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山冷着臉看她,“什麼意思?”
“秦思甜是什麼身份?陸總的人?還是隻是剛好在蜜糖工作?”
陸令山嗤笑一聲,目光在秦蓓蓓身上來回巡禮。
秦蓓蓓露在外面的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跟秦小姐有什麼關係?”陸令山換了個姿勢,慵懶的性感隨着淡淡的木香飄出,在狹窄的包廂內顯得尤爲撩人,“她是什麼人,或者不是什麼人,似乎都礙不着你來管。” “陸總,她是我姐姐。”
“並不是親生的。”
秦蓓蓓舔了舔嘴脣,笑容裡多了抹攻擊性。
“陸總,是不是親生的有什麼關係呢?重要的是,她姓秦。其實我過來就是想弄清楚,她在陸總的心裡有多重的地位。身爲秦家人卻還與秦家作對,我父親很不高興。”
陸令山收回臉上的漫不經心,看着她,“所以呢?執行家法?還是驅逐出秦家?”
秦蓓蓓的笑容漫不經心,眼底卻在認認真真觀察着陸令山的表情細節,想要弄清他心底的真實想法。
“這一切當然要取決於陸總的想法,”秦蓓蓓多了些試探,“陸總這樣的身份,怎麼會跟她那樣的人有所牽扯。要是說出去,外面的人該如何看你。”
陸令山眸色深了深,嘴角勾出一抹笑來,“秦小姐在威脅我。”
“哪有,我怎麼敢呢?”秦蓓蓓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似的,捂着嘴輕笑出聲,“可千萬別這麼說,要是被我父親知道,肯定要說我對你沒禮貌了。”
陸令山笑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秦蓓蓓也跟着端起杯子,然而看了看杯子裡廉價的咖啡,微微皺眉。
然而陸令山都喝了,她要是再矯情,有些不好看。
忍着厭惡,她輕輕抿了抿杯沿。
卡布奇諾豐富的泡沫很容易在嘴邊沾上,就算秦蓓蓓再怎麼小心,也不可避免的弄上一片“白鬍子”。
陸令山擡頭,微微看了一眼,沒提醒她。
“陸總,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了。那麼接下來陸總的態度,就會關係到我行動的程度了。”
秦蓓蓓說的已經非常明白,看着陸令山,絲毫不掩飾目光裡對秦思甜的不屑。
她不相信陸令山會跟秦思甜有什麼牽扯,也認定陸令山一定會爲了公司爲了項目,而捨棄秦思甜這顆棋子!
退一萬步講,即使秦思甜跟陸令山有了什麼,一個男人還能把女人擺在什麼重要位置不成?
秦思甜那樣的貨色,恐怕在陸令山的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若是面對其他人,秦蓓蓓或許會顧慮一下自己此時的形象顯得太有野心。
但是對面的男人是陸令山,她覺得這個男人一定能理解自己,並且接受自己!
沒有能力的人,纔會喜歡軟弱溫柔。
有能力的男人,喜歡的不該是勢均力敵的女人?
陸令山看着她冷冷一笑,“秦小姐,我的公司要怎麼安排,員工怎麼分配任務,還需要經過秦家同意?”
秦蓓蓓臉上有些悻悻然,不過聽到他說“員工”兩個字,心裡還是開心的很。
“陸總這話說的言重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秦蓓蓓輕笑,“我不過就是想了解了解情況……”
“蜜糖是我投資的公司,參加比賽想要獲得名次,理所當然。秦小姐對自己的才能那麼自信,何不公平競爭試試?”
陸令山起初並不打算跟秦蓓蓓多說,嚇唬嚇唬或者乾脆下手纔是他的風格。
然而聊着聊着,尤其是看見秦蓓蓓對秦思甜的敵意,陸令山想起秦思甜在隻言片語中與自己說過的秦家的事情。
沒有自己,秦思甜勢必會被秦蓓蓓針對。
如果他表現的太過漠然,說不定……
想到這裡,陸令山在心裡忍不住的苦笑。
他自認爲瀟灑,而且從未對女人動過心,所以從不會因爲私事而妨礙到公事上的判斷。
連判斷都不曾有,就更不會有什麼所謂的“因私忘公”。
然而現在……
明明秦思甜都已經對他表現出明顯的抗拒,兩個人說不準下一刻就要一刀兩斷。
甚至前一秒,他還在想着不然從此跟秦思甜橋歸橋路歸路,再也別來往!
結果呢?
現在聽到秦蓓蓓要對秦思甜不利,他下意識的就將秦思甜護在羽翼之下……
心底翻江倒海,面上一絲不顯。
陸令山明確表態,蜜糖就是自己的產業,不管是不是秦思甜負責經營,這次的大賽必然會一直堅持下去。
秦蓓蓓聽出了陸令山話裡的意思,稍微猶豫了一下,接着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我懂了,公平競爭的話……那我只能說,請陸總的團隊努把力了。”
陸令山舉起杯子,朝着她示意,“彼此彼此。”
秦蓓蓓也跟着舉了舉杯子,抿了一小口咖啡。
兩個人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化解,接下來陸令山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安靜的聽着秦蓓蓓說了幾句。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他就起身以公事繁忙爲由離開了。
秦蓓蓓看着他的背影,心底越發滿意。
她若是結婚,對象至少得是陸令山這樣的!
剛纔她也看出來了,剛來的時候陸令山對她其實是充滿敵意的。但是通過聊天,估計陸令山發現了她的魅力,最後走的時候態度已然改觀。
秦蓓蓓勾了勾嘴脣,起身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琢磨,陸令山這番表現,是不是也算是暗示自己,可以再約下一次了?
如果真的有下一次的話,那……
越想越是想笑,秦蓓蓓覺得自己似乎已經跟陸令山關係更進一步了!
她一路走着,笑容越來越大。走到門口看見服務生,對方用詫異的目光看着她。
秦蓓蓓朝着對方翻了個白眼,以爲對方是看見自己的美貌,眼都直了。
她無視對方,繼續往前。
“小姐……”
服務生終於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拽了她一下。
秦蓓蓓的衣服是一字肩的,稍微一拽就會泄出春`光。
服務生雖然很小心的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但是秦蓓蓓步子邁的大,雙方力量一湊,衣領瞬間被扯下一大半,露出半抹胸衣!
“你幹嘛!”秦蓓蓓瞪大一雙眼睛,譴責的看向服務生,“我是誰你知道嘛!”
服務生被她瞪得一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抱歉,小姐,我不是……我沒別的意思,”說着拿過一面小鏡子以及一片紙巾遞給她,“您……擦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