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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罪該萬死

第三百二十二章 罪該萬死

醫生嘆息着,搖了搖頭,“等手術結束後,主治醫生會親自和你們解釋,請你們再耐心的等等吧。”

醫生說完,轉身又走進手術室中。雖然她的話說的很委婉,但幾人心中已經大致明白了。

白宸慕一直癱坐在地,緊閉着雙眼,淚順着臉龐緩慢的落下。

他的雙拳緊握着,極度的隱忍,也極度的絕望。

顧筱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她蹲在他身邊,淚珠撲簌的往下落,滴落在白宸慕蒼白的手臂上。

“表哥,你一定要撐住,在這個時候,你不能讓自己倒下,如果你都倒下了,習初和孩子就連依靠都沒有了。”

她的話終於起到了一點作用,他用手掌撐住額頭,然後手掌撐着牆壁,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

顧筱筱說的沒有錯,他不能倒下,更不能絕望,如果連他都放棄了,那就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依舊是漫長而煎熬的等待,原本平靜的手術室,突然有醫護人員不停的進進出出,看得人越發的心慌了。

顧筱筱扯住一個護士,一問才知道習初突然出現心臟衰竭,遽然停跳,血壓急劇下降,她們正在對病人進行搶救。

萬幸的是,電擊之後,習初恢復了微弱的心跳,但一直昏迷不醒,情況很不樂觀。

面對這樣的情況,威廉教授同樣束手無策。

如果習初是足月正常分娩,他還有些把握能保證她們母子平安。

但現在出現了這樣的意外,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只能祈求上帝保佑了。

手術持續到第二天清晨,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了,習初直接被轉移到加護病房,主治醫生已經盡力了。

可是,習初依舊在不停的流血,現在只能進行進一步的觀察。

如果繼續血流不止,只能先切除子、宮,但切除子、宮後,醫生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挽回習初的命。

因爲,她的心臟衰竭同樣是致命的。

“爺爺,現在怎麼辦?”顧筱筱已經沒了主意,淚眼模糊的看着白老。

連國際專家都束手無策,白老爺子更是無能爲力。

此刻,他覺得好像有一塊大石壓在心口,壓得喘不過氣,如果習初真有個三長兩短,白宸慕就徹底毀了。

天亮後,天台早已恢復了平靜。

高哥被象徵性的擡到醫院外科搶救室搶救。

但他被爆頭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只能由刑警隊那邊處理屍體。

按照既定的程序,刑警隊長帶着工作人員來做筆錄。

習初還躺在監護病房中,白宸慕死守在病房外。

習家人因爲刑警隊不肯提前救人的事兒耿耿於懷,鳳柔發起瘋來像個潑婦一樣,大罵他們草菅人命。

刑警隊長只能找到白老爺子,“白老,昨天的事您也是在場的,那種情況,我們是不能直接射擊槍殺嫌犯的,請您務必和秦少解釋一下,我們也是迫於無奈。”

白老爺子點頭,但態度卻不冷不熱,讓刑警隊長摸不清他的態度,越發的慌張了。

沉默了良久後,白老爺子才掃了眼一旁準備記錄的人員,聲音沙啞低沉。

“你們要做什麼筆錄就快一點,白家現在亂作一團,我也累了。”

記錄人員連連點頭,例行的記錄完,跟着刑警隊長一起告辭。

一行人走在長廊上還在交頭接耳着,“頭兒,你說白家會不會秋後算賬啊?”

“不好說啊,聽說產婦和孩子的狀況都很危險,白家的金孫,萬一真沒了,我們誰都賠不起。”

刑警隊長沉重的嘆息着,他就知道這是個燙手的山芋,衆目睽睽之下,若是他強行開槍,頭上的烏紗帽肯定是保不住了。

但若是不開槍,人質有個三長兩短,白家人同樣不會放過他,左右爲難之下,他只能選擇依法、辦事。

至少,問心無愧吧。

鳳柔醒來之後,知道習初已經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她瘋了一樣的衝過去,見到白宸慕直接撲上去廝打。

“都是你,都是你惹的風流帳,既然無法照顧好她,保護好她,當初爲什麼不肯放手,不肯給他一條生路,白宸慕,你這個兇手,你纔是殺人兇手!”

面對鳳柔的聲聲指控,白宸慕一聲不吭,默默的承受着她的拳頭。

他的身體頹敗的靠在牆角,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人一樣,目光都是空洞的。

他的臉緊貼在監護室厚重的玻璃上,目不轉睛的看着躺在裡面的習初。

她的身上插滿了冰冷的儀器,只能依靠着器械輔助生存。

那一刻,他覺得他的心都跟着冷了,死了。

在遇見習初之前,白宸慕認爲自己是無所畏懼的。

可是,在擁有她之後,他開始懂得了害怕,害怕有一天她會緊閉起雙眼,離他遠去。

這世上總有那麼一個人,你越是在乎,就越無法放開她的手。無法承受她從這個世界上永遠的消失。

如果沒有了習初,白宸慕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如何活下去。他覺得,連喘、息都是疼痛的。

“小柔,你清醒一點,白宸慕也不想這樣,他也很難過。”習成業緊抱住妻子,終於止住了她瘋狂的行爲。

鳳柔癱軟在丈夫的懷中,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啊。”

她不知道失去習初後,自己會不會直接崩潰。

是不是她做了太多的錯事,上天才會如此的懲罰她,曾經是習初不計前嫌的拯救了她和習成業的婚姻,纔有了晚年的幸福生活。

而習初還沒能品嚐到幸福的滋味,怎麼可以離開……

漫長的一夜在煎熬與等待中過去,天微微涼的時候,醫生從重症監護室中走出來,對家屬說了一個還算是好的消息。

“病人的血已經止住了,目前看來不需要切除子、宮。”

“那我妻子什麼時候可以醒來?”白宸慕問,聲音已經沙啞的不成樣子。

醫生爲難的搖了搖頭,“目前還不太清楚,只能繼續觀察。”

當然,也不排除,習初她永遠都不會醒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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