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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不能白頭

第四百三十二章 不能白頭

白宸慕坐直身體,黑眸死死地瞪着她,薄脣抿了半晌,最後道,“行,我不會讓自己受傷了!”

對着她,他總是能夠妥協得特別快。

“真的?”習初有些不敢相信。

“廢話!我白宸慕什麼時候騙過你!”

“說的好像你沒騙過我一樣。”

白宸慕語塞,伸手按了按胸口的傷,習初轉眸,張望着房間裡。

然後走到書桌前面,拿起紙筆,在上面寫下條條款款,註明不準再受傷。

寫完,習初把紙筆拿到白宸慕面前,板着臉。

白宸慕拿過紙,看着上面她清秀的字跡,反覆註明寫着不準受傷,受傷一次就永不蜜月。

白宸慕不禁擰眉,“你這寫得怎麼跟個詛咒一樣!”

“那你要不要籤?”習初瞪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幾個孔來。

白宸慕見她真較上了勁,於是從牀上坐起來。

修長的手握着筆,在上面龍飛鳳舞地落下自己的名字。

她把紙筆從他手中拿過來,看着上面的落款很是滿意。

終於笑了?

隨着她這一聲笑,白宸慕的脣角也勾了起來,寵溺地盯着她,“對着你,我什麼幹不出來?”

明明是那麼無賴的一句話,習初卻聽得莫名地甜蜜。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紙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白宸慕不滿地剛要訓斥,卻見白修宇從外面走進來。

他看向他們,特別禮貌地低了低頭,“爹地,媽咪。”

“咦,你不是和小月在玩嗎?怎麼過來了?”習初笑着問道。

“我看到醫生進來過。”白修宇站在門口說道,顯然,他是擔心他們。

聞言,習初的心口暖暖的。

要說這一趟這邊之旅有什麼開心的地方,就是白修宇對她的心結解了,對她比以前明顯親暱許多

她喜歡這樣。

“爹地的傷口繃開了,醫生進來替他重新包紮過了,沒什麼大事,不用擔心。”習初說道。

“嗯。”白修宇點了點頭,看看他們兩個,說道,“那我先出去了。”

“好。”習初微笑着點頭,想起一事又開口,

“對了,小月要離開這裡跟我們回家,一路上肯定有諸多不適應,你幫媽媽好好照顧她。”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白修宇站在那裡說道。

他一路上都是盯着習初,怕她有什麼不舒服,他沒有看陸小月。

聞言,時小記詫異地看向他,“你不是一直和小月在一起的麼?”

她記得上郵輪之前,陸小月還牽着白修宇的手。

她看兩個孩子玩得來也就隨他們而去。

後面她也只顧着白宸慕的傷勢,根本沒有看兩個孩子。

“沒有。”白修宇搖搖頭。

習初頓時緊張起來,站起來就要去找人。

手被白宸慕拉住,白宸慕躺在那裡不滿地睨向她,“找什麼,那麼多人在你還怕一個孩子丟了?”

“我還是去找找吧,我有些不放心。”

習初鬆開他的手說道,擡起腿便匆匆離開。

白宸慕躺在那裡看着習初的背影,想坐起來傷口疼得他實在無法動彈。

該死的,這孩子一個多一個,以後他得排到什麼地位?

習初,真有你的!

郵輪已經駛出這邊的碼頭,一望無際的藍色海洋上。

海鳥肆意飛翔,俯瞰着這個平靜寧和的的這邊,看起來就像一塊巨大的花田一般,顏色紛雜各異。

座落在花海遂道不遠的陸家人走得差不多了,樓也空得差不多了。

白家的人還在島上各處排查**,當地的居民聽聞後都紛紛用各自的方式逃離這座島。

這邊,儼然一座死城。

陸欽鋒躺在房間的牀上,將白家派來伺候他最後一段的保鏢趕了出去。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掙扎着從牀上坐起來,費盡力氣拔掉點滴。

然後,他從牀上坐起來,拼着最後一口氣站起來走向門口。

這一點動作他花了很長的時間,幾乎站起來的一瞬間他就要倒下。

陸欽鋒一把抓住牀頭櫃上的搖控器,眼裡迸射出最後的一抹光亮。

他不能倒下,至少,現在現在還不能。

陸欽鋒拿着搖控器,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到門口,順手又將五斗櫃上的相冊拿起來。

明明是很輕的相冊,此刻在他的手上卻重得無法負荷。

陸欽鋒就這樣走一步歇一會,走一步歇一會,終於走到樓下。

他氣喘吁吁地靠在門邊的牆,虛弱地呼吸着。

瞬間,他感覺到血腥味在他的嘴裡擴散開來,不過,這沒讓他感覺到噁心,反倒讓他提了提神。

陸欽鋒休息過後,艱難地擡起手推開門,裡邊是幾個被綁着的男人。

就是這些人,侮辱了他的妻子,並且謀殺她。

見到陸欽鋒進來,幾個男人激動地掙扎起來。

他們受霍爾特的吩咐,本來也沒準備活,要以身引爆**。

只要拉白宸慕陪葬,他們的家人就能得到厚恤。

可現在,白宸慕都走了。

他們死沒有一點意義。

想到這裡,有個人哭着喊出來,“陸先生,我只是一時糊塗,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好好做人……”

陸欽鋒貼着牆朝裡邊一步步走進去,人虛得厲害。

他將手中的相冊朝他們面前一扔,然後不支地跌坐下來,一口血從嘴裡吐出來。

“陸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求求你了。”

“我們糊塗,你想怎麼揍我們都好,陸先生,你就放了我吧,我給你做牛做馬。”

陸欽鋒坐在他們前面,一手握着**搖控器,一手擦了擦嘴上的血。

然後他伸手翻開一頁相冊,照片上的年輕女孩站在花叢中,笑面如花。

在他們淒厲的求饒聲中,陸欽鋒緩緩地開口。

“我太太很喜歡花,我第一次見她,她就是站在花海中,花美人嬌,我上前搭訕,她一下就紅了臉。”

幾個男人看着他,不明白他到這個時候了還講這些做什麼。

“後來我們談戀愛了,我說要陪她到天荒地老。

我太太說要在以後的家裡種滿花,她要陪着我看花開。”

陸欽鋒吐字艱難,脣瓣困難地一張一合。

“她說過,看到花開的時候最幸福了。

他嘴裡含着血,有些字眼根本無法說得清楚

被綁得嚴嚴實實無法掙扎的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連求饒都忘了。

陸欽鋒繼續翻相冊,翻到女兒出世時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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