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管他們幹嘛。如果當初他們不背叛我們,現在也能過的好好的啊。”杜海之聽了秦思甜的話,在那邊直翻白眼。
郭筱婕推了他一下,“行了,這種話就不用說了。我們甜甜呢也只是發表一下感慨,難道你以爲她真要聖母心啊?”
秦思甜聽郭筱婕那麼說,嘴角忍不住的往上勾。
“好了,我明天就走了,今天大家一起好好吃頓飯吧。這樣,我們晚飯一起?”
“好啊,”杜海之打了個響指,“今晚你請客!”
“沒問題,”秦思甜笑笑,“帶上陸令山,你們不反對吧?”
“嘁……”
杜海之直接翻了個白眼給她,倒是文歐在旁邊笑了起來,顯然是答應了。
秦思甜本來就來的很晚,因爲下午要出去吃飯,所以又得早點走,留給她工作的時間就不多了。
通乾置業的工作量大到陸令山需要整整三天時間來安排工作,秦思甜琢磨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怎麼也得需要一天來處理吧。
如果今晚吃完飯再回來熬夜的話……
“啊,想都別想。”秦思甜頭疼的抓了抓腦袋。
陸令山怎麼可能允許!
她嘆了口氣,只能將工作分門別類。將自己能處理的儘快處理,剩下的着急的就交給郭筱婕,如果不急的話,就留下來等回來再說。
她約了陸令山六點下來,中間的三個小時,就忙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時間緊迫,效率提高。
秦思甜噼裡啪啦處理了一通,勉強趕上了時間。
陸令山從樓上下來,就看見文歐他們站在秦思甜的辦公室門口。
看見他來了,還一個個露出壞笑打招呼。
陸令山忍不住的也笑了起來,“搞什麼?”
郭筱婕朝着他做了鬼臉。
“陸叔,趕緊的,我們着急着呢!”
陸令山笑着開了門,剛好秦思甜收拾好文件,拿着一堆報告出來。
走到門口,她直接扔到郭筱婕的懷裡,“這是你的!”
郭筱婕瞪大眼睛,“我的天,我爲什麼突然被增加了工作量啊!這不公平!”
“沒什麼公平不公平的,作爲聯合創始人,你可逃不了責任!”
秦思甜拍拍她的肩膀,“再說還有年哥陪着你,你怕什麼?”
郭筱婕苦哈哈的看向陸令山,向他求救。
陸令山擡手直接彈了她的腦袋一下,“得了,聽甜甜的。”
郭筱婕頓時哀嚎起來。
秦思甜笑的不行,挽住陸令山的胳膊,看着其他人,“我們走呀?”
郭筱婕將文件往自己的辦公室放過去,氣呼呼的跟着秦思甜一起出了門。
“你不怪我給你添麻煩了吧?”
路上,秦思甜從後視鏡看了看後面跟着的兩輛車,忍不住的看向陸令山,有些擔心的問他,“你那麼忙。”
“想什麼呢,工作是忙不完的,你比工作重要。”陸令山騰出手捏了捏她的臉,態度親暱溫暖。
秦思甜笑笑,“可是明天就要走了,時間確實緊迫。”
“我這邊事情快忙完了,你那邊……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不用,我自己的事情基本都處理完了,剩下的交給筱婕沒問題。”
陸令山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看着她,“我打算讓郭鶴到你這邊。”
“嗯?”
剛好紅燈,陸令山停下車子看着她,“你知道,郭鶴一直在找機會修復自己跟筱婕的關係。”
秦思甜擰着眉,“可是他們不是已經和好了?”
“和好不代表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事實上,現在郭鶴覺得自己跟筱婕更尷尬了。如果可以,他希望離着筱婕近一些,多多跟她相處。”
秦思甜不太理解郭鶴的想法,但是他到自己的公司來,對自己來說絕對是大好事。
要知道,郭鶴可是一流的律師。
“那郭大哥打算做什麼?做我們的法律顧問?還是……”
陸令山搖搖頭,“還沒具體談過,等回來問問他的意思吧。”
秦思甜點點頭。
車子很快就在車流中動了起來,他們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餐廳。
秦思甜之前就訂了包廂,適合他們幾個人一起吃。
一進包廂,郭筱婕就跟瘋了似的開始歡呼。
杜海之看她發癲,自己也跟着鬧了起來。
陸令山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明明來吃飯的,怎麼搞得跟舞會似的?
秦思甜湊到他身邊,“別驚訝,我們筱婕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說着歡呼一聲,朝着郭筱婕撲了過去!
她們兩個從上學的時候就經常湊在一起,玩的開心愉快,張揚又熱情。
如果不是程問一的出現打破了她們之間堅固的友誼,說不定兩個人在大學就要出名了。
陸令山雖然知道秦思甜是多面的,但是看着在一旁與郭筱婕不斷扭着腰肢,撩人又奔放的秦思甜,還是覺得有些意外。
看了一會兒,他突然嗤笑一聲,看向旁邊的杜海之。
“看見沒?女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你可得提防點。”
“提防什麼?”杜海之一臉的笑意,“你自己娶個妖精,可別把女人都想成妖精!”
他話音剛落,秦思甜隨手從果盤裡拿了個草`莓,直接堵住了杜海之的嘴!
一頓晚飯吃的無比的熱鬧,等吃完,所有人又累又開心。
陸令山也沒讓他們回家,直接要了三個房間,將所有人往樓上送過去。
秦思甜剛從郭筱婕房間出來,就看見年久思急匆匆趕來。
“哇,年哥,不會吧?就一晚上!”
年久思上前就敲了一下秦思甜的額頭,“那你怎麼不跟老陸分開睡?”
秦思甜喝醉以後軟綿綿的,趴在陸令山的胸口看着他,“嘿嘿,捨不得。”
年久思嗤笑一聲,讓陸令山趕緊將人帶走,自己則進了房間。
秦思甜也沒想到自己能玩的這麼瘋,回到房間,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陸令山抱着她洗了澡,又跟酒店要了醒酒湯喂下去,才勉強讓她舒服了一點。
“不是說明天還要跟秦蓓蓓大戰三百回合?就你現在這樣,恐怕是去給人家送人頭的。”
秦思甜哼哼唧唧,“不可能!我比她厲害多了!”
陸令山嗤笑,抱着她到牀上,幫她將身上的浴袍脫下來,“嗯,你很厲害。那麼厲害的秦小姐,今晚想試試什麼新姿勢?”