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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病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病

“告訴你一個秘密,首先你要保證不笑纔可以。”

“好,我保證我不笑。”顧離嚴肅地說道。

“我的名字是我後改的,我原來的名字是我媽媽起的---歐陽-晗-笑。”

“顧離,你說好笑嗎?”歐陽蕊吸了一下鼻子,微笑着說道。

顧離微微皺了下眉,他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多好聽的名字,你應該像你媽媽希望的那樣,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顧離輕輕地說道。

“呵呵,習慣了這個樣子,改不了了。”

歐陽蕊雙手一攤,輕笑着不以爲然的說道。

“來,吃點甜點,甜食會讓人的心情愉悅。”

顧離說着把三色甜點推到歐陽蕊的面前。

歐陽蕊也不客氣,真的大大方方的吃了起來。

“我還要那兒個,”歐陽蕊的嘴還沒空出來。

“櫻、桃小丸子”兩個人同時說道。

歐陽蕊忽然笑了起來,真真是開心地笑。

顧離不說話,坐在那裡,跟着笑,如釋重負的跟着笑。

“嗯,真不錯,兒童食品吃起來真的很開心。”歐陽蕊看着顧離說道。

“好了,我吃好了,謝謝你的午餐。我該走了。”歐陽蕊起身告辭。

“我送你回去。”顧離說道。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這樣讓我回去不好解釋。”說完歐陽蕊轉身而去。

看着歐陽蕊漸漸遠去,顧離的眼眸深邃而凝重。

“剛剛釋放的心,這麼快就收回殼裡。

歐陽蕊你活得太累了,爲什麼就不能放下戒備,享受生活呢?

真該有個人好好疼你。”顧離莫名的喃喃自語。

…………

白宸慕在窗前整整站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習初才甦醒過來。

她睜開眼簾,映入雙眸的就是窗前那一抹高大的背影。

帶着說不出的落寞與淒涼,看的人心疼。

她吃力的從牀上坐起來,低低的喚了聲。

“白宸慕。你怎麼站着,你的傷還沒好!”

他遲緩的回頭,呆愣了片刻,纔來到她身邊。

“這麼早就醒了,再多睡一會兒吧,天才剛亮。”

他的聲音很溫柔,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爲她蓋上了被子,並細心的掩上被角。

習初躺在牀上,清澈的明眸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只是,眸中盪漾着莫名的苦澀,“白宸慕,你,都知道了吧?”

白宸慕抓着被角的手微頓了下,片刻後,才艱難的點了下頭。

然後,兩人都沒有再開口,氣氛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歐陽蕊敲敲門,沒等裡面的人說什麼,她走了進來。

卻看到習初蒼白的小臉仍然沒有血色,她不僅皺了一下眉。

“習初,我看還是全面檢查一下的好。

特別是心臟,我感覺你還是有問題。”歐陽蕊擔心的說道。

“對,我們現在就去檢查。”白宸慕說着就過來扶習初起牀。

“算了,還是我來吧,你的傷不輕,在牀上好好休息吧。”

歐陽蕊淡淡的對白宸慕說道。

昨天,歐陽蕊的確憤怒了,把白宸慕罵的狗血噴頭。

可是,剛剛進來時,看到他疲憊不堪的樣子,想來也是照顧習初一夜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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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歐陽蕊所有的氣也就消了。

“我沒事,緩緩就好了,沒必要檢查的。”習初拒絕道。

她不想白宸慕知道那麼多事情,不想白宸慕胡思亂想。

“就聽我的吧,長時間臉色蒼白,不是心臟的問題,就是貧血,查出來,才能對症下藥。”

歐陽蕊說道,她本就是學醫的,很清楚習初身上有沒有問題。

她也很清楚習初是害怕白宸慕知道什麼,這才說了出口。

白宸慕呼吸一驚,習初在他面前一直表現的很好,如果不是歐陽蕊提出恐怕習初會一直瞞着他!

想到這裡,白宸慕的心都疼了,他溫柔地看着習初。

“習初,歐陽蕊說的有道理,我們本身就在醫院,又不會很麻煩,還是檢查一下的好。”白宸慕說道。

眼看着習初不想答應,白宸慕又一次道:“小初,歐陽蕊是你最好的朋友,又是醫生,我相信她的話!”

“不要讓我擔心好嗎?”白宸慕臉色有些不太好。

習初抿了抿脣,這才點了頭。

無奈間,習初乖乖的跟着歐陽蕊走出了病房。

一通檢查化驗完畢,別的都還不錯,只是心臟確實查出了問題。

“怎麼會早衰呢?年紀輕輕的?”歐陽蕊震驚的問道。

“這個問題,因人而異,有的是家族遺傳,還有後天精神壓力大引起的,總之病因因人而異……”

習初茫然地坐在那裡,無助的看着歐陽蕊。

“沒關係的,你還年輕,好恢復,走,我扶你回病房……”

歐陽蕊也不知說了些什麼安慰習初,她的心也亂亂的。

習初回到病房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強裝鎮定的樣子。

迎着白宸慕投來的詢問的目光,回以他一個輕鬆的微笑。

“都很好,就是心臟有點小問題,不礙事的,養養就好了。”習初溫聲說道。

“是真的嗎?習初說的是真的?”

白宸慕總覺得兩人怪怪的,他看向歐陽蕊,隨即出聲詢問。

“嗯。”歐陽蕊只是嗯了一聲,既然習初不準備讓他知道,歐陽蕊也只好絕口不提。

可是,白宸慕是誰?他聰明如斯,在歐陽蕊走出房門的時候,白宸慕隨後跟了出來。

在走廊的盡頭,白宸慕出聲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哪出了問題?”

“是心臟。心臟有心衰的跡象。”歐陽蕊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怎麼可能?她還那麼年輕!”白宸慕陡然說道。

雖然白宸慕不是醫生,可是他也很清楚這個心衰意味着什麼。

開什麼玩笑?習初纔多大?她那麼年輕!哪裡來的心衰啊?

白宸慕不相信,他不相信!

深吸一口氣,白宸慕希冀地看着歐陽蕊,他多希望歐陽蕊告訴她,這是開玩笑的。

可是,令白宸慕失望的是,歐陽蕊沒有很多安慰他。

習初的病的確很嚴重了,嚴重到,歐陽蕊也不知道怎麼面對習初。

現在,只能交代白宸慕一些注意事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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