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山看見她的表情,似乎很滿意,笑着牽着她繼續往前走。
兩個人走過三座石橋,終於來到了建築門口。
陸令山上前直接將門推開,裡面的一切盡數顯於眼前。
秦思甜看着裡面,愣了一下!
大片大片的紅!
紅燈龍,紅綢,龍鳳燭……
裡面有桌椅有酒水,應該是一個包廂。
但是再往裡又有牀又有衣櫃之類,卻像是一個……古代閨房?
不,根本是,根本是……
秦思甜慢慢的紅了耳朵,有些惱怒的看着陸令山,“這是什麼地方!”
陸令山一臉的冤枉。
“這裡真的是一個飯店,這裡是一個特殊主題包廂,唔……我以前來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沒想到今天是……洞房花燭的主題。”
陸令山說道這裡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巧了巧了,但是也確實合適,不是嗎?”
秦思甜分不清陸令山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算了,先進來?這裡的菜味道確實不錯。”
陸令山晃了晃秦思甜的手,“這傢俬房菜是我的朋友開的,我經常來。不過以前只在外面的包廂,沒進來過。這個包廂比較特殊,我也只來過幾次。”
秦思甜瞪他,一臉的不信!
旁邊的服務員也跟着笑了,“小姐,是真的。這裡是我們老闆自己做的包廂,根據天氣會變主題的。最近荷花都開了,所以她做了一個洞房花燭的主題。”
“如果冬天,就是大宅門了。”
陸令山聳聳肩,“你看,我沒騙你。”
秦思甜咬牙,“可是,可是……”
“放心,這裡真的是飯店,所有的規格都是按照飯店配備的。”陸令山看她咬着嘴脣,人紅的像是被水煮過,不敢進門。
“把燈開亮一點,菜快一點上。”
服務生點點頭,急忙將房間內所有的燈打開。
果然。
沒了蠟燭火光似的光線,房間裡的曖昧氣氛散了一些。
秦思甜這才舒服了點,跟着陸令山進了門。
陸令山甚至都沒看菜單,直接點了菜。
秦思甜確認,他確實常常來這裡吃飯,心裡的怪異感覺散了一些。
剛纔,她還以爲他要帶她……幹什麼呢。
兩個人坐下,秦思甜好奇的打量着房間裡的東西,總覺得非常的神奇。
竟然真的有人將洞房花燭當做主題來做餐廳啊?
那麼來這裡的人,是不是都得是情侶才行?
不然在這樣的地方多尷尬,說不定會直接惹出事來。
陸令山看秦思甜一臉好奇,也不打擾她,直接自己動手泡茶,由着她到處打量。
這家官府菜是他的一位朋友開的。
那人在海外多年,很有眼界和品味。
回來開餐廳,一來是她廚藝不錯,而且喜歡做菜。二來……大概是爲了避免繼承家業。
陸令山以前來這裡吃飯,有一方面是這裡菜色確實不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給朋友捧場。
然而此刻看着秦思甜一臉驚喜的樣子,他心裡隱隱覺得,自己來這裡真的是來對了。
服務生很快端了盤子進來,秦思甜看着精緻的碗碟,再聞到濃濃的食物香氣,頓時口舌生津。
陸令山看她咽口水,忍不住的想笑,“很餓?”
秦思甜有些不好意思,“忙了一天了,餓也是難免的嘛。”
陸令山點點頭,“既然這麼喜歡,就趕緊吃吧。”
秦思甜點點頭,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陸令山向來都是被伺候的那個,這還是第一回,由衷的想要照顧她。
自己都顧不上吃,又是挑魚刺又是剝螃蟹,忙的不亦樂乎。
秦思甜吃的都不好意思了,看着他,“你不餓嗎?”
陸令山笑笑,“我得學着對你好,看見你開心,我吃不吃飯有什麼重要的?”
秦思甜臉上紅了紅,瞪着他,“油嘴滑舌!”
陸令山忍不住笑了起來,卻也沒解釋。
他說的是心裡話,但是說完以後確實覺得有些些矯情的感覺。
爲了讓秦思甜能自然的吃東西,他也不好再說的更加肉麻。
見秦思甜吃了七八分飽了,陸令山才自己吃了起來。
秦思甜一邊喝着酒釀,一邊看着陸令山。
陸令山慢條斯理的吃了點就飽了,見秦思甜看着自己,乾脆倒了杯酒,遞給她,“喝一點?”
秦思甜一直喝的是花瓣釀的酒,味道很香,但是度數很低。
陸令山那邊的一壺是白酒,聞起來很香甜,但是度數卻高很多。
秦思甜想嚐嚐,伸手接過來。
陸令山跟她碰了碰杯。
秦思甜拿過來抿了抿,發現雖然辛辣,但是卻有一種很乾淨的味道。
“這酒是自己釀的嗎?跟外面買的好像不一樣。”
陸令山點點頭,“這家店裡,連調味料都是自己做的,所以能夠接待的人非常少。”
秦思甜吃驚不已,“我還以爲是飢餓營銷。”
陸令山笑笑,“這家店的老闆是我的朋友,她……應該不缺錢。”
何止不缺錢,這家店的收入對於一般人來說,只怕已經是難以企及的流水。
然而對老闆來說,怕是還不夠一個月的零花錢!
“哇,厲害。”
秦思甜從小就沒有體會過家庭的溫暖,自然不知道有家人庇廕是什麼樣的狀態。
知道這家店的老闆開店是因爲興趣,她心裡忍不住的羨慕。
陸令山見她神色落寞了幾分,起身坐到她身邊,伸手攔住她的腰,“怎麼?”
秦思甜搖搖頭,靠在他懷裡,“沒什麼,就是覺得……人生如夢。”
陸令山忍不住的笑,“好好的怎麼想到這個了?”
秦思甜眨眨眼,“怎麼,不行啊?”
陸令山見秦思甜要跟自己“撒潑”,趕緊舉起手錶示自己萬分贊成。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氣氛格外的好。
陸令山低頭,看見秦思甜因爲喝酒而嫣`紅的小嘴,再看看她臉上浮現的一絲酡紅,心底一動。
微微彎下身,親了她的嘴角一下,“好香。”
秦思甜推了推他,“你流`氓!”
陸令山乾脆雙手抱住她,不肯鬆開,“嗯,流氓就流氓吧,反正只要能親到你,你叫我什麼都行。”
“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