反抗導致的後果就是,白宸慕將她整個人抱到了自己的雙腿上,困在懷中。
“疼嗎?”他的聲音緩慢而溫柔,將藥物均勻而輕柔地擦在她紅腫的臉頰上。
習初冷哼,負氣地把頭撇過一邊,說道:“你讓我打一巴掌試試?”
白宸慕忽而朗笑,竟真的將俊臉湊了上去,握住她的小手貼在臉上。“你捨得?”
“白宸慕別鬧了。”習初甩開他的手,掙扎着脫離了他懷抱。
白宸慕也不在逼迫她,只是將擦好的東西往垃圾桶一扔,愜意的將雙臂枕在腦後。
犀利的目光悄然打量着她居住的地方,習初離開了他之後,生活好像有些清貧,心忽然揪痛起來。
“我在這附近有三室一廳的公寓,明天你搬過去住。”
白宸慕命令式地說道。
習初嘲諷的冷笑,“不需要白先生可憐。還有,已經很晚了,白先生你是不是該離開了?”
白宸慕躺在沙發上紋絲不動,目光都帶着一絲慵懶,“我沒打算離開。”
習初猛的站起身,憤怒地看着白宸慕。
他們已經離婚了,而且,他也已經和蘭琪訂婚了,爲什麼還要來糾纏她?
“白宸慕,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必跟我這個一無所有的小女人過不去?”
白宸慕墨眸深斂,靜靜的凝視着她,深不見底。“我不需要呼風喚雨,我只要你。”
習初嘲諷的揚起脣角,似乎聽到了極大的笑話。
她發現,她真的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他到底是什麼心態,才能一面和她說着纏、綿動人的情話,一面又和蘭琪定婚?
況且,白宸慕已經送了蘭琪那個訂婚禮物。
白宸慕已經傷透了她的心,難道,他以爲說些甜言蜜語就能將她哄乖嗎?
“白宸慕,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就報警了。”習初冷着臉看着白宸慕。
白宸慕卻微微一笑,完全不在意地伸長了手臂輕鬆一攬。
將習初扯入懷中,說道:“你忍心?還是你知道警察奈何不了我?”
正是此時,習初的手機突然響起。
習初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程安打來的。
她完全沒有接聽的的意思,可是,電話鈴聲卻是鍥而不捨地響着。
許久,習初接通了電話:“喂,程安,有事嗎?”
“沒有,我只是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而已。”程安的聲音依舊很溫柔,彷彿冬日裡的陽光一般溫暖。
習初輕抿着脣角,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迴應,尷尬中,臉頰微微泛着紅潤。
身旁,白宸慕俊臉突然深冷,他一把扼住她手腕。
習初吃痛,啪的一聲,手機從掌心中墜落在地。
白宸慕突然翻身將她壓覆在身下,冰冷的脣狠狠吻了上來,他的吻霸道而野蠻。
大舌長驅直入,卷着她的小舌,放肆的撕咬着。
習初痛的大口喘、息着,她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瞬間,濃烈的血腥味兒在彼此的脣齒間蔓延開來。
習初不停的掙扎反抗,卻徒勞無功。
白宸慕的霸道,讓習初委屈的哭泣着?
淚珠緩緩劃過蒼白的小臉,流入彼此相貼合的脣舌,溢開一片苦澀。
習初緊閉上雙眼,沾染着溼漉的睫毛不安的顫動着,完全的放棄了抵抗,任由他欲所欲求。
可是,習初的乖順無助,反而讓白宸慕心疼起來。
他擡起頭,鼻尖與她親密的貼合着,溫、軟的舌在她脣片輕輕的舔、舐着,如同安撫一般。
習初忽然睜開雙眼,目光冰冷,說道:“白宸慕,我們離婚了,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離不離婚,你永遠都是我白宸慕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得覬覦!”白宸慕翻下她身體高大的身軀慵懶的擠在小沙發上。
“你去睡吧。”
“你已經訂婚了,所以,放過我吧。”習初的聲音越來越低,幾近乞求。
習初只想白宸慕能放過他,她真的不想再攪進和白宸慕有關的生活裡了,真的太累了。
既然已經離婚,他們好聚好散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